自己人才最可怕
山洞之外,陆攸宁靠在石壁上,淡定地擦剑。
左宣在她身旁站着,一张小脸扭曲得不像话。
“师叔,你真的不再想想吗?”
陆攸宁抬眼,“想什么?能替他分担的我都已分担了,你想如何?”
左宣急红了脸,“可是,你能不是能再为他疏通一下经脉,再试试把毒素逼出去。”
陆攸宁毫无心裏压力地道:“你也见识到了那个和尚有多可恶,他打架未必有我厉害,但是用毒却可能比你时燕师叔还厉害的。我实在解不了!”
左宣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宁愿中毒的人是我!”
陆攸宁忍着笑,抬眼看了看他:“其实我也希望是你!”
左宣:……
她依旧毫无心理负担道:“这种事情,你们少年之间讨论一番,你教教他,应该也没什么吧!不要告诉我你不会!”
左宣活像吞了一个鸡蛋,张大了嘴,憋的满脸通红。
陆攸宁和蔼得摸摸他的头,“你既然会,就不要含蓄了,快进去吧!你听他哼哼得多难受啊!”
左宣此时颇像一只被主人欺负了的小狗,神情之间怨念颇深。
陆攸宁又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左宣瞬时更加心情覆杂至极的话,“这种事情,总不能让我进去教他吧!虽然我也懂一点,但是吧,”
她住了口,打算看他反应。
左宣沈默半晌,脸黑了个彻底:“……我进去。”
陆攸宁小声嘀咕:“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让他难受这么久。”
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后,左宣黑着脸从山洞中出来,连眼神都不给陆攸宁一个。
陆攸宁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也真是。
她解不了毒确实是真事,而且池白体质特殊,她又不敢随意驱动他体内的气息,让池白自己解毒也是最佳之选。
可偏偏池白又什么也不懂……
故而,左宣小朋友,实在是对不起了呀!
为了不让池白过分难堪,陆攸宁自觉退让到了山谷的另一头去,给他留下缓解心情的时间,
方才那个和尚是让大鹏鸟载着他走的,留下的房屋裏所有东西倒是一用俱全,季渊的屋子和他的比起来,真是寒酸得不像人住的地方。
陆攸宁来回转悠了几圈,继而在考虑要不要给他砸完。
小木桌上有一局残棋,倒是吸引了她的註意力,难道,这是和尚和师父当年未下完的一局棋?
和尚还给她留了线索?
陆攸宁一时解不出来,倒是不妨多看几眼将棋局彻底记住。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谜语,那她便需要特意註意一下了。
左宣在屋外叫她,“师叔,何时离开?”
陆攸宁向他扬手,“这就来!”
师父一事暂时有了着落,魔修之事却不能就此放弃,不再去理会。
陆攸宁带着两个少年再次回到符殇城内,虽说除掉了一个银铃魔,然而此时的符殇,魔气却明显更重了些。
连池白脸红了一路,此时也终于缓过劲来了,担忧地作问:“师伯,他们为何能知晓我们的踪迹?”
陆攸宁摇头:“不是知晓踪迹,是守株待兔。”
正如小山村他们就不曾跟过去,应该不在筹谋之中。
左宣:“所以是有人从一开始变在算计我们,甚至还有可能是,是扶安门的人?”
说到最后,少年不禁苍白了脸色。
陆攸宁不回答他,却是神色凝重。
有什么不可能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