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脚,小王同学脱衣上床,准备试用孕妇枕。
比起工业产品,孕妇枕并不完美,但唐植桐外挂傍身,可以隔着外面的那层高支棉按照小王同学的肚型调整里面乌拉草的分布。
“怎么样?用起来舒服吗?”唐植桐调整后,问小王同学的使用感受。
“嗯,比以前舒服多了。”小王同学在被窝里蛄蛹两下,肚子确实舒服了,但腿那老感觉不得劲,不如搭在丈夫身上踏实。
“那就行,你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唐植桐笑笑,坐在床边伸手把台灯关上。
“先把台灯开开。”小王同学还惦记着手工活,从床上爬起来,说道。
“你干嘛?小解?”唐植桐再次开灯,顺手拿过棉袄给小王同学披上。
“拿甘油。”小王同学咬着粉唇白了丈夫一眼,真是个冤家,刚才还说自己手工活好,这会就忘了。
“累一天了,不让你做手工活,过来帮我做点别的。”唐植桐拦下小王同学的同时,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啪叽扔在床上。
画面有些香艳。
唐植桐在下,小王同学在上。
“往右一点,往右一点。”
“再往下一点。”
“力度不对,再稍微用点力。”
“对,对,就这样,就这样。”
唐植桐负责发号施令,小王同学负责实施到位。
厂长下达生产指标,车间主任兢兢业业加班搞生产,争取早日出货,啥事都不如生产进度来得重要。
“通透不通透?”小王同学坐在上面,很注重客户感受。
“真爽啊~”唐植桐的回答都带了尾音,不过他的眼神很坚定,就如同刚加入组织那会的宣誓时一样。
“再这样不给你挠了!”小王同学被丈夫气笑了,挠个痒痒整的跟做俯卧撑似的。
“嘿嘿,表现不错,再奖励你一次。”唐植桐待小王同学下来后,坏笑着凑了上去。
“灯,关灯……”
10月14日,星期五。
风比昨天更大了,吹过屋檐时呜呜作响。
“得亏你昨天把衣服做好了,正好赶上降温。就是颜色不太喜庆,厂里没别的颜色,你别嫌弃。”唐植桐一早起床感觉屋里比昨天冷一些,听着屋外寒风的嚎叫,知道这是寒潮来了。
“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不嫌。我觉得这颜色挺好的,十天半个月洗一次也看不出脏。”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有花布不是丈夫的错,小王同学很能体谅他。
“嘿嘿,你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站起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脚。”唐植桐给小王同学穿上袜子和鞋,鞋是他的,垫了两双鞋垫。
“嗯,得劲。”小王同学踩了两下,鞋口比自己那双松快些,穿着没有那么紧。
“紧不紧?要不要抽出一双鞋垫来?”唐植桐蹲着没起来,把手指头伸进鞋口,判断松紧度。
“不紧,正好。”小王同学站着,任由丈夫摆布。
“其实我更喜欢紧的,不紧没意思。”唐植桐嘴欠,抽出手指头来,朝小王同学贱笑道。
“没个正行,你这是嫌弃我?跟谁对比呢?”丈夫一大早的发烧,小王同学有些不习惯,板着脸找茬。
“天地良心,我这是夸你呢,每次比拔萝卜都费劲……”唐植桐举手起誓,虽然曾经在悠悠、安安、凡凡、芙芙中醉吻,但来到这个年代后,他只有小王同学一人,简直就是忠贞不二的代表人物。
“行了行了,快点去刷牙吃饭,再不走就晚了。”小王同学知道丈夫没别人,只是昨晚折腾到不早,今天起的有点晚,如果不及时将他那点念头打消,两人一黏糊就迟到了。
刷牙、洗脸、吃饭。
张桂芳今早熬的白粥,米多,很粘稠。
桌子上放了一盘香椿芽咸菜。
唐植桐年初买的香椿芽立了大功,虽说能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当个下饭菜,但吃久了也会腻。
“妈,芥菜疙瘩快上市了吧?”看着香椿芽咸菜,唐植桐很想念芥菜咸菜。
当年在工地的时候,唐植桐每天得切好几百个芥菜咸菜,那时他对芥菜都麻了,感觉这辈子也不想再碰。
后来虽然家里的饭桌上依旧有芥菜咸菜,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唐植桐加工、调味过的。
随着供应情况的恶化,门市上供应的芥菜咸菜越来越少,张桂芳已经很久没有买到了,唐植桐盘算着自己腌一点。
“嗯,马上就霜降了,就这几天吧。”张桂芳想了一下节气,回道。
“成,那我回头买点,咱自己在家腌上一缸。”唐植桐信誓旦旦,今年情况差,明年将会更差,咸菜这玩意不起眼,扔在缸里也不坏,多备下一点总归是好事。
“行,别忘了买盐。”张桂芳点点头,她将儿女们的反应看在眼里,见天吃香椿芽确实有些受不了,尤其香椿芽还是发物,她不想让儿媳妇多吃。
“好嘞!您就擎好吧!”唐植桐大包大揽地回道,他之前没有留意到芥菜的上市时间,这么问母亲,只不过是为了给空间里的芥菜找个出厂时机。
唐植桐前年从工地撤出来的时候,芥菜疙瘩还没有上市,但由于土地回收归公社的缘故,不少合作互助社、菜农还没等芥菜成熟,就把菜给拔了。
自己的地,自己的种,自己的菜,甭管卖多少,钱都进自个兜里。
公社成立之初,制度不透明,分配方法未落地,他们对此不放心情有可原,毕竟比起虚无缥缈的“天堂”,只有落进自己兜里的才是自己的。
今天风很大,在送小王同学过桥的时候,唐植桐瞅了一眼中海,风吹皱了湖面。
波浪顺着风吹的方向扑向岸边,在被石头挡住后又往回反弹。
去的波浪撞上回来的波浪,使湖面更加混乱起来,就如同眼下烽烟四起的饥荒一般。
送下小王同学,唐植桐紧了紧衣服,骑车赶往邮电学院。
定量降低,叠加上寒潮的到来,学校里比往常肃静了几分。
往日虽然定量也不高,但总有一些学生找个角落朗读英语、俄语。
教室里明显比外面热闹,即便北风敲打着窗户,也挡不住同学们的学习热情。
“唐老师,邮科大要并入咱们邮电学院了。”在众多热衷于学习的同学之中,总有那么几个不爱学习,罗志平就是其中之一。
“文件下来了?”唐植桐将挎包摘下来,塞进桌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