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封信
那段时间,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都觉得很美好。
如果剖开现实不看的话。
你们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经常推着她出去晒太阳,散步。和其他病人一同说着玩笑话。
你帮她剪下报纸裏的重要新闻,她则负责用胶水粘贴到书册上。
她经常看到隔壁床的小朋友,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抱上孙子。
“这得看木皙的意思。”你笑着说。
我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
躺久了她会起来做运动。
她嫌一个人锻炼没劲,就喊我和你一起加入。
我们三就在太阳底下的草坪上小幅度地做起了广播体操。
有的时候,你会带来一点饼。
她觉得干吃着没劲,就喊你和我一起玩游戏吃饼。
赢的人就可以吃一块饼,输的人要讲一个自己或者别人的秘密。
你老是输给我们。
然后我们就听了很多你生活裏的八卦。
我和你妈妈听了直笑。
一直觉得你生活怎么这么憨。
可是那天,我和你站在医生的面前。
医生摇了摇头。
“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个瞬间,似乎所有希望都破灭了。
“求求你医生。”
“花多少钱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