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之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苏牧辞,他做事的时候很认真,让闻濯之移不开眼。
苏牧辞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他瞥向闻濯之,问,“你看我做什么?”
闻濯之缓缓穿上外衣,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治疗费结账就行。”
苏牧辞朝着他微微一笑,眼裏露出狡黠的光,“请问长官这边用什么支付呢?星矿、材料、机甲还是飞行器?我都可以哦。”
闻濯之早有所料,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只要成为执行官伴侣,你就合法拥有我的一切财产。”
他还特意加重了“一切”两个字。
尽管苏牧辞知道这是闻濯之的诡计之一,但他还是可耻地心动了。
苏牧辞不知何时坐到了闻濯之身上,他玩着闻濯之的衣扣,幽幽问道,“一定要登记?未婚夫也不行吗?”
闻濯之垂眸看着苏牧辞把玩着衣扣的手,匀称而修长,纤细又白皙。
他缓缓说道,“可是我记得前些时候,我的未婚夫还想同我退亲。”
苏牧辞戳了戳他的胸膛,他下手不轻不重,闻濯之感觉有些痒,他只听苏牧辞忿忿道,“谁叫你骗我?现在好了,苏家已经答应了会去找你退亲。”
闻濯之把他到处乱戳的爪子捉在手裏捏着玩,他提醒苏牧辞说,“你还可以反悔。”
“那多不好,我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苏牧辞想起自己之前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就很头疼。
苏牧辞揽住闻濯之的脖子,贴着他说话,又在闻濯之身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导致闻濯之的呼吸微微变重了些许。
很快,苏牧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闻濯之,你精神力怎么又乱了。”
他随即展开精神力仔细探了探,发现闻濯之的精神力确实有异常波动,苏牧辞暗自咕哝,“是刚才没完全收敛下去吗?”
闻濯之的手贴向苏牧辞的后腰,他嗓音有些低哑,说道,“不是因为那个。”
苏牧辞疑惑,歪着头问闻濯之,“不是因为紊乱癥,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闻濯之没回答,只是掐着苏牧辞的腰身,将人轻轻往上一带。
他们肌肤紧密相贴,彼此有什么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感官,所以苏牧辞清晰地感受到了闻濯之的躁动。
闻濯之靠在苏牧辞耳畔,这才慢悠悠地回答了他方才的问话,“当然是因为你。”
冷不防被人举/枪威胁,苏牧辞耳尖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云。
他莫名变得慌慌张张,想从闻濯之腿上起身,但还没站起来就又被人捉住,苏牧辞再次坐了回去,这下感觉比方才更明显了。
闻濯之埋首在他脖颈间,低声问,“苏牧辞,你不打算负责?”
苏牧辞前几次负责下来,要么手酸要么腿软,要么腮帮子难受。
这次他学乖了,睁着明亮又天真的双眼,对闻濯之的反应佯装不知。
“负责?负什么责,这关我什么事?”
他失笑道,“不关你的事?”
闻濯之捏了捏苏牧辞的后腰,眸色晦暗深沈,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十分浓烈。
苏牧辞被他捏得腰眼发麻,连带着嗓音也有点抖,他坚持说,“自己事、自己做,你不要事事都想着让别人帮你对不对,这……”
眼见苏牧辞有临阵脱逃的迹象,闻濯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缴了他的唇舌。
苏牧辞手肘抵在闻濯之胸口反抗了片刻,又在亲昵中忍不住开始回应,到后来他双腿离地,不知怎么就被闻濯之抱去了浴室。
他贴在镜子前仰头喘/息的时候,意识飘忽,断断续续地骂闻濯之“混蛋”。
闻濯之毫不介意地应下这个称呼,他亲吻苏牧辞莹润小巧的耳垂,贴着他说了好些混账话。
苏牧辞听着他的要求,羞恼不已,“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他的手撑在臺面边沿上,指尖因为太用力而隐隐泛白,苏牧辞扭过头想骂闻濯之,又被人含着唇吻住。
……
从浴室出来后,闻濯之给苏牧辞套上了自己少年时的衣裤,本以为会有些不合身,但却意外地很适合他。
苏牧辞原本就生得出挑,穿上白衬衫黑西裤也显得少年气很重,闻濯之又忍不住压着人在床上亲了半晌。
最后,苏牧辞脾气不好地咬了闻濯之两口,一巴掌糊在他脸上,闻濯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苏牧辞有些腿软,他总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暗自在心裏问候了闻濯之几百回。
闻濯之见他一脸郁闷,替他擦了去红消肿的药,说道,“我下次註意。”
苏牧辞没好气地瞪了闻濯之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闻濯之暗示意味很浓,缓缓道,“兴许可以换种别的方式?”
苏牧辞脸一红,“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