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呦餵,真地地道道地道。”王丞接过一块蛋挞一脸坏笑
“地域黑的话您别吃了。”张岩笑着调侃
“你怎么安排,是考研还是公安联考?”王丞咬了一口蛋挞,绵密又厚实“喔,阿姨做饭真好吃。”
“你们怎么安排?”
“我和于浩都考研,我考外校法学,他考本校公安学”
“都考研孤立我?那我也考。”张岩放下蛋挞,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于浩考公安学,那我就考国安学吧,安全界的天花板,比较高大上。”
这就是张岩考研的理由,家庭优越的他在做事上很少有“目的性”,恰恰是这种潇洒肆意的态度使他能轻而易触到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大一开学竞选班干部,同学都准备发言稿,在网络上四下搜集面试题目,张岩却一脸无所谓,躺在宿舍裏的说“都竞选班干部啊,那我也竞选个团支书吧。”
竞选当天他往讲臺上一站,一脸憨笑用他根深蒂固的京腔和北京人特有的自损式表达方式获得了一众支持,毫无疑问选上了团支书。
王丞对张岩一直以来是羡慕但惧怕的,王丞来自吉林小镇,自卑却自尊的他,刚到北京时总怕行为上露怯,被大城市裏的人冠以“土包子”的名头,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工人,月薪不到3000,在小城够用,但在北京来看纯纯就是未脱贫水平。
王丞的生活费是1500元,他有两张银行卡,家人给他打钱后,他只会往绑定校园卡的银行卡裏转1200元,每个月都攒下300元,这300元让他安心,他说大学四年后要用自己攒下的钱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山川大河、去守候他处的日出日落。
王丞还经历过校园暴力,只不过情节较轻,“小混混”来挑衅他时,他总故作镇定,咬着牙回击,即使再害怕也强迫自己斗争下去,正因如此,“小混混”觉得骚扰王丞很无趣,便不主动挑衅,不过日常见面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寒酸挖苦还是少不了的。
而张岩,185cm的个子,200斤的体重,高中篮球校队,还是校霸小分队的一员,他不欺负老实人,只对那些张扬跋扈的同学剑拔弩张。
他和很多网红明星住在同一个别墅区,家裏有健身房,200斤的体重在他的锻炼下塑造出肩比胯宽,胸比肚大的高体脂身材,所有人看到他第一反应不是好胖,而是好壮,175cm,130斤的王丞在他面前显得好小一只。
张岩作为一个地道的北京人,说话自带“嘲讽体质”,不论是自嘲还是互损,都让经历过校园暴力的王丞很不自在,他不敢表现的太敏感,但总是开启防御姿态,不去接话,日常生活中,也尽量和张岩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我吐了,学校操场翻新,球筐全都被撤掉了。”隔壁寝的艾乐捧着篮球破门而入“岩哥,咱们没地方打篮球了。”
“这学校绝了。”张岩用力锤了一下床“放假的时候不修,开学了整花活。”
“岩哥,快去跟校领导反应反应”艾乐一脸无辜的看着张岩
“算了,就当为我考研创造覆习环境吧。”张岩无奈的摊了摊手
艾乐,“张扬”的代名词,高中也是篮球校队的一员,为人心思很重,看人下菜碟,对看起来比较有用的同学和其他同学完全是两种态度,情绪外露,自负嚣张。
张岩常在宿舍裏吐槽“艾乐这种人,就是我高中主要的针对对象。”
疫情、考研、操场翻新,这三点凑在一起,让张岩不得不弃球从文,上完课后实在无处可去,便找间教室覆习备考。
张岩宿舍裏平常一起打球的最好朋友李志因疫情原因没有顺利返校,剩下王丞、于浩和张岩三人性格迥然不同,平常玩都玩不到一起去。
为了不互相打扰,三人在不同的地方备考,于浩不挑学习环境便在宿舍内备考,王丞典型的完美主义,大包小包找了一间空教室,寻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张岩一如往常无所谓的态度,在自己班级的责任教室裏找了一个靠墻的角落。
三人出于各自的理由,为自己曾经随口一提或深思熟虑的豪言壮志努力奋斗着,无论怎样,这所警界最高学府裏的学生还是很有学习能力的,平常玩玩闹闹、说说笑笑,真正卷起来,也是鸦雀无声,沈浸在文海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