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割舍
黄氏兄弟清楚此阵的威力,他们借用此阵盗取无数宝物,若非有人相助,困在其中的梁宥绝对出不来。
除了那对自身难保的师徒俩,梁宥绝无可能有逃生的机会,而他所表露的镇定自若无非是在虚张声势。
黄散心中发虚,错开了梁宥的视线,小声低语:“大哥,二哥,这会不会太容易了点,我感觉这小子也没使什么力。”
黄洱自信道:“他肯定逃不出来,你看他到现在也不是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实在不行就把他迷晕。”
两兄弟一齐看向大哥,黄易则是双眼含痴地紧盯梁宥的背上,那裏有一把漆黑的剑。
黄洱和黄散顺其目光看去,兄弟连心,都生起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要拿到梁宥的归一剑。
听闻梁宥曾用这把剑,能与魔人奉千杀过上几招,想来这把剑定是把至少伪仙品级别的灵器。
黄易再添两张引雷符进去,阵法内一顿劈裏啪啦,皆被梁宥一剑斩去。
黄氏兄弟看那把黑剑的眼神更炽热了。
梁宥与雷抵抗,施展的灵力使得阵法更加坚固,若再来几张符,梁宥为了抵抗符的伤害,便会继续动用灵力,使得阵法愈发坚不可摧,相应地还会受到阵法反噬。
为了保命,他必须把剑交出来。
黄易掐着符,喝道:“把你的剑交出来,不然现在杀了你。”
为了抓梁宥要废不少符,他们有些肉疼,但是一想到能拿到那把至少伪仙品级别的剑,他们就不肉疼了。
见梁宥迟迟不动作,黄易再次喝道:“快把剑交出来,不然要你好看。”
归一剑脱手而去。
阵法针对裏面的生物,归一剑为死物可进出自由。
黄散接住了梁宥的剑,随即在剑上贴了张符,自伪仙品灵器开始,就能够认主,可随主人召唤回到主人手中,他所贴的符能够阻止灵器受到主人召唤。
梁宥看着他们动作,分明是身受束缚的一方,反而抱起胸一副看戏的模样。
三人仔细打量通体漆黑的归一剑,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拿在手上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黄洱很失望,不屑地道:“不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嘛,就是比寻常的剑黑得多。”
灵师之中,最不缺的是剑修,剑修多得达到泛滥成灾的程度,十个器师得有九个是剑修。
剑修都非常爱惜自己的剑,随身佩带的剑不仅品质要高,还要够美。
每把剑各有各的特点,不仅剑的样式多样,剑鞘、剑穗也有讲究,得搭配剑来,显得足够气派。
剑修之中甚至有流传着一个说法,人可以垮可以丑,但剑不行,剑的气派要给足了,好似剑才是他们的脸。
其实其他器师——以长枪、大刀、弓弩等为灵器的器师,也很在乎自己的灵器,但都没有剑修的狂热痴迷。
据闻这是在修仙界遗留下来的传统,因为这个说法,剑修对自己的剑愈加宝贝,若是被断了剑不亚于心死。
由于剑修们异常珍惜爱护自己的剑,达到剑在人在、剑在人亡的程度,黄氏兄弟三人偷过品质最高的是一把甲品级别的剑。
这把剑剑身犹如覆雪,摸起来奇异地冰滑,由罕见的灵宝所铸,指向之处仿若能生冰,搭配的剑鞘上雕刻着朵朵盛放的冰莲花,栩栩如生。
这把剑卖出去的价格是兄弟三人偷盗生涯中赚得最大的一笔。
不像梁宥的这把,黑得一塌糊涂,剑身上面似乎有什么符文,但是看不清楚,拿着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黄氏兄弟拿到这把剑后,不免大失所望,甲品灵器拿在手上都有特殊的感觉,这把剑长得平平无奇算了,拿起来还没啥感觉。
黄散安慰道:“我听说这把剑在使用时会发出炫目的金光,他都能拿这把剑跟魔人过上几招,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
另外二人也认可他的说法,心情也算好一些了。
黄洱狠厉地道:“那就杀了他。”
如果梁宥的剑是伪仙品灵器,那只要杀了梁宥,这把黑剑就可以重新认主。
三人的言语并不遮掩,全让梁宥听了去。梁宥看得出来,这三人早早盯上了他,绝非临时起意,准备这么充分,就是冲他的剑而来。
三兄弟是有名的大盗,他们善于伪装,鲜少有人能认出他们的身份,梁宥本应认不出来,若非他们使出着名的生死反转阵。
温萧书曾告诉过他,江湖上有个三兄弟大盗,什么都偷,他们有个特点,会使用生死反转阵。
这一点,也记载在马瓒的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