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有人陷害我们,我们在平安村上发现有外人的痕迹,是有人想对平安村动手。”
村长面露失望,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洗去罪名开始扯起谎来。
“平安村的外人一直是你们,哪有其他人。”
乐洵:“村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跟我们无关啊。”
村长重声道:“平安村不是你们的归属地,你们并非非平安村不可,但于我们来说,平安村是我们的家,没了平安村我们无处可去,就算我代表平安村求求你们离开吧。”
村长的话叫人心寒,一侧的温萧书压着寒意出声道:“我们以为那是害人的妖怪,生怕它作怪伤害无辜而杀了它,这点想法有错吗?”
村长没吭声,他与众人的神色已经说明一切。
村民敬畏后土娘娘,如今后土娘娘的表现将矛头指向他们,众人哪敢还同先前一般热情对待他们,哪怕知道他们动手是出于好意。
最先热切招呼他们的花婶实在看不下去,来到他们面前,小声道:“你们毕竟伤了娘娘的人,娘娘仁慈不要你们偿命,村长的决定已经很温和了,只要你们离开平安村,你我大家都好好的,不要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乐洵道:“花婶,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但是错不在我们身上,而且我们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花婶焦急地道:“你们怎么不听话,就算我们平安村求求你们大发好心走吧,我们平安村也不值得你们留下来。”
没人为四人说话,都默然同意村长的决定,于他们来说,把惹怒娘娘的四人赶走就能重新保证平安村的好日子,是再好不过的决定。
同样的,没人说重话赶走四人,他们多多少少都怀着点愧疚之意,因为他们知道梁宥他们是无辜的。
村长的决定,花婶的劝告,众人的冷漠。
平安村的村民是群可爱的人,但这群可爱的人,对娘娘庙的信仰达到超乎想象的地步,以至于他们不能明辨是非。
梁宥再次看向村长。
村长大概心中也有愧疚,不曾正眼看向他们。
梁宥道:“我们需要讨得公道的机会,不想不清不白地就此离开,还请村长宽限我们几日,我们定能找到真相还我们清白。”
梁宥话落,便引得无数人向他投去目光,而在这群看向他的目光中,也有霍生,霍生像以往般投去无言的视线,只是这一次他充满了疑惑,他对梁宥的好脾气感到奇怪。
此时村长因他们执意说有外人陷害他们感到怪异,不确定是不是他们洗脱罪名的手段,短暂的相处让他觉得几人不会是这样的人。
他内心挣扎着,到底也不忍心污蔑了他们的清白,伸手比了三。
“那就宽限你们三日,三日之后,若你们什么都查不出,就请你们走吧,而在这三日内你们不许靠近娘娘庙半步。”
有人立刻叫起来。
“村长,娘娘已经降下神迹,再多留他们三日,只怕娘娘降罪于我们。“
“是啊,我们只是将他们赶出平安村,他们不会有什么损失,这天下那么多去处为什么偏偏要留在我们平安村,我们生活那么多年的村子可不能让他们给毁了。”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试图让村长硬下心肠,即刻将四人赶走。他们唯恐多拖一段时日就会引得娘娘怒气更深。
“够了,娘娘慈悲和善,会明白我们的用意,若是真冤枉了好人,你们心中过意得去吗。”
村长背过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的态度已经坚定。
有人哭丧着脸道:“你们怎么就非得执意留在我们平安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很早就说出来了,只是村民们不肯相信,而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让村民们相信他们的话。
四人没有说话,已知任何辩驳都不会有人听进去。
村民们纷纷散去,此后平安村的村民们都有意与他们保持距离,生怕因为同他们太亲近而引得娘娘迁怒于他们,再不覆来时的热情。
就是卓如风也被村民们警示不要接近他们四人,卓如风不是平安村土生土长的人,对娘娘庙的信仰不深,便不会认同村民们的想法。
他想正大光明地去见梁宥他们,梁宥为了不使他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遭到排挤,与他见面很是小心。
梁宥道:“无妨,如今你还能为我们传达消息,如此便够了。”
卓如风感到很愧疚,“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唯独在娘娘庙上不肯放松,娘娘庙是平安村的信仰,无人能够撼动。”
乐洵神色怏怏地道:“我知道他们信仰娘娘,没想到痴迷到如此地步,坚信在娘娘的庇护下不会有妖怪闹事,说什么也不会相信我们。”
温萧书道:“我们前脚除掉无颜女,后脚娘娘庙内发生异象,这是背后有人想赶走我们,卓如风,这几日麻烦你小心盯着点,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卓如风义不容辞地颔首。
而梁宥微微侧目,余光中的霍生难得心不在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