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江湖人士真能念息山老头的好,他也不至于费尽心思躲进这破山,你当真以为你师傅是被请去做客?”
药童年幼稚气的脸上愁容,觉得这妖女话说的在理,师傅多日未归,必定有人为难。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作为交易。
“若你能把师傅安然无恙带回,我可以帮你解去阴煞之苦,但你应该清楚,蛊虫之术无药可解,唯有毁掉蛊笛,才能安然无恙。”
逍遥坛大殿之上,皆是中毒之人,口吐白沫,哀嚎遍野。
“坛主,少坛主加冕之礼,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手下人行事慌张,中毒的人不止有坛中同僚,还有各派之友,眼下的情况十分棘手。
“神医那怎么样了?”
“还在研制解药,可到底人是被硬请来的,到底有些不妥,若再强求,恐怕物极必反。”
“坛主,下毒的人已经抓到了!”
下面的人压上来一个面色如尘土的大汉,逍遥雷迟拽起细作手肘仔细端详,两条嗜血魔蛊若隐若现。
恍然大悟,一切都是阎魔窟干的好事,坛中气势虚弱,阎魔窟一定有备前来。
笛声四起,大汉全身抽搐,四肢痉挛不止,眼角周围泪流不断,两条魔蛊肆意啃食着宿主的皮肉,疼的大汉死去活来。
逍遥雷迟起身赶到殿外,阎魔窟的梦芷云早已经悬于大殿之上。
两方人马战乱一片,息山神医躲在内室急于研制解药。
没过一会就打到内室,草药劈裏啪啦碎成一片,神医跟着坛裏的人就往外跑。
今日之战,阎魔窟吞并逍遥坛,势在必得。
息山神医所到之处,妖奴杀戮不止,这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呱嗒一声,木桩被劈成两半,妖奴一个飞身迎面而下,吓得老头闭上眼睛。
一声凄厉惨叫,神医毫发无伤。
再回过神来,从天而降的少年一剑入腹,妖奴瞬间倒地。
“魔主,红莲总舵的人杀过来了!”
梦芷云眉间紧锁,这红莲舵的人怎么还管起逍遥坛的破事。
梦芷云气的牙痒痒,让手下人去唤金姚银酥,其他人留守奋战。
坛山下不断涌入红衣人群,瞬间将妖魔之火扑灭,为首的女子,一身红装提鞭入场,将妖奴脖颈死死牢锁,一下子甩出很远。
闯入后室,沈离初才刚搀扶神医走出几步,就碰上这刁蛮女子。
长鞭抽身而落,沈离初翻身提腿接力木桩,瞬间闪躲,推开神医,长鞭缠绕刀剑,从腰胯出取出剑鞘,回旋击中女子腹部。
女子轻咳数声,收回长鞭,不依不饶,和少年纠缠在一起。
“没想到,阎魔窟还有你这样厉害的妖奴。”
红衣女子逐渐败下阵来,嘴上依旧倔强,“你再厉害也没有用,你们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谢姑娘,舵主命令我们击退阎魔窟就立马回到总舵。”
“可是!”
女子还未来得及应答,眼前的妖奴拽着神医,一跃而起,往后院方向离开。
即使再想追赶,也只能灰溜溜的听命回去。
“师傅!您回来了!”
药童看到神医回来,满心喜悦,顾不上阻拦,沈离初已经来到后崖。
确认人还相安无事,心中的石头才落下。
柳白祈的脸色些许好转,进入药泉,泉裏温度极热,热的脸上一抹绯红,直冒热汗。
能感觉到热,那终究是好的。
内力恢覆几分,察觉到身后来人,柳白祈佯装咳嗽,一头栽进池裏。
愚木头再次上当,飞身入池。
还未碰到三分,柳白祈伸手环腰于少年腰胯,后背僵直,两人浮出水面,白皙双腿圈起对方腿根。
泉水顺着脸庞勾勒清晰,只有那单薄的棉衣,春光乍现。
水面浮起一阵烟雾,少年瞥开脸,满脸通红,不再去看她。
如今的模样,坐立难安。
柳白祈戏虐欢笑,平日裏不茍言笑的少年,现在却像个无措的孩童,实在有趣。
仔细一看,这沈离初生的怪是好看,一双桃花眼,眉峰凌厉,倒有一丝侠义之气。
“真是胡闹!”
药童和神医在旁干咳两声,柳白祈才觉得无趣,乖乖从沈离初身上下来。
沈离初发丝凌乱,衣衫潮湿,拾起被丢落的长剑,快步就往屋内走。
走之前还解释,“我去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