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回答,他的剑已经做了最快的回答。
那人的剑确实很快,刚才萧建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杀了车夫的,但别人杀别人和别人杀自己毕竟有很大的不同。
若是刚刚他想救那个车夫,出剑也已经来不及,冰冷的长剑刺向自己的时候却能躲开,每个人本身就有一种隐藏的潜力,这种潜力一旦被激发出来,那就是他最强的时候。
萧建这种潜力无疑在此时被激发了出来,马车散架时他的人已经在三丈开外!
看清了萧建的穿着打扮,那人微微一惊:“原来你不是宫裏的人。”
萧建道:“我看得出来你也不是!”
“那你怎么又会出现在宫裏?”
“我不知道!”
那人重新握紧了剑,目光一冷:“那你知不知道你怎么死的?”
“也不知道!”
那人长剑破空,一声龙吟虎啸而来,他的剑快的让人无可挑剔,准地让人无法捉摸。
快剑的要诀要以绝顶轻功配合,但是剑一旦快起来,那招式便十分灵动,招招不能使老,那狠劲上就少了杀伤力!
萧建不敢正面相敌,只得用轻功周旋,实在逼不得已,方用剑格挡,两剑相交,那人的剑仿佛有吸力一般,长剑变成软剑,如毒蛇一般盘绕而来。顷刻之间,萧建手中的长剑不能控制,若再不松手,虎口必然遭受重创!
二人在此分开的时候,那人的长剑已经架在了萧建的脖子上。
那人得意道:“现在你知道了?”
萧建面不改色道:“我还是不知道!”
“找死!”那人想长剑横削,削下萧建的脑袋,不料长剑刚一动,剑身「嗡嗡」作响,那人手中的长剑寸寸断裂!
那人一惊,后退数步,对于他这种以剑作为兵器人若是手中没有了剑,那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什么区别?
他的剑法虽然高出萧建许多,但是内功却远远不及,不然也不会被他震碎手中长剑。
那人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惊恐之色!
“以气驭剑,你是天剑门的人?”
“天剑门至少没有猪!”他顿了顿继续道,“剑法凌厉,以最快的方式取人性命,快、准无可挑剔,狠劲欠缺,后劲不足,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你是铸剑山庄的人!”
“江湖传言,天剑门是天下剑宗之源,以前我还不信,你只言片语就道破了我剑法中的精艺和不足,看来传言非需,不错,我就是上官飞!”
萧建也十分惊讶,惊讶的不是他这个人,惊讶的是上官飞几时做了朝廷的走狗!
“剑妖上官飞,我早有耳闻!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何会在这裏?”
上官飞道:“你想不通的事情有很多!”
萧建只有苦笑,确实有很多!
“天剑门有此次劫难,全因铸剑山庄而起,我一直想不通天剑门与铸剑山庄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发难,原来你是朝廷的鹰犬!”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休想再骗我。”他的掌风与他的声音起了飘了过去。
上官飞手中无剑,若是以拳脚与萧建硬拼,显然不是对手,还好他的轻功一向不错,但终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