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悯瘪着嘴抽泣,委屈极了的模样,被欺负惨了便丝毫不曾记得是自己臊着脸趴到人家耳边去说“要老公舔”这样不知羞的话。
陆凌恒亲他、爱他、疼他、宠他,此刻更是极尽温柔之能事,将眼前这个洩了精、软了腰的宝贝轻柔爱抚,看他因为自己的轻触而颤栗,看他用一张汗涔涔的脸蛋儿可怜地蹭他的手掌,呢喃地喊他,亲热地呼出一口热气,喷洒在他掌心。
“舒服不舒服?”他问,轻轻地,蹭对方的鼻尖,两手也拢在对方耳畔,将他整个人罩在自己身下。
夏悯回过神来,脸颊潮红未褪,睫毛都还湿着,一缕缕的在眼底映下昏黄的光影。他嘤咛一声,伸出舌头舔对方的嘴:“舒服。”
清醒了、回神了,舔完再臊一句:“刚刚亲了下面······”不愿意似的,“又来亲我的嘴······”
陆凌恒笑骂道:“自个儿的东西都嫌弃?嫌弃还让我给你舔?你坏不坏,啊?”
小孩儿抿嘴笑,躲着侧着头,闪开那张装作凶狠要咬他的嘴。
“啊——不许咬我······唔······”
在那张肿着的嘴上再添口水湿痕,恶狠狠道:“不仅咬,我还要吃了你个坏东西!”
灯光昏黄,窗外不知是何光景,大抵不过黑漆漆的夜晚,楼前树上的那丛鸟窝裏,不知睡熟没有,是否还跳着细瘦的小脚在阳臺叽叽喳喳,又或者在祸害那几盆桃美人。
暧昧的热流渐渐消散而去,只留下一室旖旎,床上的两人侧头互相追逐,咬嘴巴、吃舌头,交迭的四只脚打架,细瘦的脚踝被按在床铺上,不服地小幅度挣扎。
男人胯下性器似铁,胀成一团鼓囊囊的东西,压在夏悯的腿间,夏悯轻轻用大腿摩擦那裏,隔着一层真丝睡袍和内裤,两人谁都不再动,仿佛只是这样抱着蹭一蹭,便能缓解难耐的时光。
陆凌恒从未觉得这样舒服过,他不曾发洩,不曾操弄对方,不曾让那柔软的紧致的甬道吸食他浓浊的精液,只是让自己的性器贴着那副身躯便觉得心满意足,凶狠的、粗暴的、过瘾的性事他没有少做,这样不寻常的勾人和缠绵却意外让人深陷其中。
夏悯摸摸自己斑驳的脖子,虽然看不见却也能知道那上面是何种羞人光景,他不服,仰头在对方的喉结旁咬了一口,小狗似的凶巴巴,留下一个牙印。
陆凌恒随他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