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含含糊糊摸上来嘬他的肉:“种草莓······”
嘬完草莓撅着嘴撒娇,向他告状:“那几只鸟儿都把我的花儿糟蹋完了,你赔,都怪你。”
陆凌恒脸上含着柔光,看他的眼神也似水般柔情,此刻正是浓情蜜意时,恐怕造作到让他把园儿裏的树都砍了、鸟窝的蛋都掏了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当然,他知道小孩儿没那么完蛋坏心,也知道只是一句撒娇呓语,可他却忽然在这片安静裏寻到了踏实的光。
“什么都怪我,花是你种的,鸟儿是自己飞来的,不怪自己照顾不周还怨我埋汰了你的花儿,有你这样不讲理的人?”
“就怨你,要不是你成天看着我,我哪儿会没有时间照顾它们呢?”
“哦,又怨我关着你,我让你不能去阳臺了?让你不能下楼了?你要是不服气,拿了园丁的网兜去抓鸟去,抓来教训一顿,看它们还敢?再说,你那是花吗?开的什么颜色的花儿?几瓣圆不溜秋的绿叶,球似的,想起就浇水,不想起就自生自灭,怎么怨着我了?”
对方扑闪两下浓密的睫毛,撅着的嘴不服气,说完这个说那个,还在跟他喋喋不休地告状,明天不想吃蛋饼了,要文姨给他熬南瓜粥,晚上让他早点回来,想吃上次带回来的那家烤鸭,想买新衣服,今天老师有点凶但对他很好,问他那老爷子是谁······
陆凌恒看着他,听着、应着,想将下半辈子的真心与情义都给他,想成全自己飘荡了这些年的孤寂,就这样溺毙在对方的弯弯眼底,熟睡在唤他的一声声满含爱意的“老公”裏。
“宝宝。”他叫。
夏悯觉出他的不对劲,停下不知口干舌燥的小嘴,软软地回一句:“干嘛呀。”还带着情欲过后黏腻的尾音,叫人听了心尖儿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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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自己加的):
有没有发现这篇文的章节名都很正经?
我无语了,我简直要被陆凌恒勾了魂了,老男人可真行啊,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