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蹭蹭不进去
许瓷从郁寒礼身上下来,
两条腿都软了,被颠软的,
也有被震撼的成分在。小屁股也酥酥麻麻的,有种盛夏夏天在郁郁葱葱的梧桐树道第一次骑摩托车,摩托车引擎带来的新奇微麻的驱动感。
上次郁寒礼把他睡哭了三次,大部分力气肯定都用在克制上了,真要大开大合来一回,他一定半身不遂。
可怕qvq
郁寒礼这是怕他勾三搭四给他一个下马威吗。
许瓷经不住男色a诱惑的春心小鹿,成功被郁寒礼蛮横的体力吓死了。
安童笑得花枝乱颤,小声说:“求偶期的男人真的好装啊,
哈哈哈哈哈,好像生怕掳获不了你的芳心似的。”
许瓷:“……”
郁寒礼做了三百组俯卧撑,
晶莹剔透的汗珠从他清俊的下颌流淌,汇聚在他的下巴上,捏起t恤的一角,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珠。
t恤掀开的瞬间,腰腹冷白的肌肉a沟壑上蔓延着滴滴水迹,
紧窄的腰是勾魂摄魄的弯刀,散发着拥有绝对力量的雄性气息。
一双凤眸抬起,和许瓷对视了一下,
眸色淡薄又炽热。
许瓷小腿肚打摆子。
被饿狼似的眼神剐蹭着。
许瓷的小腰子莫名其妙凉了一半,只好对郁寒礼呲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笑。
郁寒礼接过助理递的一瓶水,拧开瓶盖,
灌了一口。
在许瓷看不到的角度,削薄的唇瓣勾了一下。
这波色相牺牲的值,
许瓷都对他笑得柔情似蜜了,要不是在体育馆,
说不定就会扑上来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菩萨普度众生了】
【腹、腹肌(黄豆流鼻涕呆住)】
【所有人都佩服我每周去体育中心看打球的毅力,我那是看打球吗?我看的是帅哥撩衣服的一瞬间,现在你们都明白了吧啊啊啊啊啊prprpr】
【我八十岁的奶奶突然从轮椅上站起来了,说我挡住她观察世间百态了】
【真正的郁寒礼哪裏去了!拽着领口摁墻上,大声质问!我哥以前真不这样的!】
【除了演戏,一只猫、一只狗,甚至连一只吸血的蚊子都没能和我哥肢体接触过!!!小嫂子你艷福不浅!!!】
【以前的郁寒礼衬衫领口的纽扣都扣在最上面一颗,微微滚动的喉结总会压一下领口,谁懂那种矜持的色气】
【他真的有想勾引的人了!】
【丫头,现在有大鱼大肉还不满意?(狗头叼玫瑰)】
许瓷有点嫉妒郁寒礼的绝美腰身,一想到别人觊觎着郁寒礼冷白的腹肌,他就心裏莫名不舒服,忍了忍,还是说:“郁寒礼,你能不能别运动完就露肚子。”
郁寒礼:“你不喜欢看?”
许瓷又瞅了一眼,小喉结微滚,义正词严:“怕你宫寒。”
他也就随便看看,才没有很喜欢。
郁寒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踏马笑的地崩山摧壮士死】
【小嫂子为什么不让我哥露腹肌!!!你没有淋过雨,为什么要撕别人的伞!为什么!!!】
【瓷瓷桑の占有欲!!!】
【漂亮老婆甚至没有说不喜欢,我哭死!】
【不是,你是生怕我看到你老公俊美身体的一星半点是吧!!!】
【谁懂!刚从北极圈cp爬墻过来的,这种小情侣互动是真实存在的吗?!我人豆傻了】
【我也!我圈cp合作一部戏之后四年没有任何互动,不同框是公司避嫌不允许,同框了不互动是小情侣畏惧流言蜚语克制自己,老a糊到在家抠脚被爆聊骚网红,都能说成老b动斥资数十亿逼老a退圈圈宠强制爱。哈哈哈哈宝宝们,被自己的cp脑逗笑啦(黄豆捂脸哭ok)】
【再也不信真情侣遮遮掩掩,假情侣肆无忌惮的鬼话了】
晚上,众人一起去园区餐厅用餐。
园区是京都附近第一大的影视基地孵化中心,是郁氏旗下的工业影视园区。
园区的餐厅有四个独栋,中式西式的都有,汇聚了世界各地各式各样的菜肴。
许瓷因为吸收了不少气运,过敏反应不见了,肠胃也有所好转,以前只能看文字感受的美食,如今只想大快朵颐,就选了一家中式餐厅。
餐厅内部没有独立包间,而是绿植和镂空墻体形成的半开放式空间,点了清蒸蟹粉、蒜蓉虾、药膳鸡,又要了颗粒饱满粒粒晶莹剔透的白饭。
许瓷吃得很认真,不过他胃口小,他有轻微的咽食困难,吃饭还是细嚼慢咽的。
郁寒礼在给他剥虾。
盛雾穿着黑色抹胸裙,裸露着雪白的双肩,浓密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五官精致明艷,在他们身边坐下,单手撑着下巴,调侃:“郁寒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郁寒礼的双手极其漂亮,修长分明的指骨剔透晶莹,又带着让人崇拜的力量感,美中不足的是手上有几处细小的结痂伤口留下的浅淡纹路,抬起凉淡狭长的眸子,薄笑:“我不仅有今天,还有明天,还有后天和大后天,盛小姐是没有了吗?”
盛雾:“……”
盛雾被郁寒礼的毒舌噎得面红耳赤,和许瓷告状说:“你看他,他和你也是这样的吗?这么毒舌又不会甜言蜜语怎么追到你的?”
毒舌?
不至于。
不过也真的没听过甜言蜜语就是了。
许瓷秀气地眉心轻颦,认真思索了几秒,说:“钞能力。”
盛雾一下子被他可爱到了,说:“我也有钱,我可不可以追你啊,小甜宝。”
许瓷慢吞吞地将口中的食物咀嚼完:“有缘无分,喜欢男的。”
【神他妈钞能力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显得他好拜金,突然祛魅】
【谁不拜金,我也想有金可拜好吗!我的第一顺位爱人永远是财神!】
【如果喜欢财神还能从中获益,就是我想改成最喜欢我妈,我妈也会亲自动手把我打到妈都不认!】
【人间真实,我妈也会这样】
盛雾还想找其他话题逗他。
许瓷突然接到了金灿灿的电话,他小声说了句抱歉,就出去了。
祁烬没有多少胃口,跟着他一起去了露天阳臺绿植一角。
金灿灿没有跟拍综艺,而是在公司接洽业务,电话刚接通就说:“瓷瓷,有个选秀节目选中了祁烬,等这次综艺录制完就让他去吧。”
选秀节目?
上了岂不是又要被季氏唱片纠缠上。
许瓷:“给祁烬推了,祁烬这条件放在哪都能火,他性格孤冷,不适合去选秀综艺。”
金灿灿不理解许瓷为什么拒绝,沟通无果后,又给祁烬了一个新资源,说:“郁氏传媒旗下即将推出的solar男团,门面兼主唱贺凌退团去了墨衍舟公司,又在网上放了一些虚假的团内黑料,导致solar还没出道就被黑出翔了。不过争议大,能火的几率也就大,而且solar全颜团毁了实在可惜。”
“让祁烬加塞这个团吧,反正他想往乐坛这方面发展,成团早晚的事。”
许瓷问了祁烬意见,就选了空降solar。
能再为祁烬避免一次劫难。
许瓷很开心,冲祁烬笑了一下,他极其漂亮的乌黑杏眼,宛如夜间的星芒,熠熠生辉。
祁烬喉间猛然紧绷了一下,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另一边,墨衍舟和乔明初一起来到餐厅,好似般配的神仙眷侣,让人艷羡。
墨衍舟选了郁寒礼附近的餐桌。
乔明初跟着走了过去,似乎救命恩人的乌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感情。而他的打扮也花了很多巧思,眼角和耳边都擦了腮红,看上去羞怯又清纯,穿了件露肩浅白羊绒毛衣,右肩膀处成倒三角形开口,开口处用了金色细链固定,欲露不露半边肩膀,而肩膀上有一抹漂亮的海棠印记。
【明初不愧是新生代人气男明星呜呜呜他好会打扮】
【好绝的穿搭,内娱omega,好仙好美】
【等等,这套穿搭好眼熟】
【这不就是原封不动抄袭bystander的春日告白系列穿搭吗?】
【一个穿搭还抄袭上了,圈地拉屎还让你高潮上了,乔明初愿意穿这套衣服,是给你们bystander打广告好吗,跪恩吧你们】
【小众圈就不是圈了吗?春日告白系列的服装还是bystander自己设计的哦,又没有授权给任何人,怎么就不是抄袭了?copy精】
【说不定乔明初就是bystander呢?】
【bystander罪不至此,我老婆虽然没露过脸,但露过腰和肩膀,不是这种丑人能东施效颦上的,乔明初速速道歉!!!】
墨衍舟俊美的脸上依旧戴着一副墨镜,优雅地坐在餐位上才取下来,露出了五官俊逸的脸。
乔明初在他一旁坐下,对盛雾温婉一笑:“盛雾姐好。”
有这朵海棠花在。
盛雾一定会对他好感倍增的。
盛雾双眸微敛,掠过了乔明初肩膀上的海棠花,原本的笑意一扫而空,翻了个超级大的白眼。
“……?”
乔明初心凉了半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努力保持微笑:“雾姐是对我有什么偏见吗?”
盛雾明眸善睐,不置可否。
郁寒礼摘掉了沾着油水的塑料手套,金丝边眼镜后的一双凤眸狭长矜凉:“我替她的不礼貌向你道歉,大概是盛大小姐眼神不好,误以为墨衍舟和你是瞎子和导盲犬。
她没有和狗交流的习惯。”
乔明初脸登时气红了。
墨衍舟眉宇之间戾气尽显:“郁寒礼你是吃枪子了吗,说话这么冲?嘴巴不想要可以捐了。”
盛雾手指虚虚地握出了一个半边墨镜的样子,假模假式地往脸上戴了一下,表情无辜极了:“他说得没错啊,大晚上还戴墨镜,我想不到除了瞎子,还有什么人需要,最烦那装逼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盛雾姐精准吐槽】
【哈哈哈哈哈哈哈copy精就是人见人厌】
【不是,你们都在笑什么,这不是明显的职场霸凌吗?】
【对啊,对盛雾和郁寒礼瞬间没有好感了,怎么可以对初初这么无礼!】
【真的一瞬间讨厌死郁寒礼和盛雾了,妈的妈的我气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啊,你们不知道盛雾和郁寒礼都讨厌墨衍舟吗?乔明初又是个白莲copy精,凭什么不能被讨厌?!圣父降临了吧你们】
【我给你爆个陈年老料,我上网早,墨衍舟的交友圈是真的烂,五毒俱全,应该是郁寒礼上大二的时候,几个三中的小孩去京都影视学院玩,去厕所遇到了偷拍,就是墨衍舟朋友干的,被郁寒礼和盛雾撞见了,两人把墨衍舟朋友揍了个半残。因为没有拍到具体画面,也没有监控记录,网上只有盛雾和郁寒礼打人的视频,墨衍舟为了帮朋友,说让那个小孩陈述还原当时场景没有纰漏才算,还给两人泼了校园霸凌的臟水。两人不想让受害者承受二次伤害,就主动背了寻衅滋事的黑锅,当时正好遇到娱乐圈肃清,这件事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两人差点被当了典型】
【我说国内流量大行其道的时候,盛雾一个水水灵灵的小姑娘怎么跑去摩洛哥拍枪战片,郁寒礼风头正盛去了东南亚拍警-匪,原来是那会儿在国内混不下去了,用实力证道去了】
【卧槽,好飒好绝美,豪门姐弟情被我磕到了】
【一个洗脑包又把你们骗到了,我服气,郁粉什么时候才能停止造谣墨衍舟啊!】
【还左一个小孩,右一个小孩,扒了多少年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是因为信息隐藏太严实,当时才坐实了两人仗势欺人啊,真找到了全国媒体蜂拥而上,还能让人家过安生日子吗?傻逼。】
【那墨衍舟也是沨义气好吗,你朋友犯事,你能眼睁睁看他前途毁尽吗】
【墨衍舟粉丝真是脑瘫,任何情况下纵容几名成年男性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偷拍,都是一场令人反胃的围猎】
【墨衍舟真就和虐文裏永远拎不清的男主一样让人生厌,就爱看雾姐和郁影帝打脸这种人渣】
乔明初看盛雾如此不待见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把手掌都掐出血来了,唇色发白,头晕目眩。
盛雾薄唇轻勾,撂下一句:“惺惺作态。”就走了。
郁寒礼和盛雾去园区叙旧。
盛雾控制不住吐槽欲:“刚刚那一下恶心死我了,乔明初居然在自己肩膀上印了个海棠花,妗妗肩膀上就有一个海棠花,他又不是妗妗,还想让我用一个海棠花移情吗?”
“海棠花?”
郁寒礼清寂的眉梢轻挑,多了几分兴趣:“那得多漂亮一个人,能长出那么精致的胎记?”
郁寒礼在盛家多年,但是对妗妗的事情一无所知。
因为盛母思念儿子心切,思虑成疾,身体跟瓷器做得似的,动不动就生病,家人很避讳,就从来没提过。
而且他能明显察觉到,盛家不希望他对这件事有一星半点的参与。
盛雾想到了什么,有点抱歉,说:“以前你们郁家要进军港城,时间点太敏感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爸妈都怀疑你爸妈偷了妗妗。一些细节都被刻意抹去了,妗妗之所以被偷,还是当年在游轮上那场算命搞的,说我弟弟命格好,能旺家族财运,不过旺财运的同时也会克他的身体健康。不过海棠花知道的人不少。”
命格?
……财运?
许家人每一次飞黄腾达,许瓷都会被献祭掉一次健康。
也许你应该给许瓷算一次命。
园区内的灯光昏暗,晦暗不明的薄淡灯光照在郁寒礼俊逸的脸上,他插在西装裤的左手掌变得冰凉,血液似乎不能流动了。
惊诧过后,千丝万缕的情绪全部变成了对许瓷的心疼。
盛雾:“我也在花费大量精力和金钱寻找妗妗,但是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用不同的形式提醒我问题的存在,给我一次次期待,又无情戳破,这让我很应激。我希望的是献媚奉承是主动帮我把问题解决,或者指给我解决问题的路,而不是假情假意的、让我焦虑的关心。”
也许,许瓷从一开始就不会过充满病痛的生活。
郁寒礼冷白的指腹捏住了一根盛雾的头发,轻轻一拽,扯了下来。
盛雾顿住:“?”
盛雾火山爆发:“郁寒礼,你知不知道美女的头发不能拽,美女不想变秃子!”
郁寒礼眸色矜凉如水:“确定是真发吗?”
盛雾:“……”
当然是真的。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偏偏选了最贱的一种:)
郁寒礼和盛雾分开后,将许瓷和盛雾的头发装袋,交给了徐大明,说:“拿去做基因检测。如果不太准确,就去港城取盛家长辈的毛发做,时间上尽量要快。”
徐大明惊诧:“你说许瓷有可能是盛家的血脉?”
郁寒礼不敢肯定。
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他,第一次骨节分明的手掌心裏渗出了薄汗。
他比任何人的情绪都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