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郁寒礼做了全身x光和脑部ct,
并没有出现骨折、肌腱断裂、内臟破裂和脑出血的癥状,受到强烈撞击后不能动的原因,
可能是长期失眠过度疲劳导致的。
许瓷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裏,询问道:“医生,他的失眠癥有什么可以治疗的手段吗?”
医生调取了郁寒礼过去的就医记录,说:“具体失眠原因还不清楚,不过郁先生以往的就医记录和诊断证明来看,目前没有很好的医疗手段去治疗他的失眠癥。”
许瓷细长的眉轻轻颦起,说:“好的,我知道了。”
郁寒礼的失眠癥带来的影响在扩大。
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治疗。
如果他和郁寒礼同居呢?那郁寒礼会每晚都睡个好觉吗?
许瓷认真思考了一番,
踱步去了vip病房。
郁寒礼在vip病房输液,他的身材非常完美,
是天生的衣架子,肩线平直宽阔,蓝白条纹病号服在他身上竟然有了几分制服的诱惑。
“……”
许瓷不小心晃了神。
被诱惑到了。
许瓷有点愧疚,要不是他乱挣扎,郁寒礼也不会被摔个“半身不遂”,
走到病床前:“寒礼哥哥,你好点了吗?腰能动些了吗?”
郁寒礼:“恢覆得差不多了。我没那么脆弱。”
许瓷将输液管内的药液流速减慢了一些,以防药液滴速过快进入体内引起不良反应。
许瓷认真观察着输液器上的茂菲氏滴管,
发丝乌黑柔软,一双眸子乌黑寡淡,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
姣好的薄唇嫣红。
只是他有些心事,神情就很清冷,
眼尾冷冷的,薄薄抿起的唇角也冷冷的。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衫,
衬衫下摆又塞进了西装裤内,一截小腰窄窄的,浑身散发着矜持保守古板的禁欲感,让人想要狠狠摧折一番。
郁寒礼看了一眼,又强行将粘在他身上的眼神撕开了,两人本来就是情事被迫中断,难免会心神荡漾。
时间已经不早了,许瓷又在游轮上应酬了一天,多半是呛不了的。
郁寒礼:“你先睡吧,换药有护士。”
vip病房是一个独立的户型,有客厅、浴室和厨房,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当然也有陪护病床。
许瓷确实有点累了,考虑到郁寒礼似乎只有和他肢体接触才能治好失眠癥,不打算睡陪护病床,对着郁寒礼撒娇说:“哥哥,我想睡你这一张床。”
郁寒礼颇为意外:“怎么突然变这么黏人了?”
许瓷皱着小鼻子哼哼一下:“怕你猝死。和你贴贴你就不失眠了。你一开始找我不就是为了治疗失眠癥吗?现在反而本末倒置了。”
医院病床有标准的规格,是1.2x2.1的标准款,挤下两名成年男性并不容易。
许瓷没有给郁寒礼拒绝的余地,脱下鞋袜,爬进了郁寒礼的被窝。
郁寒礼左手输液。
许瓷就窝在郁寒礼右边,盯了一秒病号服下鼓胀的胸肌。
美色在前,哪有不享受的道理?
许瓷坏心眼地把小脸蛋贴上去,用力过猛,脸蛋上莹润的颊肉都挤扁了,轻轻蹭了蹭,感受着紧实肌肉下面蕴藏的力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说:“哥哥好棒,想要练出哥哥这样的肌肉一定很难吧?”
郁寒礼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吃错药了?”
许瓷平时没少在网上看男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不过网上的男人体态到底比郁寒礼黄金比例身材差太多了,许瓷一开始是想跟着健身,后来也放弃了,只是单纯欣赏美色了。
许瓷又在郁寒礼怀裏蹭了蹭,娇声娇气地:“夸你你还不乐意了。偷着乐吧,漂亮老婆的夸夸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郁寒礼心尖像是被甜蜜的糖水泡了。
许瓷的身子很软很轻,比细腻的软玉还要香滑,薄薄的皮肤下渗透着一股极其浅淡的玫瑰香,此刻乖乖的贴在郁寒礼怀裏,又说一些甜言蜜语。
只是受了点小伤就被许瓷这般对待。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残疾了,许瓷能有多香软体贴。
郁寒礼心裏一万个嫌自己的伤不够重。
郁寒礼的手机下午就没有电了,也没有充电,他工作时就不怎么爱用电子产品,手机在他这裏很多时候只起一个通信的功能。
许瓷给郁寒礼拿来了手机,充上电,继续窝在郁寒礼怀裏,抬起清透的眸子瞅郁寒礼,过了一会儿,撅撅嘴:“我能不能玩你手机?”
郁寒礼给许瓷解了锁。
许瓷狐疑:“你是不是有两部手机呀?就不怕我乱翻。”
郁寒礼:“说少了,我有几十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