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多,一句话解释不清,但是这些原因总与秦爷有关。
不仅仅是因为唐非花对秦爷不放心,想要把秦爷的情况禀告师父,还因为他们住在秦宅的第二天,秦爷不经意间问他们:
“贤侄,你们二人下山之后,多久没回去过了?”
如果秦爷没有问这一句,唐非花和徐鸣风不会想起,原来不仅仅是他们两人两年未见,自从师兄弟二人两年半之前下山,就再没回去过了。
“如果长久没回去过,就回去看看吧。快过年了,你们的师父会想念你们的吧。”
秦爷这样说。
这出门在外两年多的时间裏,唐非花从来没想起过师门,也没想念过师父。可是此时,秦爷的一句话,让他突然想念起师父来了。唐非花与徐鸣风一样,都是孤儿,是师父从小养大的。在唐非花的心中,师父也就和父亲一样。平时不会经常想念,可是一旦被人提起,那种想家的心情,就忽然迫切起来。
“快过年了,长安离太白山不远,我们回去住些日子吧。”
唐非花这样对师弟说。
徐鸣风颔首,他们也就回来了。
此时此刻,被师叔领着,来到师父的门口,唐非花忽然感到一阵紧张。
为什么会紧张呢?两年未见罢了。师父仍然是那个养他们长大的师父呀!
唐非花定定神,和师弟一同走进房门,向师父叩首请安。
孤鸿子对他们点一点头,他们就起身,侍立在一旁。
看见唐非花已经加了冠,孤鸿子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温柔的情绪,道:
“已经加冠了?很好,很好。”
再看向徐鸣风,又道:
“原来风儿也长高了。”
如同一个父亲看见自己的孩子长大,他的语气中满是欣慰之意。
唐非花和徐鸣风,将这两年来做的事情一一向师父禀明,孤鸿子不语,只是微微颔首。
唐非花想起秦爷,便道:
“我还有事,想单独向师父禀告。”
孤鸿子点头,徐鸣风就退了出去。
唐非花将事情说了,孤鸿子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惊奇。只是说: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不必在意。日后秦家的事情,你不要多管。若非必要,也不要和秦暮往来。这件事到底也算是人家的隐秘,你不要告诉别人知道。若没有别的事,你先出去,把风儿叫进来。”
唐非花暗自吃了一惊,原来师父早就知道了。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答了一声“是”。就退了出去,唤徐鸣风进来。
徐鸣风走进来,问道:
“师父还有些什么事?”
孤鸿子抬头看看徐鸣风佩着的鸣鸿刀,淡淡的说:
“风儿,前几日有人给为师带来一柄吴钩,是春秋时所铸的,为师看过,确是柄绝世的好刀,你把它拿去,把鸣鸿刀放回到珍宝阁去吧。”
徐鸣风一凛,忙问:
“师父,风儿犯了什么错,你要收回我的刀?难道师兄背着我,向师父告状?”
“安心,你师兄说的是别的事情。只是这鸣鸿刀非同一般,不可多造杀业。教你拿着,到底是不放心。那柄吴钩也是绝世的好刀,你拿去用,也许比鸣鸿刀还顺手些。”
徐鸣风跪下恳求孤鸿子,道:
“师父,鸣鸿刀是你赏了我的,我自小就与它寸步不离,还请师父不要把它收回去。”
孤鸿子嘆了口气,道:
“那也罢了。你就留着它吧。那柄吴钩现在在你师伯手裏,你问他要了就拿去用,平时不要用鸣鸿刀,尤其不要用它杀伤人,要好好收存。此事非同小可,切记,切记。”
“是,徒儿记下了。”
孤鸿子挥挥手,徐鸣风就退下了。
唐非花在外面等他,见他出来,问:
“师父和你说了什么事?”
“无事,只是赏了我一柄吴钩。”
“哦,这样。”唐非花点点头,“师父今天好像很高兴,话说得很不少……”
“是啊。”徐鸣风随口答道,他有些漫不经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去找师伯吧,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说。”
“好啊,师父也让我去找师伯拿那吴钩。”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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