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寰宇身体有些虚弱,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裏的流彩多了几分,“景纯,是我。”
“你没有在做梦。”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一下下拍抚着。
陆景纯贪恋着他的拥抱,两人的温度逐渐感染着对方,
“你身体怎么样了?”她察觉到彼此的温度越来越高,才慢慢离开,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已经康覆了。”权寰宇的眼光不曾离开她,“医生批准出院,所以我回来了。”
他没想到,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小女人,想到她一直默默守候在这裏,心裏就是一阵温暖。
“康覆了就好”陆景纯后退了一步,自己的心跳太过激烈,她深呼吸着,调整频率。
“你为什么在这裏?”权寰宇看了一眼自己的公寓,整洁温馨,充满了家的气息。
“我来上班”陆景纯想着自己这段日子的默默等待,脸颊就一阵绯红。
陆景纯私下也意识到,这个解释太过牵强,就像故意而为。
“是吗?”权寰宇深笑一声,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就想着沾染一把。
“景纯,我该给你加工资了。”他淡淡一笑调戏着,直接把身后的门带上。
“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陆景纯红着脸,直接把处理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权先生,这是我最近整理好的文件,希望能帮到你。”她站在那裏,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等着权寰宇审批。
“景纯,你最近变严肃了。”权寰宇接过文件,但是没有打开,反而是淡淡打量着。
听他这么一说,陆景纯有些手足无措,站在那裏,呆若木偶。
“我这段时间很想你。”权寰宇看着她的眼睛,如同浩瀚的星辰,似乎能够直接把人给淹没。
陆景纯快要沈溺在他那满是耀眼的光芒中,呼吸随着心跳的频率开始加快。
“权先生,我”也很想你。她想说出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梗回喉咙,白秀秀的话语出现在耳边。
陆景纯双手握紧了拳头,心裏那些泛滥的情绪瞬间被冲开,忽然之间,无比清醒。
“你怎么了?”权寰宇笑着问道,心裏却是期待着,她的热情以及温柔。
“权先生,我想辞职。”陆景纯转过头,无视着他那一抹坚忍,生怕自己会心软,然后妥协。
“为什么?”权寰宇没想到,满心期待等着的一句话,居然是这么一个不能让人接受的消息。
“我觉得,这裏不适合我。”陆景纯不看着他的眼睛,流连在别的地方,充满了希冀。
每个角落,她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在这裏等着他康覆的时间,她在公寓裏,站过每一个角落。
权寰宇沈默片刻,眼眶有些红,“景纯,你不用在意我母亲说的话。”
“我辞职跟这个没有关系”陆景纯张了张嘴唇,语气有些悲怆,“我准备搬家了。”
权寰宇皱起眉头,眼中全是不信,“你要搬去哪裏?”
“不知道,但是我妈已经在着手安排这件事。”陆景纯的手紧紧抓着衣服,说出这些话,心裏压抑得很。
“权先生,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她垂下眼眸,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权寰宇心裏一阵慌乱,站起来,快步走向她。
“景纯!”他把陆景纯紧紧抱入怀中,用尽手上的力度,神经深处是恐慌的疼。
权寰宇第一次觉得,原来失去一样东西是这么可怕的,那种从心底裏被抽丝的感觉,疼得可怕。
陆景纯的眉头缩紧,他怀抱的力度太大,心裏压抑着,“权先生,请你放手。”
权寰宇摇头,“你不要辞职,我会想办法说服伯母的。”
“你说服不了的。”陆景纯冷笑一声,“明明,我们就是仇家,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权寰宇一怔,心裏有些不解,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景纯”他直接把她的人掰了过来,双眸中全是恐惧和惊慌,看着她。
“权先生,我的爸爸是因为你们家的诬陷才走的,这个仇恨明显存在着,你说我们该怎么不顾一切无视这些?”陆景纯的声音尖锐着。
她的话语在公寓裏回荡,权寰宇一个晃神,直接让她挣脱开怀抱。
心裏一空,他的目光带着些受伤,目光变得有些锐利,“景纯,你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