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官开始对关夕月进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全面调/教。从走路到穿衣,从用膳到安寝,皇上喜爱书法,她便努力练习书法,为了手腕能有劲道写出好的字体,她会在手腕处帮上自制的裏面装满沙子的小香袋,已稳固手法。
琴乐皇上最爱梅花三弄,她便努力练习,只到能够将乐声与意境相融合。皇上爱兵法书籍,她便翻阅各大前任留下的书籍,将其融会贯通全部记入心间,有时会看到打着瞌睡还不肯入睡。
李尚官为关夕月寻来最好的围棋手,亲自教关夕月下围棋,虽然苦,她都不说,她自己亦是个要求尽善尽美之人,所有的都做的李尚官很是满意。
她没有辜负她高智商的头脑,足足一个月,她将这些别人三五年才能具备的才能,全部都聚集于一身,她还是那个优秀的自己,并未缺失。
李尚官对她简直有着不可思议目光,她拉着关夕月的手道:“夕月,我没有想到,你真的没有让我失望。”
“李尚官,夕月能够这样,你功不可没,他日若是夕月有了出头之日,定然报答你栽培之恩,你便是夕月的再生父母。”她出自内心这样对李尚官说。
李尚官笑着看着关夕月,她真的没有看错关夕月,她真的很优秀,因为她相信关夕月不会让她失望,故,关夕月并未叫她失望,她希望关夕月能够做好,但往往关夕月都会做的出乎她的意料,比她所想的更加完美。
几日之后,舞乐局又接到一个新的任务,他国使臣前来,皇上下达命令,要求舞月光准备舞乐招待来使,是皇上亲点舞姬为梅影。
李尚官心知,皇上这点的梅影实则为关夕月,梅影的脚伤已经不适合再跳舞,她亦是准备让梅影出宫,梅影已找她说过此事,她并已经同意,但此时这个情形,怕是梅影不能走。
纵然上次是关夕月顶替了梅影,但这一事皇上并不知,且是把关夕月当作了梅影,若是叫皇上得知这是事实并非如此,不知皇上是否会勃然大怒,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找梅影说上一说。
左思右想,梅影与关夕月同出,亦是最上上之策了。
李尚官派人唤来梅影。
“梅影,皇上钦点你的名讳,此时若是出宫,可怎么行?”李尚官有些焦虑,虽知关夕月已能胜任,但若是此番献舞只关夕月一人被谁人识出,那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堵住的。
她从冯尚官那带走关夕月时,亦是闹的有些不和,且关夕月与她说过,容妃与她也有过节,本想梅影与关夕月共同献舞,便能圆了这个幌子,亦是不会叫皇上怪罪。
李尚官越是这般想,心中越是焦虑:“梅影?”
“尚官大人,您辛苦栽培梅影数十载,在梅影心中,您已是梅影的母亲了,未曾为你做些什么,但大恩无以为报,但您答应过梅影要放梅影离去,此番梅影恕难从命。”
李尚官站起身,有些气恼,枉她辛苦培育梅影十余载,虽为自己利益,有愧于梅影,但是她在乞丐堆裏将梅影解救出来,此时答应她可出宫,但完全出于关夕月顶替了她,可大难当前,她梅影怎能这般不能谅解?她可是从来都懂得自己心的人,虽未告诉她自己栽培她的真正用意是为了利用她,但起码她也是真心相待。
“你......”她有些气恼。
“李尚官,就顺梅影的意思吧,我可以的。如果因为欺瞒而怕灾祸殃及,不如坦诚以见。”关夕月突然到来,望着梅影与李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