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你知道被欺瞒的是谁?那可是皇上,是犯欺君之罪的。”李尚官颇为紧张,不讚同关夕月的说法。
“我知道他是皇上,李尚官,你在宫中时间想必比我久,应该知道,既然未曾造成过失,便算不得欺君,何况那时情况紧急,您也是出于无奈之举,太后她老人家也开心了,皇上他颜面亦是保住,怎么看,这件事都十分完美。”
“不行,我不能任你胡闹。”
“有什么过失,我一人承担,如果你相信。”她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李尚官。
李尚官心中思忖,真的可以托付吗?她不是不相信关夕月,从她决定与关夕月下了赌註开始,其实便是信她了,关夕月的能力其实早已让她折服。
李尚官看着关夕月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知她是否已经想到策略……
这晚宋连为正为那他国使臣前来谈和一事苦恼,姜国边境常年动荡不断,蛮夷一族,一直都是他心头一块心病,就如那顽疾一般,很难拔除。
姜国是为大国,发动战争不是不可,但如此劳民伤财,又将会有多少人流离失所,且这战争并不是万全之策。
蛮夷一族,以山居峡谷而存,入口在峡关易守难攻,姜国也曾带兵多次攻打,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只能任那些蛮夷族骚扰姜国子民,虽久而久之并非不可打下,但此次若能够谈和,便再好不过,不知蛮夷使臣会以怎样的理由谈和。
宋连为对这件事颇为上心,毕竟关乎他姜国权威,他便想的无法安寝,只得出来走走,并未让人跟随,不知不觉,他独自一人想着事情,抬头时,竟是不知走到了哪裏,独独看到亭中坐立一位女子正在苦思冥想什么,这身影很是熟略,原地探了片刻,他抬脚走了上去……
“奇怪,这枚棋子我该放在何处才能死而覆活呢?”关夕月正在摆弄着棋子。
“将白子放在这裏,岂不是活棋再现。”一位男子捏起白字放入被黑子尽数包围的棋盘上。
关夕月看着那覆活的棋子:“对啊,我怎未曾想到?”抬头看,与宋连为两两对视。
“皇上?”匆忙起身要去行礼。
宋连为及时拦住:“毋须多礼,这裏没有皇上,只有你和我。”
关夕月看着宋连为的眼神,那样的诚恳,便道:“是。”她内心颇为激动,这是她多次见到宋连为,第一次与他对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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