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师弟淡定地无视她的意见,“嗯,吃点粥好了。”然后,在池鱼不满的目光中,回了一个“老子只让你吃粥是为了你好,有本事你爬起来出去买”的表情。
池鱼无语地看他忙乎,嘆气:帅不过三秒,长这样的皮相,怎么养成了这种性格。
说到养成……
池鱼终于想起了正题,连忙问,“那今晚去你家的事情……”
“取消了,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带了病毒去吧。”他忘了池鱼的紧张和失落,一边看手机一边说,等转头才发现她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赶紧补救,“哎,我跟我妈说了,她理解的,还说明天来看看你。”
立刻抬头亮了眼神,池鱼的神采没持续三秒,就摸摸自己的脸,忧虑:“唉,我这样子……怎么就感冒了,和当年一样。”
“当年?”
“嗯,刚来a市上学的时候,冬天没註意也感冒了。”池鱼嘆气,怨念叨叨,“果然a市和我犯冲……”
看她居然得出这种惊人的结论,他过来坐在她旁边,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没好气地说,“这是意外,你怎么就对a市有偏见,好歹住了四年。”
池鱼哼哼,答非所问,“我现在这感冒病毒的状态,你靠近就算了,还敢点我头。”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敢更近呢。”说罢,他还真要凑上来。
池鱼傲娇地反抗一推,没想到忽然神力,加上他本来就是开玩笑的,没怎么防备,一下子就歪了歪差点摔下床去,叫苦不迭,“居然把我推下床,我怎么好像预见了我的未来……”
她只看他窘迫的样子不停地笑,完全没有愧疚感。
两人闹腾了一阵,吃的也来了,池鱼拒绝了他肉麻兮兮地一勺一勺餵粥,自己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为了让她好好吃饭,加上似乎有事处理,没怎么继续折腾,坐在一边摆弄手机,直到池鱼吃完了还全神贯註的模样。
池鱼擦擦嘴巴,小小偷瞄几眼,什么都没看着,轻咳几下引得他关註,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在做什么。”
“同学群裏说要聚会。”他放下手机,又凑她身边来。
两人这么久没见面,他黏乎,池鱼也不例外,可感冒什么的总是让她有点顾忌,没让他太近,慌忙之下竟然说了一个从未提及的事情,“同学聚会?有没有老相好什么的?”
他诧异,可也很快回答,“没有。”
“是吗……”池鱼属于闷骚那种,她表面上知道去了解这种事情是作死,可又无比渴望想知道,而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仅仅是游戏裏的普通朋友,她知道那时他是有女朋友的,很多年了,如今想起来,当时他不多说,她也没能细问,后来感情越来越好,她也不想再提。
可既然很多年了,大学肯定是认识的,说到同学聚会……
池鱼这裏心思百转千回,他看在眼裏,再次肯定地说,“是,一定没有,她在国外。”
“……”听到这个,她想到很多,但第一反应是仰天长笑:前女友在国外哈哈哈哈她怕个什么哈哈哈哈。
看她忍着喜悦的样子,二师弟没好气地调侃,“你是安心了,我呢?你那什么前任,现在在a市吧。”
她赶紧顺毛,也不管什么感冒蹭到他怀裏,“提他干嘛。”
他也没有多说的意思,自觉转了话题,“好点了吗,吃个药再睡会?”
为了明天更好的见家长,池鱼听话,等躺下再睁眼,看他为了再陪她一会儿又拿起手机百无聊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这千裏送,似乎……悲惨了点?”
他抬眼盯她,不发表评论。
她自讨没趣,正准备闭眼,却见他起身走来。他没有坐上床,却在床边半蹲,正对侧躺的她的脸。
“怎么了。”看他这么温顺的样子,池鱼忍不住伸手想捏捏他的脸,无奈才在半空便被他轻握了手腕。
她本来随意地看着,可随着他的动作,不由支起了身子,楞楞地呆在那裏。
没想到,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盒子,打开,裏头赫然是情侣对戒,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小心地替她戴上。
然后,他完全没料到她呆的时间太长了点,只好自力更生自己戴上另一枚,再度轻点她的额头,“你啊,我们这哪能用千裏送这个词。”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出现了,今天日子特殊……把论文啊答辩啊放一放,更新一发,还有筒子在吗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