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怀逸道:“安辜茗,你不要再蛊惑人心!皇兄是父皇嫡长子,就算没有诏书,按照仪制也是皇兄为太子,继承帝位!”
江丰义、崔严各自思量,其余王公贵族或不语,或议论纷纷……
李言明躬身,却高声道:“陛下!先帝留了诏书,今日,不如就当着众人的面,宣读吧!”慕容谦润看看云环、方云诺,“也好!请李公公去取来!”
李言明领命,他走到江丰义等人的席位处。江颖站立之处是一根四人合抱大柱,藏着开启“铁墻”机关,她对面,也有同样的一根大柱,同样有机关。众人註视下,李言明按下柱子上雕刻着的莲花的一花瓣,大柱距离他头顶一尺处,开了一个暗格,一只木盒露在众人眼中,李言明取下,暗格自动合拢。
李言明将木盒呈到陛下面前,“启禀陛下,先帝写诏书、将诏书放入此盒内,没有让他人在身旁。老奴蒙先帝信任,先帝将此盒放入这欢华臺时,让老奴跟着。”“李公公辛苦!”
慕容谦润又对云环道:“老阁主,这木盒上有千金阁的莲花标记,看来是出自千金阁。”云环起身施礼,“陛下说的是!这是千金阁第一代阁主造出的第一只机关盒,献给宏恩大帝,大帝用来安放传位圣旨,一直延续至今。开启之法,只有大杨历代君主和千金阁历代阁主知晓。”慕容谦润笑道:“遗憾,父皇未来得及告诉朕开启之法,请老阁主来开吧!”“是!”
李言明将木盒呈到云环面前的桌子上,云环拿起查看了一番,“启禀陛下,这盒子的开启之法,第一代阁主只留了一句话,臣也不知具体开启之法,暂且也猜不出那句话的谜底。这句话,毕竟是千金阁机密,今日,是不能当众说出。长宁王妃是千金阁少阁主,她天资聪颖,可以试试开启。”
方云诺疑惑,起身查看木盒,慕容怀逸也随之起身,慕容谦润也离了席位,来到方云诺处,慕容思瑾跟着。
安以惜看着几人围在一处,觉得自己是个多余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
方云诺查看了一阵,“姑父,诺儿也打不开。”她又对外公道:“外公,那句话能告诉我吗?”云环笑笑,手指点上木盒上刻的莲花,悄声道:“诺儿,你应当听你娘说过。”
围着的人也听得见这句话,看见莲花,思量一会,明白了,慕容谦润听沐儿说过,慕容怀逸听诺儿说过,方云诺听娘说过,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凈植。
方云诺摩挲着双雁玉佩,昂着头想了一会儿,这句话的下一句,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她将木盒摆在桌上放好,退后几步,远远看着木盒盖子上的莲花图案,七朵?她想起方府祠堂的密室机关要点七下,她走回,坐下,这七朵莲花排成一列,她一一点了过去,七朵莲花凸出来,她又尝试将莲花移动,开始移最左边一朵莲花,上下左右方向都不动。她便开始移动最右边,动了,她依次将莲花从右往左一朵一朵移动,她凭着感觉跟着盒中本有的轨道移动,每一朵莲花移到一定位置就无法移动,七朵莲花各自归位,连起来就是一个“云”字,她按照“云”字的笔画顺序,一次按了下去,最后一按,也是“云”字最后一点收笔,“咔哒”一声,盒盖与盒身之间开了一条缝,她抬头对围着的几人笑笑,几人都用讚赏的眼光看着她。
她欲打开,“等等!”慕容怀逸按住她的手,问云环:“老阁主,这裏面不会再有什么暗器毒药吧?”云环笑笑,长宁王思虑周全,爱惜孙女,挺好的一个人,“没有,它又不是千金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