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有,不是千烈醉,是冷冽。”
“……”
远处传来两名丫鬟的交谈声,姒堰神情一滞,左臂一掳,竟将冷冽带着飞出了高墻,当他站定后,瞧着冷冽面无表情的脸上那一双略带不解的眼眸时,怨恨地低下了平日裏高贵的头。
“……”竟是顺手将这人给带出来了。
“……”看来接下去是甩不掉这人了,该如何是好?
“……”……
“去哪儿?走罢!”
看吧,果然是甩不掉这人了!
“你身上有伤,我怎能带你出去,过来,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裏面。”
冷冽看了姒堰一眼,轻声道:“你身上已经被我撒了无色无味的药粉,若是不想被师傅知道你的行踪,还是不要留下我为好。”
“……”
“……”
“好罢,那我带着你去了,只是到时无论你看见了什么,都不能出声,明白吗?”
“到底是何事,要你这样遮遮掩掩。”
“别问了,你去了就知道。”
见姒堰不愿透露,冷冽也不问了,点点头,要姒堰带着他走,否则依着他现如今的状态,可是跟不上的。
在师傅大人被人拐走的这时候,正往前院大堂走去的米麒麟也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爷,外边有人递了帖子要见您。”
前面小子挡住了路,米麒麟应了知道,又问:“是何人?”
那小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很快回道:“回爷,是千剑山庄的四爷。”
千剑山庄的人!?
米麒麟脸不可抑制的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覆了沈稳的样子,淡淡道:“既是千剑山庄的四爷,可有好好招待?”
小子连说当然。
米麒麟一进大堂,就看见坐在左侧位子上的千烈笑。
对这位千四爷,米麒麟还是有些熟悉的,毕竟能死心塌地的追着那时相处形势还不太明朗的碧穹堡的人到处跑的爷,光是这份勇气就应当令人刮目相看。
不过这位四爷,今日看来气色不甚好的样子,眼底一圈黑,胡渣邋遢衣衫酸臭的模样,和以往见过的几面裏那潇洒不羁的样子可是相去甚远。
“千四爷大驾光临,在下很是欢迎!”
“碧堡主。”千烈笑起身迎了上来,在几步远外站定,双眼上下打量了米麒麟全身,才笑了,道,“才多久不见,碧堡主就大变样了,看来女大十八变也不一定有碧堡主这样子的变化啊!”
米麒麟双眉微微一拧,脸上却还是笑着,问道:“在下倒是听不懂了,不过千四爷几年不见,仍是风采不减当年啊!”
这次是换千烈笑皱眉了,显然这位爷不太会笑脸迎人,直接沈下了脸。
“碧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米麒麟只笑不语。
“得了得了,学我家那个二哥的说话方式还真是累人!”
“哦,千四爷确定千二爷是如你刚刚那般说话的?”
“……”
“呵呵。”
就这一声笑,让千烈笑像是全身的力气都散了似的,后退几步,坐回椅子上,一手抄起茶水灌了下去,嘆道:“我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家裏兄长叫我来,是来跟碧堡主要人的。”
米麒麟也坐下,姿态优雅地端起茶水,用盖将茶叶吹开,才慢慢开口:“在下竟不知这小宅子裏还有能劳动千四爷的人物。”
“少耍嘴,我是来带千烈醉走的。”千烈笑说话习惯大大咧咧,出行前被交代过,才会有了前面一大段的奇怪对话,被人顶了,心情自是不好,后面的话说出来也像是吼出来一样。
米麒麟动作一顿,很快又恢覆了平静,道:“……若说不出缘由,恐怕在下是无法答应。”
“这还要你答应?”皱眉,“千烈醉是千家的三爷,难不成还不能回一趟千家么!”
冷声:“已经不是了,归还了玉佩,哪裏还有千家的三爷!”
话音刚落,千烈笑暴怒的目光随之而至。
“谁说不是,只要他还活着,活着一日便就是千烈醉,是千剑山庄的三爷!”
“你是想寻在下练手吗?”
“你这是怎样,难不成千家会害了他吗?”
“他并不愿意回去,否则为何要将玉佩归还?”
“我怎知他……”
正当两人莫名其妙争吵的时候,外边传来了喧哗声。
“爷!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这样吵嚷!”
“常盘公子不见了!”
“什么?”
同时,又从另一边跑来一名丫鬟,同样大喊大叫。
“爷!爷!不好啦!”
“说!”
“后边院子那个千家五爷不见了!”
“老五!?”千烈笑一脸吃惊,转头去看米麒麟,疑惑道,“老五在你这儿!?那小子不是说自己是在外蛮么!”
“师傅!”这边米麒麟却没有在听他说话,嘴中喃喃,已是飞身掠了出去。
“等等!”被留下的千烈笑一拍大腿,“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