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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墻壁,严密的遮挡着外面的世界,只有房顶处展开的一面天窗,洒下来的金黄色,提醒他现在是白昼。
四肢每牵动一下,都会有铁链的牵制,他动了动干裂的唇瓣,轻轻哼出一声,也缓解不了四肢麻木的苦楚。
紫洲如同蜘蛛似的被数条铁链拴着四肢锁在这裏很久了,久的仿佛经历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对自己所遭遇的苦楚没有太多挣扎与抱怨,只是一心盼着能给他个痛快,但目前看来应该是奢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天窗散落下的阳光越来越稀薄,及至彻底被黑暗吞噬。
牢门在此时被打开,一盏烛光移了进来,吱呀的声响也许有些太刺耳,使得他的小指轻微的颤了一颤,惊醒了。
一双黑色滚金丝长靴,跟在狱卒身后走了进来,淳于孤睿一身皇袍,长身而立,周身散发的尊贵气质与这裏极不相符,他用平静的声音问着身旁的狱卒:
“几天了”
狱卒垂下头胆战心惊的回:
“回陛下,已经五天没吃没喝了。”
陛下
紫洲听了心中不由得一震,淳于孤睿继承了皇位,那么父皇他……
这样想着,嘴唇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自鼻腔间啜泣着:
“父皇……父皇!”
淳于孤睿见他还能哭出声来,便冷笑一声,斥退了狱卒后,他举步缓缓地走近他,一抬手勾起紫洲的下颚,让他被迫直面面对他,无处遁形。
淳于孤睿静静的审视着这张脸,似乎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眉目间带着生无可恋的决然,低低垂下的眼睫无助的轻颤,一滴泪顺着眼角溢了出来,凄怆又凛然的绝美直缀他的心,俘获了整个意识。
他忍不住抚摸他的喉结,这样的动作会给人一种温柔轻抚的错觉,然而霎时间手腕一转,狠狠地捏住了对方的下颌。
“恩……”紫洲痛的皱紧了眉,却倔强的咬紧压根,不肯打开齿关。
这样的反抗带来的结果只能是更加的惨痛。淳于孤睿抬起另一只手,一把拽住紫洲的发顶,头部传来的窒痛,他仰着面大叫出声,随后一碗带着热气的汤灌进他的食道内,他凄厉的喊声陡然消失。
他被汤水呛的差点以为自己断了气,食道内被灼伤的疼痛连带着整个人都在抽蓄,牵动着四肢的铁链在他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你杀了我吧!”紫洲痛苦的喊叫,脖颈间的血管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起,汤水沿着下颌间的弧度滑进了微微松开的领口。
淳于孤睿好整以暇的边观察着对方,边道:
“给你点苦头尝尝,就是让你记住不要妄想再反抗我,不然你的下场会更惨!”
说完,他便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残留在脖颈的汤液,本来只是单纯的逗弄,可对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躲避,只能引得对方越来越热烈的回应,越来越不满足单纯的亲吻。
“呜……不要……”紫洲疯狂的摇着头,
“滚开!淳于孤睿!”
淳于孤睿莫名的怔了一怔,突然很喜欢他这样唤着自己,意犹未尽的停下来之后,宠溺的看着对方。
喉咙被烫的嘶哑,紫洲忍着痛喘息道:
“你已经是皇帝了,我已经威胁不到你了,若是你记恨着我曾经害过你,那么就给个断,不要让我污了您尊贵的身份。”
话语间,淳于孤睿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过对方,他的眼睛如同一头饿狼,盯着眼前到手的食物,在好好的研究怎么将他吃下去,味道才是最美的。
“我记恨你不!”淳于孤睿轻轻的道:
“我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我怎么能这么快做上皇帝。如若不是你,就没有今天的淳于孤睿。换句话来说是你成就了今日的我,我怎么会记恨你,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那好…杀了我!”紫洲凤眸内噙着致命的蛊惑,幽幽的望向淳于孤睿,却见对方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着道:
“我不会杀了你。”
“你究竟想要怎样”
淳于孤睿伸进对方的衣服裏,上下抚摸着他的身体,引得对方浑身都在颤,
“多么敏感的身子,若要把你身上的刺一根根拔掉,留在身边供我随时玩弄,不是很好吗!”
“不……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弟弟!”
“弟弟还想欺骗朕”淳于孤睿面露讥讽。
话落,紫洲的面色瞬间铁青,好半晌没有说上一句话。
见他如此,淳于孤睿不忘补上一句: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了,阿凝其实是我的人,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你的,你们根本没发生过任何关系,父皇早就知道,他偏偏没有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紫洲惊痛的望向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