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宁愿被你误解,被你恨,也不愿放你走,你看咱们的父皇多痴情,那么英明的一个人都被你迷的团团转,我都想尝尝是什么滋味了,和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是不是那裏咬的更紧,还是床上的功夫实在了得。”
尽管被如此羞辱,紫洲的面上依然很平静,话裏却透着丝微的哽咽: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让你痛苦呀!看着你痛苦我就有说不出的快感。”
紫洲抿着唇,将温和的视线投到淳于孤睿身上,半晌才说:
“皇兄,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只有深仇怨恨吗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丝兄弟情分”
淳于孤睿笑了,收回手放在鼻间闻了一阵,方道:
“你当初害我的时候,有没有顾念咱们的兄弟情分。”
“我……”紫洲顿了一下,于是闭上眼道:
“我欠你的,我愿意偿还。”
“偿还”淳于孤睿眉间一蹙,心口略略一痛,面上仍保持着笑意:
“有些痛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也无法反噬到你的身上,这种滋味你永远体会不到,因为你不爱!”
他话说完,紫洲便怔住了,他不敢置信的凝註一处,却迟迟不敢去看说话的人,如果可以他宁愿假装自己听不懂。
“你说……要如何偿还”淳于孤睿进一步追问,眼神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过了很久,紫洲终于看向他,
“我愿意以命…”
话未了,淳于孤睿猛然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巴掌,紫洲的脸颊顿时一阵热辣的疼痛,血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看着淳于孤睿被气的狰狞的脸,慢慢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者是故意不愿醒来。因为在梦中,那个熟悉的而又温暖的怀抱一直都在,他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裏面极其舒服。
他是如此的贪恋那人身上的温度与气息,在他的怀裏自己的喜怒哀乐,痴嗔怨恨都能溶进他宽厚的怀抱裏,化作热烈的爱意,深深的眷恋着,依赖着。
他不想离开,他沈寂其中。
最终还是逃不开破碎的命运,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光隔开了两个人,那道光消失后,再睁开眼时便又重现黑暗之中。
淳于孤睿凝着怀裏的人,初睁开眼的那一霎那他眼裏的光芒撼动人心,又再看清对方是谁后,骤然间汇聚成无法掩饰的失望,无法掩饰的悲痛与无法掩饰的茫然,他都看懂了。
“我……怎么了”紫洲发现自己的四肢没有了铁链的束缚,他竟然在淳于孤睿怀裏。
淳于孤睿抬起头,别开对方的视线,淡淡的语气回:
“你病了,身子很烫,昏迷了三天了。”
紫洲觉得对方说话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但又不明白哪裏不一样。
期间,淳于孤睿舀了勺药送到紫洲嘴边,却被紫洲无情的躲开了,他闭上眼准备接受对方因暴怒带来的惩罚,不成想两片温热的唇覆了上来,随着送进嘴裏一股股药液。
“唔……”紫洲奋力的挣扎,双手不停的乱抓,直到碰到了药碗,一手将它打翻。
激烈的啃噬终于停下了,但是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将他按压在草席上,重新再来,比第一次还要深入的吻,几乎一度令紫洲窒息到晕厥。
待至紫洲的呼吸渐渐微弱,淳于孤睿才放开对双唇的蹂躏。
他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眸,用手捏住紫洲的双颊迫使他的双唇撅起,他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先是眉心,眼角,鼻梁,点点滴滴印至耳畔。
或许被主动吻着的感觉太过美好,即使对方那么的勉强,但只要想到对方是谁都能在后来的日子裏成为他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紫洲这才发觉淳于孤睿的意图,立即咬紧双唇,胡乱扭头躲避着不肯就范。
淳于孤睿只能箍住紫洲的双手,威胁道:
“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要了你,但是你要乖,不然我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烛光下,他眼裏迸发着火光,紫洲战战兢兢道:
“你……你想做什么”
“帮我!”
“不要!”紫洲感到羞耻的侧过头。
“那只好我自己来!”说着他就要打开他的双腿。
“不!”紫洲惊叫着:
“我帮……我帮!”
胸膛贴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着迷的註视着身下的人,这个方向看过去,对方的五官精致的有点过分。只见他蹙着两道秀眉,密长的睫毛紧紧的掩着,颤栗的手开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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