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志道:
“还是叫太医吧!”
兰正初道:
“来不及了,简单的处理下,必须马上送殿下出宫。”
紫洲尚有几分清醒,迷迷糊糊挣扎着,
“我不走,我要和风在一起。”
“殿下听臣说!”兰正初压住紫洲的手臂:
“单将军叫人通知臣,太子早已回了京城,他现在用兵符调了神策军,以“清君侧”的名义杀进皇宫,准备缉拿殿下,外面定有太子妃的眼线,所以只能借助暗道送殿下出宫。”
“风……风。”
“殿下放心,太子他不会对陛下怎么样的,现在最危险的是殿下您呀!”
“不走……我不走……”声音已渐渐微弱,陷入了昏迷。
伏志与兰正初将殿下抬进了青鸾宫的偏殿,入口有人接应,而后伏志与兰正初离开了青鸾宫,苏乐则负责在寝宫内扮演酒醉的殿下。
当紫洲恢覆些意识后,他已经在马车上了,用力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手腕处被包扎的伤口,关于昏迷前的片段,零零碎碎凑在一起,差不多整理出些脉络。
他慢慢掀开帘子,一阵寒风迎面吹进来,立马精神了些许,看了一眼赶车的人的侧影,他并不认识,便问: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
那人并没有回头,一面驱马一面道:
“回殿下,属下奉命保护殿下,要将殿下送到安全的地方。”
“宫裏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属下带殿下离开时,神策军已经到了丹尉门外,现在如何属下也不清楚。”
紫洲垂下眼睫,心中忖度:这一离开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若要这么逃了,只怕他和父皇此生无缘再见,那怕只是守着那冰冷的床榻,他也没有资格了。
正犹疑间,四周不知在何时已经被黑乎乎的人群包围,他们集体蒙头蒙面,根本无法识别身份。
“不好,被他们发现了!”驾车人喊了一句,
“殿下可要坐稳了!”
话语间,蒙头蒙面的黑衣人如旋风般向他们扑来。驾车人一面驾着车,还要一面格挡向他劈来的剑气,尽管他身上已被刺了数剑,仍旧以最快的速度驾着马。
马车还在不停奔跑似乎没有了方向,后车厢的紫洲被颠来倒去根本没办法稳住,更别说出招对付黑衣人。在此期间,驾车人终究抵不住狠辣的攻势,身中数剑而亡。
这时,马也受了惊吓,疯了似得朝一个方向狂奔,眼看往前数丈便是悬崖,如此下去只怕连人带马摔个粉身碎骨,但车裏的人并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阖上眼选择坦然接受。
就在这喘息之间,驾车的位置突然落下一人,在即将落下悬崖的那一刻,那人一刀将马与车之间相接的皮带砍断,马脱了缰跌下悬崖。
车身晃悠了几下,停在了悬崖的边缘。
紫洲睁开眼,夜色下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迎风而立,他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清他的面貌,看不出他的身段。
紫洲不说话,静静的註视着那人。貌似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来,在如此环境衬托之下他的脸白的异常诡异。
紫洲颤着声音问:
“为什么要救我”
淳于孤睿笑了笑,眼睛每掠过一处都让紫洲感到不寒而栗,即便是淳于风也没有让他如此怕过,但此刻的淳于孤睿却真的让他怕了。
淳于孤睿缓缓走过来,一手将紫洲揪了出来,他的鼻梁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就这么想死”
“你放开我!”
“如今你已是我的俘虏,还敢来要求我!”
紫洲一怔,道:
“你是故意的”
“你以为呢”淳于孤睿贪婪的望着他,
“单俊远是谁的人我会不知道吗不这样怎么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你俘获。”
“你卑鄙!”
闻言,淳于孤睿笑的更加放肆了,忍不住勾起紫洲的下颌,凑近了他的唇,却又只是看着,欣赏了一会儿,趁其不註意时突然将紫洲抱起来。
一阵的天旋地转,紫洲的眼前又是一阵发黑,使不出半分力气。
淳于孤睿抱着他走向跪在满地的黑衣人前,
“叫你们抓人,你们准备给我抓个死人吗都给我滚下去,领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