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琳失声惊呼,她还算高挑的身子矮了下去,脚崴了。裴琳的眉蹙成一团儿,很疼的样子。一双白玉面颊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脚疼而泛着绯红。顾欣函赶紧上前扶住裴琳,裴琳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裴琳。”顾欣函温柔的轻唤,眼神担忧而着急地看着他的公主。裴琳还要甩开顾欣函的大手,却没有得逞。顾欣函紧紧地拽着裴琳的手,不放开。
裴琳瞪着顾欣函,说:“你以为你父亲拿贾政出来做挡箭牌我就可以相信了吗?我裴琳傻了二十多年,一直把仇人当伯伯,他还想用一些不轻不重的话来蒙骗我?你顾欣函,不过是我仇人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拉着我?放开!快放开!”
裴琳使劲甩顾欣函的手臂,想要挣脱,想要一个人的静。
顾欣函就是死死地拽着裴琳的手,不放。他的眼眶裏还仍是满满的血丝,让人有种不忍相看的深情。他着急又不失温柔的说:“我不放,曾经我把你的手放开了,现在我重新找到你,我再也不放开了。”
裴琳白了顾欣函一眼,什么逻辑?是我自己从法国回来找上你的好吗?跟你找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见顾欣函死死拽着自己不放,裴琳也放弃了抵抗,恨恨的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住哪儿?”
顾欣函回答:“先住酒店,不过你要跟我一起,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裴琳抗议道:“你什么意思?顾欣函,我们孤男寡女的,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去酒店住?还有,你还以为自己是叱咤a市的顾家大公子吗?从现在起,你跟我一样,不过是个平民,别还玩什么大派好吗?”
顾欣函拽着裴琳往机场出口走着,说:“只要有我顾欣函在的一天,你就可以住上酒店,哪怕让我出去干苦力都行!”
裴琳不想和他争辩,飞机上她一直没休息,现在身体又有些乏力。纽约的夏天已经到来,比a市更热,更让人容易感到乏力。顾欣函也浑身乏得很,但他还能拽得动裴琳。裴琳尽管还算高挑,但在魁梧的顾欣函面前却只能算得是娇小。
顾欣函和裴琳打了辆车,司机按着顾欣函的意思停在了一家酒店面前。酒店算不上奢华,看上去却也富力堂皇。
顾欣函用英语跟前臺服务生交谈着,说要一间房。
裴琳却着急地说要两间。
服务生看到裴琳一副着急又不高兴的模样,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顾欣函。顾欣函赶紧解释,说:“这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刚刚闹了点别扭。我……”
服务生笑笑,说:“没关系,这是你们的私事,祝你们愉快。”
顾欣函听完服务生的话才感觉到自己刚才有多紧张,若是在以前,他一定会霸道地命令服务生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裴琳被生拉硬拽到了房间。打开门,裴琳便瞪大了眼睛,并不是这房间有多迷人,而是一看房间的布置和装饰,就知道是总统套房。因为刚才在跟顾欣函争执是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所以并没有留意到顾欣函在卡上刷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