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质问反而落到自己头上——绮罗生心善面软,遇到正经事嘴皮子像封了蜡一样笨拙,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风愈加紧,钻进衣衫裏,冷心冷肺。
沈默了一阵,绮罗生想,就这样好了,没有理由的爱,没有理由的分。
耳畔忽地又响起意琦行的话:
“绮绮,我要离开海市了,我们分手吧。”
晴天霹雳。
绮罗生僵住了!
一直到意琦行又说了几句什么,绮罗生也没有听得清楚,脑子裏浑浑噩噩昏昏沈沈,极力瞪大眼睛往着远处那辆等待的小车,像是在极力思考什么。
“……我后天的飞机,你想来的话……绮绮,回来完成学业,好好照顾自己……”
意琦行在他身后说什么,绮罗生猛地跌跌撞撞往回走,速度快到远超出平常,甚至连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何身旁的树影都在急剧往后退,路灯一盏盏奔跑退缩。
“绮罗生!”
身后的声音还在喊,意琦行冲上来想抓住他,绮罗生索性把敞开的外套脱了,笨拙的使了招“金蝉脱壳”,狼狈地狂奔离去。
“绮罗生!绮罗生!”
意琦行哭笑不得抓住他衣服,又想来拉他,旁边忽然斜□□来一个人拦住他。
“这位小同学冷静点,他想走就让他走,你又何必拦他。”
“滚蛋!”
意琦行伸手推他,那人脚步移开反捉住他手臂往后背上拧,不料一抓落空,意外地“咦”了一声。
趁这个空檔,绮罗生已经钻进车裏,颤抖着手点火挂檔,脑袋伸到车窗外,粗着脖子长吼:“最光阴,走不走?!”
“来了!”小警察抢回来他外套,跟着跳上车。
逃情债如逃命,夜色中仓皇狼狈、满脸屈辱泪痕的一幕就此永久定格在绮罗生脑海中,成为他日日夜夜妄想挥走的梦魇。
道路旁的音像店裏有歌声飘出:
这个世界变化太大只愿望;
齐齐同行迎着未来共闯;
这个世界变化太大只愿望;
快快同行投入美丽国邦……
你情我愿也是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
首句取自《犯罪心理》名言,剧情狗血捂着脑袋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