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可怜,真是害怕的一脸的汗在后脑勺处堆积着。
身上的味道愈发的浓烈起来。
“诶,我说你们是聋了是哑了!”
芽芽抚了抚怀中的冷香。
“就是,我们大人问你们话呢?”
“大,大,大人,我,我们没有……”
丑大颤颤的接了一句。
“让你说话了吗!”
小灰也厉害了起来。
“对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还得修覆这北渊山的这条大裂缝,你们得需时时刻刻守着。并与我们一起备战!”
说着,一堆毛乎乎的玩意儿掉落在地。
丑大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凉,心裏想坏了。
小灰也同芽芽学的洁癖起来。
拿起一只小树棍,戳起它,并紧了紧鼻息。
将那团黑乎乎挂放在半空。
“这谁的?!”
丑大的脑袋此刻竟像削去一半的茄子。
热乎乎的似脑花一样的黑色东西还在裏面翻腾着。
“呼!好冷!”
“我不管你们死前有怎样的本领,心裏的那点小伎俩,统统都给我收好了!既然,来到北渊山做事,就要有北渊山的规矩!”
芽芽说着,起身就站在了桌子上,今穿着的一身的白靴险些有些蹭臟。
张三立刻就跑了过来,用自己的手热情洋溢的在上面蹭了蹭。
谁知,蹭完之后,变的愈加黑了。
芽芽说着,说着,整张脸都变了。
张三吓得,脑门上的汗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芽芽随之又笑咪咪,语气轻柔道:“怕什么,我是哪种吃魔不吐骨头的人吗?!”
张三幸幸退下。
谁知,芽芽接着爆发了。
“赶紧把身上值钱的宝贝和物件都交上来。命令你们半刻钟的时间,低调的洗漱自己……小灰,你负责监督!违抗者,拉出去咔嚓了!”
小黑一听,我裏个妈呀。
哪种脑袋骨碌碌掉地上的尴尬场景,它可一次也不想经历。
“是!”
小灰拿起一旁物件中的铜锅和大勺子,叮叮当当的催促起来。
小黑身上有些湿答答的,这让它难免有些心虚,溜进魔群裏就想要离开。
“你,留下!”
芽芽叫住了它。
“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如此惧怕我……”
“因为,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和我们相似却又不同的东西。那东西仿佛能够吞噬万物……”
“什么?!”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只见小黑撒丫子就跑得不剩踪影。
芽芽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又嗅了嗅:“我不就是根竹子吗?”
因她深夜对白天之事有感。
又想起自己手中的冷香物件,难免让自己对那变态老头说过的话不作数。
虽然她没答应,可是她毕竟收了人家的东西,便要做到。
入夜她起的有些早,拿着那只月老赠予的笔和纸脑袋裏虽有思路。
可却由于自己初次化为人形,对文字这些东西还不是那般精准。
思来想去,她打算写下七个字:
北渊山一切都好。
却不料,她刚下笔,那毛笔便似给了她神力,唰唰的就写了好几张。
她赶紧用冷香熏了熏,将它寄给了月老。
次日清晨,芽芽虽有着困乏,但却是干劲十足。
她命令魔物们将那堆好玩物件洗了八百遍。
又在冷香身旁熏了熏,以去除异味,这才心满意足的在裏面挑来挑去。
只见那裏有诸多明晃晃的珍珠项链。
硕大翠绿带子和面具,冰糖葫芦模子,以及类似女孩子的各种好看却不适合她的的精美发饰。
想之前,她差人扔了些。
有一半还是些石头,树棍类的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