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一红像是要哭了出来,只是抬头看到吉官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脸上又有了几分笑意。吉祥见我和吉官都挑好了人,就行了一礼带着剩下的女孩走了。
我略感诧异的看了一眼吉官,这个人选并不妥当。吉官想让兆佳氏替自己争宠,但兆佳氏家世压了吉官一头,恐怕不会对吉官服服帖帖的。
倒是这兆佳氏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呢,我不悦的瞥了一眼吉官,我转过头看向温氏的眼神立刻变得和蔼可亲,我笑道:“你来了我这也不好在大妞大妞的叫了,我给你取个新的名字可好?”
温氏听了我的话,立刻跪下道:“奴才请主子赐名。”温氏这一跪,倒唬了我一下,锦绣也是一楞。
我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温氏,墨绿色的衣裙早就洗的褪了色,不知又去染坊染了多少次,细看之后就会发现上面的颜色深浅不一,在不显眼处还有几个补丁。温氏脸庞虽圆润但身形瘦弱,衣裙很不合身,就像一个枕头套罩在温氏的身上。我看她赢弱的样子,不忍道:“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温氏执拗的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抬起头神色之中带有一丝期盼的看着我,“奴才蒙主子抬爱,才能留下伺候主子,奴才愿鞍前马后伺候主子一辈子,还请主子给奴才赐名。”温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决然,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板不肯放手。
温氏低着头,头顶上的头发稀稀拉拉的,能看到花白的头皮。我见她可怜,柔声道:“起来吧,地上怪凉的,入秋了还穿的这么单薄,我那又几匹棉布还有点棉花赏给你做几件衣服吧。”我的拉过锦绣的手,我对着温氏慢慢说道:“她叫锦绣,你以后喊她声姐姐吧。我这原先走的那个叫锦灿,你便叫锦生了吧。”
锦生见我温声细语的样子,一脸感动的神色,挣脱了我的手又跪了下来,眼中含泪磕了一个头,道:“奴才谢主子赐名。”说完起身,对着锦生又福了一福,叫了一声,“绣姐姐。”
锦绣和颜悦色的拉过了锦生,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展颜一笑,“这么好的妹妹,姐姐我一见就喜欢,我也不能白让你唤我一声姐姐。”锦生从手上摘下一只翡翠马鞍戒指给锦生戴了上去,“姐姐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这也是原先主子赏下来的,妹妹可别嫌弃啊。”
锦生低着头,布满了皲裂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指上的翡翠戒指,嘴边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谢姐姐,我很喜欢。”
锦绣转头对我笑道:“主子有了这么机灵丫头,可别把奴才就给放一边了啊。”我也随着锦绣说笑了几句,锦生见我们打趣她,羞涩一笑,脸颊飞霞。
笑过几声,我看了一眼一直有些怨气的兆佳氏,抿嘴微笑道:“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待会等你安顿好了,我叫锦绣给你送点衣料去,快入冬了做几件新衣裳吧。”
兆佳氏低下头掩盖住脸上的不满,低声道:“奴才谢主子。”
我有意给她一个下马威,道:“你以后就叫锦炫吧。”我目光如水扫过锦炫的脸,看着她颇为不忿的样子,声音一沈敲打道:“好好伺候主子,若是敢偷奸耍滑,起什么歪心思,别怪主子们心狠。”兆佳氏原本有些看不上我和吉官,但见我说的严厉也忍不住身子一抖,想来是被我吓到了。
锦生倒是机灵,赶忙表态道:“奴才听说格格对奴才们最是心善不过了,奴才们一定会忠心伺候主子。”
我心喜锦生伶俐,面色略有放缓,道:“行了,都先下去收拾收拾吧。”两人行了一礼就下去了。
吉官见我不喜锦炫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贝齿紧紧地咬住下嘴唇,讷讷的不知说什么好。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嘆了口气,道:“店大欺客,奴大欺主,这句话你听说吧。”吉官一怔,被咬的发紫的嘴唇略微动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我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听我说完,“你要端起主子的架势来,莫得让这起子奴才小瞧了,你自己若是不争气,日后我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