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盲目的流星(五)
——八月十一日,二十点,东京
gin毫不意外会听见电话那头某个瞎眼蠢货的求救声,以及之后的寂静无声,他註视着眼前这个保持笑意的男人,他说着深情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暗藏诡异,gin讨厌这种神秘到自大,对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人,更不要说这双和小时候他所见过的如出一辙的不祥的异色眼睛。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充斥着邪恶阴暗气质的男人会是lanbo口中的甜品师,以及这份展示在他面前炫耀般的爱意,既然想要那个蠢货的命的不是westvleteren,那凶手的身份不言而喻,gin哼笑,这群死性不改的垃圾,对于过期无用的酒,下水沟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和他们这样骯臟不堪的老鼠同流合污,构成城市的阴暗面,只不过是死物。
银发男人挂断电话,上前一步,问:“你是一个人逃出来的吗?”
说假话自己会死,苏我流转想着,没有了墨镜的干扰,他终于看清了面前两个男人的长相,这个长发男人的发色的是少见的银色,那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审视着他,苏我流转不会忘记这份熟悉的感觉,他曾经也被人这样缓慢冷漠的註视过,他面露疑虑,不确定内心的猜测是否正确,说道:“是,我是一个人从康覆中心逃出来的。”
“那个计划已经没用了,再说,你的目的是覆仇,现在已经彻底完成了,对吧——”
gin将bourbon挡在身后,他念出面前男人幼时的名字:“毕达哥拉斯。”
苏我流转盯着那双冰冷的绿眼睛,说道:“你果然没死,美狄亚。”
“是的,很抱歉。”银发杀手露出讥讽的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说:“你的眼睛是个大麻烦呢,不如帮你挖了吧?以后就不会有像我这样的熟人一眼认出你了。”
“啊啊,这么多年,你的烂脾气一点都没变呢。”
westvleteren不甘示弱的回击,“你这头高调的银发,是还嫌不够惹麻烦,居然留这么长?我可以帮你推了,美狄亚,我老早就觉得你适合光头了。”
“我不相信独眼理发师的手艺。”
黑泽双手插兜,活像街边的不良,他张口还准备说些什么和小时候同伴的温馨问候语,降谷零听不下去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bourbon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充当和事佬的角色,他说:“希望你们之后能好好解释下这件事,现在的话,我们该去和店长汇合了。”
gin因为心情好而迅速接话:“他被带走了。”
三人沈默片刻,默契的向lanbo所在的地方走去,苏我流转笑得僵硬,他加快脚步,对着面色悠闲的黑泽说:“你和他关系很好?”
银发男人眼神中竟透露出丝丝的震惊,他下意识的用俄语回覆道:“不要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很恶心。”
苏我流转觉得提起话题的自己是个傻逼,就像当年在研究所,他向这位银色头发的男孩伸出手将他从冰冷的地面拉起一样,是个大傻逼,不过那个时候黑泽还是短发,脸颊甚至有点婴儿肥,比现在这副冷峻的模样可爱许多,以至于那时候的自己在被特工秘密救走时还在担忧这个邪恶孩子的安危。
bourbon捡起地面上掉落的手机,应该是lanbo的,多亏于绿色手机壳,屏幕仍完好无损,他扬扬手中的证据,向身后的同事们示意,“你应该知道谁把店长带走了吧?gin。”
“知道,但他不会轻易告诉我人在哪。”不然怎么用那个蠢货来威胁他?黑泽思考着,是否该给那位金发的女人打电话询问,就他个人而言是不愿意的,这个决定会为他带来不少麻烦,但要找到带走lanbo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这个历史悠久的公园连个该死的监控都没有。
bourbon准备暗示银发的杀手,他们还有一个便利的身份,公安可不是单打独斗,整个东京乃至日本的交通线路他们都可以操控和监视,只不过需要几道麻烦的申请,但有尽职的下属可以替他完成。
这时,那位参与了这场搞笑剧的异色眸男人站了出来,他拿出手机,仿佛是亚瑟王的石中剑,战争还未开始,便赢得了胜利,他语气平淡,就像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可怕的违法事情,他说:“我放了跟踪器。”
gin讽刺:“他是蠢,但不至于眼瞎了,就发现不了你的小动作。”
“我没说是今天放的。”苏我流转为困惑的二人解释道:“那个跟踪器在一副眼镜裏,如果我的视力没有出错,眼镜在我们分开前还安稳的待在他的上衣口袋。”
bourbon强忍着笑意,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同事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偷乐,但该怎么说,lanbo不愧是和gin一起卧底了这么多年的同事,在爱情这方面是个天生的喜剧人,他咳嗽了几下,问:“你说,lanbo那副眼镜裏有你安装的跟踪器?这么多年,早就没电了吧。”
westvleteren再次说出让身为正义公安的降谷零想要现场逮捕他的话:“不会,那个是无线充电的,只要有无线信号就会自动充电。”
“那也不可能有作用,因为那个蠢货对这类玩意——”
gin似乎在和男人较劲,炫耀着谁更了解那位卷毛男人,降谷零深呼吸着,努力压抑嘴角的弧度,他想这可真他妈像一对闺蜜姐妹,不知道gin会不会深夜向lanbo哭诉被混蛋fbi骗炮的事情,不行,不能再想了,降谷零眼神缥缈,他努力驱散脑中长发男人的怨妇形象,这他妈太适合gin了,侮辱性极强。
事实证明,好姐妹比不过偷汉子。
苏我流转展示着手机中的定位,他杀死了这场比赛,“有信号了,在东京塔。”
黑泽沈默了,降谷零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们觉得自己现在不哭一个,真对不起同事这个痴情人设。
——八月十一日,二十一点,东京
车内的对讲机在不断的传来警方锁定连环杀手的讯息,卷发男人嘆了口气,懒散的躺在汽车后座上,他的双手被手铐锁住,脚上绑着坚固的绳子,确保他没办法做出反抗的行径。
lanbo无奈的说:“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来东京塔的七夕活动啊。”
“上一次,你在晴空塔错失了杀死gin的机会,这一次我会完成你的计划。”沙哑的男声在前排响起,言语中充满了仇恨。
这就是好兄弟吗?gin刚刚给他打电话现场直播max的觉悟,百分百是在报覆他那段日子每天循环给他播放的赤井秀一的宿敌恋人论,现在又害得他错失与死而覆生的混蛋重逢的机会,他应该给婊/子设个祭坛,天天跪拜,祈祷这位恶魔能有一天交于他平静。
卷发男人劝说:“你这样做得不偿失。”
“你会放过杀死你父母的凶手吗?”
lanbo随口说:“很遗憾,他们没给我这个机会。”
——八月十一日,二十一点,东京
介于苏我流转鸡妈妈的心态,bourbon成功获得了gin爱车的驾驶权,银发男人不满的坐在后排,把眉眼间布满焦虑的westvleteren推进了副驾驶,他少见的开口承认降谷零的能力,“不要摆出那副软弱的表情,bourbon可以与死神玩漂移,你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被点名表扬的金发男人扬起狡猾的笑,他发动汽车,说:“多谢夸奖,麻烦二位坐稳,我要启动了。”
westvleteren在一年前的某个清晨苏醒,那是他人生中最为璀璨的一个早晨,他从没有在几十年的记忆中迷路,他清楚的记得每一件事,所以他才会选择隐瞒,他对阴晴不定的老人撒谎,对机器般的看守冷漠,对慈爱善良的医生护士微笑,以此保证他能够安然无恙的活到再一次与lanbo相见的那天。
他是个偏执的人,耗费十几年进行覆仇,将参与当年潘多拉计划研究的相关人员一个个杀死,为此不惜走入黑暗,冠上搞笑的酒名,在名为westvleteren的酒瓶内填满一升又一升的鲜血,最后封上盖子,准备卑劣的舍弃过去,把这瓶酒埋藏地下,重新用甜蜜的食物与那位愚蠢可笑的男人相见,这一次不会有骯臟不堪的过去,但似乎冥冥之中,有人看穿了他的内心,知道他的一生不该平稳轻松,于是打碎了酒瓶,让发臭的血液洒满了裏昂的黄昏中,那一刻他是庆幸的,因为他不知道怎么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人相处,也舍不得那充满危险与未知的黑暗,那个再次苏醒的早晨,他决定自私,与半成品的爱人饮下酒瓶中所剩的罪孽,那样他将获得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然而,现在他这个半瓶子酒在东京的街头摇摇欲坠,胃裏在奔腾,恶心的感觉不断冲击苏我流转的大脑,他努力保持平静,他想这都是美狄亚的阴谋,就像“杀死”那两个可怜的孩子一样,他也被无情的设计,快要坠入下一次的轮回,而身旁面带兴奋的金发司机是手持砍刀的审判者,他在地狱的绩效肯定是no.1,没人能逃过这生死极速的车技。
除了那个邪恶的美狄亚。
后排的gin在左转弯的疾驰中保持优雅,他接起不断作响的电话,语气淡然,“是我,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远在森林裏的vermouth为某个人下了判决书,“暴露了,他假扮警察的事情。”
那属于恶魔的笑容重现在男人的嘴角,他挂断电话,在剧烈晃动的车内,说着堂而皇之的话:“我们需要让这件事情再糟糕一些,这样那群家伙会自觉剔除反骨。”
“我们不是朋友,美狄亚。”苏我流转咬牙忍住翻腾的呕吐感,说道:“在把我归入你的计划前,我们需要谈谈。”
“有了一致的利益,再混蛋的恶棍也会合作,我们这些坏人只是更坦荡一些的资本家,用的手段大同小异,你肯定会讚同我的话,毕达哥拉斯,你是个聪明人,所以记住——”
“westvleteren……”银发的杀手在后座仰起头,假意的笑着,绿色的眼睛在车流和散去的黄色路灯中闪烁奇异的光芒,他说出阴冷威胁的话:“我放过你,是我救了你。”
——八月十一日,二十二点,东京
这个绑匪不是一位绅士,lanbo记得金发同事惟妙惟肖对自己描述的黑泽被绑架的场面,那家伙可比他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坐在沙发上的那张照片简直像油画中的沙皇贵族,怎么轮到他被绑架就如此可怜,先是在东京塔底下被塞进后备箱,没一会又像个小狗崽被绑匪提溜出来,拽着胳膊往塔内走,他甚至委屈的提过眼睛的难处,那位男人不以为然,说摔倒了再爬起来,只要有一口气,lanbo是瞎了眼睛,还是缺胳膊少腿都无所谓,还好心的解释他当时在大街狙击军火商,也是瞄准了他的胳膊关节,并没有想直接杀死他。
塔内的电梯门打开,lanbo撇着嘴,不满道:“那真是谢谢你的善良了,不知名的杀手先生。”
“你要恨,就恨那个冷血的男人吧。”高大的绑匪拉他走出铁皮箱子,将男人的手铐解开,又一次的锁在了某个与建筑物连接的杠桿上,禁锢lanbo的行动。
lanbo听话的坐在地上,被锁住的双手高高翘起,他听见男人离去的声音和远处响起的打斗声,这个人太贪心了,虽然不知道组织为什么如此在乎一个连环杀手,但常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或许是自己瞎掉的眼睛让这个人放松了警惕,这种程度的手铐并不难开,可是现在不是打开的好时机,他需要等待眼睛彻底恢覆视力,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绷带裏的模糊光景便会清澈,看来那位主任医师名副其实。
他难免在黑暗中回忆起不久前男人电话裏的决心,鸡皮疙瘩泛起,max以后想起来不会觉得尴尬吗?幸好他没连名带姓的说出什么幼稚的誓言,不然lanbo相信这件事就算在自己的葬礼上,那群混蛋也会守着他的尸体一遍遍的念叨,他可能会尴尬到死而覆生,大吼让他们闭嘴,组织boss知道了都羡慕。
再说这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吗?爱情、爱情,是可以用死亡欺骗的事情,他想当时的自己冲动了,在埋怨max的自以为是和不负责任,这本就不该牵扯到所谓的公平,爱情和正义,堪称这世间最难搞懂的东西,而lanbo恰好一生都无法逃离这两个词,巧合的是,他的银发同事也一样,人在遇见困难和悲伤的时候,会忍不住与他人比较,寻求安慰,正如当年赤井秀一身份揭露,gin深夜跑到甜品店的冲动谈话一般,lanbo想自己至少强于那个家伙,哦,似乎也不对,他还记得当时听到黑泽是因为羽田秀吉而被绑架的震惊。
显然这个婊/子在接受死亡后,学会了深层次的东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当年他闲来无事去参加的一场学术会谈裏,那位黑人教授所说的正义会被比正义更深刻的东西拯救,答案就是所谓的爱,他嘆了口气,但是他的好友还未意识到,甚至可能会陷入困境,而他不一样,这是勇气与否的问题,这很难做到。
绑匪没有留给他过多思考哲学问题的时间,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个是绑匪,另一个则是那位拥有神奇体质的小侦探,lanbo哀嚎,这算什么事,为什么每一次工藤新一都能精准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他认命的半跪在地板上,脸颊靠近手指,把脸上的绷带勉强扯开,露出一双半瞇着的眼睛,然后艰难的转头,用扭曲的姿势取出在后脑勺发丝裏隐藏的别针,这还需要感谢那位绑匪的愚钝和自大,以及他足够柔软的关节。
卷毛男人尽可能放轻动作,利用模糊的视力隐藏踪影,他靠近了那位绑匪和小侦探,他们在半包结构的咖啡厅包间的一张桌子边,柯南在例行公事的展露自己的推理才能,这本没有引起lanbo的兴趣,直到那位高大的绑匪摇晃着红酒杯说出了一句话。
“原来如此,不愧是工藤新一。”
诶呦,这人不做gin的工作算得上屈才了,lanbo夸讚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误打误撞找到了答案,可惜了,聪明的家伙总是带着点傲气,他要为这份秘密付出代价。
柯南和绑匪继续交谈着,男人坦白自己还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别人,柯南顿了一下,试探的问:“包括gin吗?”
绑匪的沈默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没有告诉理应通知的人。
柯南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打算,不外乎是要利用他没被gin杀死的事情来制造处刑的理由,他需要知道这个人和gin的事情,如果男人的目标真的是银发杀手,并且还成功得手,即使可能性极低,那么他需要掌握情报,及时制止,柯南无奈的想,放到以前,他怎么也不会推测到有一天自己会为了gin的安危而在这裏与一个杀人犯纠缠。
在他们桌子边墻后的lanbo偏头摸了摸身上,武器被男人拿走了,即使看不清这位组织成员的全貌,他也清楚自己硬上不亚于自尽,再说视力还没有恢覆完全,而此时墻那边的男人莫名其妙的为柯南的讲解着他隐瞒工藤新一身份的原因,lanbo已经无力吐槽,可能这个人没有朋友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诉苦水的就开始没头没脑的倾诉人生故事,不过他更愿意相信工藤新一这个小鬼在出生前得到了神仙教母的祝福,拥有与吐真剂相同功效的语言能力。
“那家伙,曾经将出了纰漏的组织成员枪杀,并将尸体遗弃在烧着的杯户酒店内,让他化为了焦炭,那名成员是我如父亲般敬重的人”
柯南惊讶道:“pisco吗?”
“我们的情况查得挺清楚嘛。”绑匪发出讚赏,继续说:“未将工藤新一置于死地,还没能看破你的身份,这是他的重大过失,我要把你带到那位大人面前,作为让那个装腔作势的冷血男垮臺的证人。”
这说不定真行得通,lanbo认真考虑了一下绑匪这个计划的可实施性,既然有了工藤新一这个更好利用的牌,那他为什么要抓自己?小侦探应该是意外收获,最初的目标确实是他,抓住自己,作为人质,利用他的公司给gin施压,让婊/子不得不来完成某项约定,lanbo摇头,他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像是走投无路的极端选择,看来rum的残党已经别无选择,联手了组织内与gin结仇的有才能的成员,一同组成了所谓的敢死队,但现在有了工藤新一,他们可以减少损失,以符合组织的方式除掉gin。
lanbo无声的笑着,婊/子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的成败都被一位高中生掌握吧,算了,他现在不敢再随意揣测黑泽的想法,这件事情不会如此轻易的威胁到他,总有办法解决,譬如在现场的自己。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侧飞过,lanbo急忙蹲下身子,隐藏在墻壁左侧柱子的后面,妈的,这个王八蛋居然打小孩,他的视觉在一点点的恢覆,他拿出上衣口袋裏的眼镜,绑匪并不认为一副眼镜会造成什么大威胁,更不要说盲人身上的眼镜,好比断手之人的手套,毫无用处,他要是和lanbo一样,见识过gin怎么用一副墨镜夺人性命的,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戴好了眼镜,视野更加清晰,但仍然是模糊的景象,男人正一步步走向在地上艰难爬起的柯南,嘴裏说着不会杀死他的承诺,因为还需要活饵来勾引鲨鱼上钩,手上却不断地对男孩使用暴力。lanbo皱眉纠结着,他现在出场,无疑是在送人头,需要一个契机,或者有什么办法拖延这个男人的动作也好,因为这样他的同事就能——
“柯南!”
少女焦虑的呼喊声打断了lanbo的思绪,他微微起身,看见了举着手电筒在远处交谈的毛利兰和绑匪。
“这个情况真是完美,美救英雄是吧,工藤新一你这个混小子好福气啊,一夫一妻制你算是玩明白了。”
卷毛男人嘴裏辱骂着不三不四的话,站起身开始奔跑,绑匪此时已经将枪对准了女高中生,而少女在死亡面前佁然不动。
搞笑呢,这世上可不是人人都能像粉毛小伙一样躲得开子弹,lanbo自暴自弃的大喊:“gin!你这家伙怎么现在才来!”
突然响起的仇人的名字扰乱了男人的大脑,那一枚子弹擦过毛利兰的头发射去,身为空手道关东大赛冠军的少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破绽,一掌打翻了高个男人。
“我的天……也太他妈强了吧。”
lanbo被毛利兰潇洒的身姿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少女将空手道运用到现实中,他一瞬间以为银发婊/子真的像个神奇宝贝出现在面前,在他的认知裏只有黑泽能做到这么有力果断的空手道,他微微闪身,常年和婊/子配合的经验就是不要自以为是的去干扰高手之间的对决,像他这样的弱鸡只会碍手碍脚,于是他快速的冲到柯南的身边,伸出手抱起他,在毛利兰的身后充当一个软饭男大喊:“毛利,加油!不用担心我和柯南。”
毛利兰摆出空手道的准备姿势,视线紧紧的锁定地上坐起的男人,沈稳的说:“好。”
绑匪咳嗽几下,揉着自己疼痛的下巴,恶狠狠的盯着脸上松松垮垮缠绕绷带的男人,说:“你的眼睛居然恢覆了吗?”
lanbo讨厌这种不加掩饰的恶意,他推了推镜框,吐舌嘲讽道:“本大爷才不是任人宰割的菜鸟,你个傻逼。”
“呵,原本想着留你一命,果然应该听他们的意见,直接把你杀了。”男人的假面露出狰狞的笑意,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做好了进攻的打算。
毛利兰这时开口,她伸手拦在lanbo身前,笃定地说:“店长,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们的。”
lanbo闻言感动低头和柯南四目相对,他们同时感嘆:“厉害。”
这个世界因为有女人而美妙,lanbo一向讚成这个观点,现在则一跃成为毛利兰激推,上一次给他这稳稳的安全感的还是川七,现在的高中生都如此强悍了吗?
但在训练场上习得的招式终究比不过杀手沐浴鲜血的经验,毛利兰被绑匪一脚踹翻在地上,lanbo发出惊呼,准备出手帮忙,毛利兰及时站起身,出声制止了他:“店长,不要过来!”
紧接着又一次和绑匪以巧妙的格斗技巧战斗着,少女有着普通人不能及的勇气与反应和判断力,才能与一位常年夺人性命的杀手打的有来有回,她在夜幕下橙黄色的落地窗前出拳踢腿,浑身都在熠熠生辉,像燃烧生命发出不屈宣言的贞德,她高举旗帜,拯救世人。
lanbo折服在少女惊人的美丽中,她再一次用手掌重击了高大男人的脸颊,碍于怀中的柯南,他没办法为毛利兰拍手叫好,只能激动的点头,期待最后一击分出胜负。
在场的人好像都忘记了毛利兰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少女,她因为父母和青梅竹马的原因接触到了常人一生难以触碰的人性的黑暗,而毛利兰依然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孩,她是个坚强美丽的战士,她尊重每一条生命,所以拥有自己害怕的事物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