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会
但是又格外安定,因为没关系,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是两个人。
是你在不在意,是我在不在意,所以其他人的评价就只是陪衬而已。
沈书阳和林意只在家呆了半个月就重新买了机票去机场,临别前还是像之前许多次一样,就好像那天走廊上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们不会干预林渊的生活,爸爸妈妈也有自己要走的道路
于是林渊又成了留守儿童,每天重覆着上学打闹还有多一个人投餵的生活,然后就是万众瞩目的元旦晚会了。
虽然实在是五音不全,但还好,有人在旁边带着并不算很丢人,原本是打算弹钢琴来着,但是学琴真的特别难。
哆瑞咪发嗦啦西,从第一个音阶开始都不知道五线谱上那种跨两个八度的琴谱是不是有毛病,就凭人类的水准,那个手还有反应的速度怎么就能那么快?
右手练完练左手然后再把它们合起来,虽然听着很简单可光是最简单的哆嗦咪嗦哆嗦咪嗦他就快把自己练吐了。
好好的c大调不行非要整出defgab!结果每个调上哆的位置都不同!还有那个升降半调的黑键真是气的人想要砸琴!
他们班的同学也好心坐在琴房裏陪练,从纠正手指的姿势主要不能塌指到后来,二分之音符,四分之音符,八分之音符,“节奏啊!不要弹快慢慢来!”
这简直就是要人命!不知道为什么初学者好像总是会在某一段时间快到飞起,然后就会听到一种恶魔的发音。
“来来来,你给我仔细听这个节奏啊,dada,dadada,dadadadadadada。”
有的人两只手在那边对点拍,结果在他耳中只听到了那种类似车轮翻滚的声音,这不全世界都是一个da?这有什么节奏可言吗?
林渊有点绝望的耷拉下来手,学霸突然经历了学渣的即视感,他发誓钢琴这88个键简直是比他的命还要长!
所以陪练的他们很不满意他的消极怠工中,陆忱池和他坐在一张琴椅上,原本在背歌词这会手也搭上来。
“很难?”
“很难!”
“哪裏就难了!”周舟靠在琴旁手上的五线谱卷成一个小纸筒:“林哥,几十遍了,你左右手怎么还是不协调!”
所以很难嘛!所以谁说他的命就不是命?歪头一靠想放弃,“船啊,你和班长说我们改弹吉他行不行?”
“不行!吉他已经被三班那群孙子抢走了,而且。”周舟回头把五线谱拍下来:“钢琴,大气!”
因为这两个字他们葬送了太多。
“可是我好累的嘛!”林渊指着琴架上那些,有时候大胆承认自己的不行也没什么问题,所以自己人何必为难自己人?
五班其他同学:自己人才要为难自己人。
嗯……
“不然,我试试?”
所以陆忱池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宛如天籁,林渊实在受不了,那是即使纯靠肌肉记忆也跨不过去的难关,但他有不想把难关直接抛给陆忱池,所以犹豫了好久。
“能行吗?现在换的话?”
“试试啊。”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反正他们这几天都呆在一起练。
修长的指节搭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所以事实证明艺术因子这种东西真的很分人,有的人没有就是怎么都勉强,但有的人有了就有的气人。
于是在短暂的三天后他俩果断选择换了个位置。
虽然对于林渊来说唱歌也很噩梦,可只要摆脱那些烦人的音阶他整个人就觉如蒙大赦,至于节目不出彩?那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可以搞舞臺效果啊!
那种歌手与琴师的互动,当赵蓦第一个提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于是全班连续憋了一星期,直到汇演那一天后臺。
“放心啦,就这舞臺肯定出大片,玫瑰花我们都找场控布置好,你们就像昨天彩排定点的时候一样就行了。”
到时候万事俱备,灯光老师操作还有后头led灯都是他们精心布置,拷在u盘裏做了好久的成果。
所以程黎他们手持各种大小刷,如狼似虎的围困住中间两小只,那模样简直像极了想给小男孩穿洋装的可怕怪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