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世界,这么长的人生。
总会有这么一个人,会让你想要温柔的对待。
想着便一手与他十指相握,开始激烈的吻上去,舌尖不再流连于唇间,而是撬开了那人的唇舌,伸了进去。方振皓闭了眼,呼吸急促,只觉得尖上似有一团火在唇齿间肆意燃烧,熟悉的气息融入了自己呼吸,鼻端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气。
无意间十指相缠,感受着他还在触碰着自己的手指,那人指腹有稍硬的枪茧,触碰间却带了一种安恬的感觉。
不讨厌,即便是两个男人也并没有讨厌的感觉,激烈的亲吻间他这么模模糊糊的想,如果说第一次因为轻佻的态度而生气,第二次因为醉意微醺间半推半就,那么这一次,就是一种默认和允许。
住了如此久的日子,慢慢的接触深了,他才渐渐发觉,外表举止倜傥,看似冷漠坚硬,戎装笔挺的包裹之下却是一副柔软的心肠,会有烦恼,会温柔的笑,也会有无奈。并不是他曾经所预想的飞扬跋扈、老气横秋、面目可憎。
喜……喜欢么?
这个念头突然涌现出来时,他自己也为之一震。可是很快,他就把它抛到了脑后。只专注于彼此唇间的火焰,吐息交融间,这两个字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个不停,直刻入心里去。
一个激烈地吻,撕裂了彼此间戒备的篱墙。
彼此心底有一处隐秘情愫,被抽丝剥茧的拆开来,一丝丝,一层层,直直蔓延至咽喉,最终化为激烈火热的亲吻。
亲吻最后变得温柔,仿佛微风吹过水面,在平静湖面掀起阵阵涟漪,彼此都沉浸在呼吸和对方味道的环绕里。热,不知从哪里来的热,暖暖烘着周身。
一吻终了,邵瑞泽慢慢放开他的唇,注视着方振皓的脸,看到他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目光似有迷离,不由得唇角上扬,宛如微笑。
方振皓吐了口气,只觉得呼吸急促,喉咙发紧,抬眼看过去正对上他的目光,蓦地有些不自然起来,顿时耳后有些发热。
目光深深浅浅,相对无言,却不同于静默的宁定。喜欢的种子在温柔的暗夜里萌发,如藤蔓般密密缠缠,之前漂浮的心绪,都在这一刻沉下去,眼底都只有对方的影子。
他扳起他下巴,凑近了吻了吻脸颊,低笑出声,“南光,我可以确定,你那位女友的吻功,实在不怎样。”
他呼吸平静了些,目光有些躲闪,呼吸也在下意识中放轻,身体的热度仿佛还残留着几分。
他眉梢一扬看过去,浮上丝笑意,“怎么,你还想传授一下你是怎么把人追到手?”
说话间还与他十指相缠,相互触碰着,掌心的温度令人留恋。
对视一眼,彼此已然心照不宣。
他笑,带着枪茧的手握了他的,缓缓引至唇边,吻住他惯握手术刀的修长手指。
“不,我只是想好好教教你,该怎么接吻。”
话音未落,他将他伸手拥住,而他揽了他的肩膀,贴上彼此嘴唇,肆意的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表白,嗯,彼此都默认了。
当然乃们要是脑补他们h了我也没啥意见=。=
————————————————————
改错字
第四十章
没有阳光的午后,盥洗室异样的阴暗,唯有潺潺的流水声。
墙上镜子里映出方振皓忙碌的身影,他刚给一个病人做完手术缝合,正脱下手套习惯性地做着清洗消毒的动作。方才是一对夫妻拌嘴吵架,妻子拿了剪刀哭天喊地,不小心划伤了丈夫的手臂,血淋淋的一道。他在清理的时候,还听到那个女子在门外嘤嘤的哭,等自家男人出来的时候赶忙扶住了嘘寒问暖,全没了吵架时的泼辣,最后相依着走远。
身旁帮他忙的护士打趣道:“这就叫‘床头吵床尾和’。”
蓦地,又想到了那晚上彼此深深浅浅的亲吻。彼此都好像顺理成章一般,没有人觉得大惊小怪,也没有人觉得不应该。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一个同性如此的亲昵,而且还是最初看着极为讨厌的人。
缘分?
心里一下跳出这个词。
被问及原因的时候,那人也只朝他一抬眼,轻轻淡淡说,“总有那么一个人,看到他的笑容,就想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