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也撕下一块烤肉塞进景晖嘴裏,“小哥哥,你也吃。”
两人相视一笑,不一会儿便把盘中的烤肉消灭干凈。
景晖拿着空盘走出帐外,经过中军帐,抬眼望去,却见帐外不远处,舒戈正迎风伫立望着自己。
“参见元帅。”景晖走过去向舒戈行了一个礼。
舒戈兀自看着他手中的空盘道:“这个……都吃完了,胃口不错嘛!”
“是……没想到元帅的烤肉手艺竟如此高超!”景晖一时无措,无端谄媚了一句。
舒戈哈哈一笑,这个从不多话的莫名侍卫竟也学会拍马屁了。
“那我看看她去,她既肯吃完我烤的肉,应该不会太讨厌我了吧。”舒戈似是自言自语,迈步向馨儿帐中走去。
景晖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皱眉,这笔情债可又该怎么算?
舒戈在馨儿帐外轻咳了一声,“公主殿下,我能进来吗?”
“我说不能,你能不进来吗?”馨儿在帐中冷冷回道。
舒戈一笑,一挑帐帘走进帐中,“还真是不能!”
“所以你何必多此一问,还有,别再叫我公主殿下,听了很瘆人!”
“那我叫你什么,玉馨姑娘,或者……馨儿?”舒戈笑着看她。
馨儿打了个哆嗦,“你,你愿意叫公主殿下就公主殿下吧。”
从小到大,她只习惯景仁和景晖叫她馨儿,若是舒戈也这样叫她,她觉得这实在是有些肉麻。与其肉麻,不如瘆人!
“你到底有什么事?”馨儿有些不耐烦。
“没什么,就想来看看你。”舒戈怔怔地看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元帅真有闲心,有这闲心还不如回家多看看你娘亲。”馨儿没好气地说。
“我娘……在我六岁的时候就亡故了。”舒戈淡淡说了一句。
馨儿自觉失言,有点歉意地看了舒戈一眼,没想到他也是个没娘的孩子。但是,他总比自己要好,自己都不知道爹娘长什么样。他好歹还有个爹,不过他那个爹可真够讨厌的!馨儿想起舒齐放,眉头便皱得更紧。
“怎么了,愧疚了?那你就愧疚一会儿吧。”舒戈见馨儿不说话,忽然笑着说。
“愧疚你个头,你带着这么多兵马又要去侵略我的国家,你怎么不愧疚?”馨儿反唇相讥,“你就那么喜欢打仗?”
舒戈不语,她气他去侵略她的国家,她讽他喜欢打仗。虽然他是大夏国勇冠三军的统帅,战场上也确是杀伐狠绝。但又有谁知道,他早已厌倦这种无休无止的争战和厮杀。
“如果不是你们杀了大夏的诺尔亲王,这场仗又怎么会打得起来?”他低声说。
“胡说,这是栽赃诬陷!”馨儿在兰州城多日,自然也了解了一些情况,“如果事实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能不能停止这场战争?”馨儿看着他,眸中存着希冀的光芒。
“不能,父相严命,我不能……除非……”舒戈也目光灼灼看着她。
“除非什么?”
“除非……你嫁给我!”
“啊?”馨儿瞪大了眼睛看他。
“因一人而战,为一人而不战。你们大夏国的人对战争就是这么随意的吗?难道不知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吗?”馨儿怒道。
舒戈听了一笑道:“没想到公主殿下还熟读《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