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俨梓父亲是漓城市裏二把手,爷爷虽然身退但凭借旧日部队关系在京城中也说的上话,家风方严,门楣端正,亲戚裏从商从政的不在少数,此话说的是不假,但态度尤其令人怀疑。
两人算的上茫茫人海中一眼如故,玩是真玩,课本知识学也是一点不学。今时不同往日,门阀氏族的那一套已然不适用,精英的后代大概率仍是精英,纨绔子弟虽少有,只顾吃喝玩乐,惹是生非的也存在。但两人选择了第三条路,家庭条件在这摆着,当然是对什么感兴趣就学什么,来年出国镀层金,回国照样逍遥自在,两人相视一笑,观点不谋而合,昼短苦夜长,当秉烛夜游,及时行乐啊!
张延卓寒假假期仅有十天,除却南北路程的来回周转与足足二十厘米厚的作业和竞赛试题,真正得暇的也就一两天,除去吃饭,每天在房间裏埋头苦读,真成了‘何妨一下楼‘主人。
而李应决每天定点定时前来叨扰,在飘窗上摆好墨具,临摹书画,有时阐发自己在艺术上的观点,然后得到一两句回应,有时则对窗自言自语。
张延卓从试题中抬头,对今天的例外情况不解,心中生疑,对方是不是遇见特殊情况,旋即起身出门,却在走廊中听到了门内的嬉笑怒骂,
“拿着”
“我去,这是什么?印章?”
“这个儿,是我和方老先生联合创作的”
“嗯方老先生……方老先生?方老先生!真的假的?联合创作?冯俨梓你搭把手叫联合创作?”
“借的我爷爷的光”
“你是我亲兄弟!”
张延卓没有听完后面的话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良久,他放下笔,问自己心中的异样从何而来,却仿佛无路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