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我牙疼。”段寻委屈地哭诉道,“要抱一下。”
江上月怕他再次晕倒,只得顺着他。
“七星海棠剧毒无比,毒性远在鹤顶红之上,你是得了什么病?才需要这么烈性的毒药?”
“本王不是和你说过嘛,本王是吃毒药长大的。”段寻懒散地说道。
江上月忽忆起,初见的那日,她骂他是吃毒药长大的,结果一语成谶。
“段寻!”江上月皱眉,她真的很想知道他的病癥,或许可以帮到他也未可知。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不过为夫渴了,夫人餵我喝水。”段寻继续耍无赖。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江上月先不和他计较。他要喝水,她餵他便是了。
喝完水之后,他又说他饿了,想吃点心。
好,他是病人,她忍了,继续餵他。
而段寻似乎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愧疚。天吶,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
段寻是她现在唯一的靠山,她必须让他活蹦乱跳起来。听说天统与翰北的部队在边境发生了小规模的军事冲突,死了不少士兵,目前两国正处于谈判的阶段。一旦战争打响,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百姓。平南王府再怎么说也是受天统皇室庇佑的。只要平南王府在一日,她就安全一日。所以他与段寻必须那个什么……呃夫妻同心!
“故事有点长,你要耐心听。”段寻刮了刮她的鼻子,坐起身,让她挨近自己坐。
“我幼时在太子府伴读,父亲带领段将军在南边打仗,战争持续了两年之久,在最后的半年,我朝士兵即将接近胜利的时候,父亲突然战死。那时我十一岁,还未从听到父亲逝世的噩耗中走出来,母亲就挥剑自刎。军中不可一日无将,子承父业,于是我就接替了父亲的职位……”
“你才十一岁啊!难道北朝无人了么?”江上月依偎在他的胸膛,语气裏除了诧异还有心疼。
“餵餵,你可别小瞧本王。你知道学府裏的祭酒怎么评价本王的吗?”
“如何评价?”
“百年难遇之奇才,日后必成大器。”
“噗。”江上月笑出了声,“我阿爹从前装瞎子给人算命,不知说过多少这样的话。”江上月笑得停不下来。
“餵餵餵,你就不能夸夸我么?”段寻有些懊恼,伸手呵她痒痒,但她身上有伤又有孕在身,还是忍住了放肆。
“段家军是北朝军队的根基,段家为北朝守了几百年的江山,直至后来一统南朝,封疆拓土,开创天统。这么说吧,段家军姓段,是段家效力于北朝的一支军队,名义上听命于北朝,实际上他们的最高统领是段家家主……”
“我继续带领段家军南征时
,遭遇过毒瘴,差点没能回来。后来每到冬天便会诱发畏寒之癥。回来之后,终于一病不起,来问诊的医生都说我活不过弱冠。要想回天有力,惟有太干无极门可一试。相传无极门在南边碧落黄泉海上,四周用奇门遁甲布阵,自南朝倾颓,无极门再未出世。机缘巧合之下,我有幸得到太干无极门长老救治。长老说我中毒太深,需服用世间最烈的药物以毒攻毒,并连续放血一月。后来一连吃了□□年的药,虽然病癥没再发作,但药还不能断。”
江上月听得入神:“无极门!我年幼时在无极门做过小弟子,当时给你诊治的可是清微师叔祖?你当时十一岁?”
段寻点头:“嗯。”
“我那时六岁。不知我们有没有见过。”
“我想起来了,当时确实有一个小姑娘,和你很像,刚来到无极门,终日心事重重,闷闷不乐,我在哪裏待了一月,从未见她笑过。不过,那应该不是你。你们的性格一点都不像。”
江上月对关于六岁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她从小就活泼好动,绝不是那种不茍言笑的孩子。
“无极门那么大,有好几小岛,我们肯定没有见过吧。”她完全记不起来曾经岛上还来过客人。她努力地回想,但好像六岁以前的记忆,她一点都不记得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感觉好乱呜呜呜,要改文了,如果有人看的话
将就看一下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