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在悄悄编织一张轻透的纱儿,赵嘉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文件已经被习夏动过了,可是赵嘉言却没有察觉。
他回去后仔细想这件事情,时隔七年再次来伤害习夏,这个人对习夏的敌意一定极大。此事必须越快些查个水落石出,以免夜长梦多。
他派了三拨人出去,一拨人去从吕飞的嘴裏撬到实话,有用的信息。
一拨人去查习夏七年前报过警的所有警局,看看当年是谁将那三个alpha保下。
另一拨人赵嘉言让他们潜伏入警局,调查所有类似习夏这样,明明是受害者却因为对方是强权,而导致无法立案的案件。
习夏是贵族出身,都得不到公正的待遇,更何况那些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出现这一件事情,绝不是个例。‘当有一只蟑螂出现在阳光下,证明阴暗处已经泛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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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得到了吕飞肯定的答覆后,习夏就回宿舍换了一件白t衬衫和一条黑色牛仔裤。他从柜子裏翻出很久没戴过的黑框眼镜,又戴了一顶黑色帽子,一个黑色口罩。
他去桌下的密码柜裏将皇帝出行的安防机密图放在包裏。
一切收拾妥当后,习夏站在镜子面前,一个看起来很乖的大学生,黑框的眼镜戴上削落了平日裏由习夏那双明艷凌利的眼睛裏所散发出来的气势。
不是对习夏特别了解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近日来在学校裏掀起了种种风波的习夏。
他拿起手机,默念了一遍和神秘人约定的地址,“苑都酒店,301。”
x:一会儿有空吗?我去找你。
神秘人很快就回覆了。朋友:有。
x:好。我马上到。
朋友:不急。
习夏从小生活在这座城市,按照习夏对神秘人为数不多的了解,知道神秘人的身份地位都不简单。那么,这样的大人物住的地方也应该是有些名气的。
但很奇怪,习夏并没有听过这个酒店的名字。
习夏打了一辆出租车去,等到了目的地后他整个人楞了一下。
苑都酒店,远在郊区,仅仅有两层,从外形上看是一座连淡黄色外墻上的漆都要掉光的旧楼。比他自己一个月租金500元的家都还要破旧。
外面下着绵密的小雨,落在酒店门口立着的一个摇摇欲坠的挂牌上,发出微弱的声音。这样的地方,也配称之为酒店?就是叫它旅店都算抬举它了。
一进门,就看见物品摆放杂乱无章的前臺那裏,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低着头玩手机,连习夏的到来都没有发现。
习夏没有出声,直接上了楼。楼梯间昏暗,没有一扇窗户,感应灯也因为年久失修,忽明忽暗。
他怎么有一种恐怖片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