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夏敲门时,等了一会儿,随后他听见从裏面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门打开时,习夏朝裏一望,果然,神秘人还是神秘人,黑墨镜,黑口罩,黑帽子一样不落,让人窥不见真容。
唯一真实的是,神秘人的声音没有经过处理,低哑中又透着一丝性感,“怎么你在学我?”神秘人看见习夏的打扮后,轻笑出了声。
习夏直觉,神秘人的年龄大约在三十岁上下。
“这么伪装一下,很多人都认不出来我了,这么做确实是很方便。”习夏笑着附和,没有否认。
神秘人让习夏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又递给习夏一杯果汁。习夏环顾四周,这间屋子除了这个小客厅外,仅有两个关着的门。按常理来说,一扇门内是卧室,另一个是卫生间,这裏连厨房也没有。
屋子裏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唯一亮眼的就是神秘人后方墻上挂着的那个人像画了,习夏多看了几眼,心裏闪过许多算计。
然后习夏又看向神秘人。神秘人的个子很高,目测要有一米九几多。他身姿挺拔,虽然看不清长相,但只是看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就会让人觉得不容小觑。
习夏只见过神秘人三面。
第一次是七年前,在习夏被皇帝派的人侵犯,去警察局报案未果后。那个时候习夏浑浑沌沌,仇人的身份高到他连见一面的可能都没有。
他不甘又屈辱,甚至是想一死了之。这个时候,神秘人出现,告诉习夏要好好活下去,他们可以合作扳倒皇帝。
第二次是习夏想进入帝国学院学习时遇到了皇帝派的人的阻挠,神秘人出面后,习夏顺利入学。
当时神秘人对习夏说,“只帮你这一回,你应该看出来,我的身份地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左右皇帝的命令,这是我对你的价值。下一次,我希望我可以看到的是你的价值,足以成为我的合作者的价值。”
思绪回来,现在习夏把这份安防机密图带给神秘人,他们对彼此都有帮助,他们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伙伴。
神秘人接过习夏递过来的图纸,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我当初的确没有找错人。那么,习夏,祝我们合作愉快。也希望你以后还可以提供给我更多对皇帝不利的信息。”
神秘人伸出来了一只手,习夏没有立马握上,问了一句,“还有以后?”这是皇帝出行的安防图,他从赵嘉言那裏窃得的,上面有帝国最重要的机密文件标识。
如果刺杀成功的话,皇帝死亡,那么还有什么以后。
面对习夏的困惑,神秘人轻轻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屑,“皇帝的命?我想要它那可太简单了,随时都可以。不过我想要的不仅仅如此,还有……”
说到这裏,神秘人停住,眼睛看向习夏,似乎期待习夏说出答案。
那双眼睛透出来的野心与狂妄一览无余。
“皇位?”习夏语调是疑问,可他的内心大致已经有了答案。
神秘人讚赏地点了点头,“你很聪明。我的确想要的是皇位。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是赵承允,他死了,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赵嘉言。如果我再把赵嘉言杀了,坐上那个位置,怎么都会让人觉得这两个人的死和我脱了不了干系。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你是皇室中人?”当习夏听到神秘人说“把赵嘉言杀了”的时候,心裏很不舒服。
“猜得不错,而且我和赵承允的血缘关系很亲近。”神秘人的后背靠在沙发上,双脚微微叉开,一双手交迭放在胸前,看起来漫不经心,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习夏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