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赵嘉言摇头,“我们昨晚还做爱了,你还是爱我的。”
习夏很同情地看着赵嘉言,到这种时候了,还不肯相信呢。真的是可怜到了极致倒显得有几分可爱了。
“可是对我来说,做爱不等于爱呀。每次分手之前,我都会和他们做…”习夏弯下腰,双腿近得紧贴住床沿,和坐在床上的赵嘉言距离更近了。
“别说了。”赵嘉言控制不住喊出了声。习夏的脸近在咫尺,裏面的冷和冰一览无余,他终究还是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让我们彼此体面些,你走吧。”习夏的耐心已经被磨尽,下了最后的通牒。
赵嘉言离开了,他已经让习夏失去了喜欢,不能让习夏再对他厌烦了。
出门时,晶莹剔透的水珠自赵嘉言的眼角流下,顺过脸颊,最终滑落在地上。赵嘉言伸出手碰了一下脸,泪痕正在挥发,透着一股冷意。原来,他流泪了。
赵嘉言走后,习夏一个人坐在了桌前,盘算着下面他已经计划好会发生的事情:
皇帝的出行安防图已经交给了神秘人,皇帝可能会遇刺或者出行时发生危险,赵嘉言首当其冲会承担责任;
再往后,时间两三个月的时候,他再去找赵嘉言,告诉赵嘉言,他怀孕了。他买的假孕药足以蒙骗赵嘉言一段时间。再让赵嘉言带他去见皇帝。
习夏本可以继续欺骗赵嘉言,直到他假孕后去见皇帝再彻底决裂也可以。
可是,他等不及了。
昨晚的情爱不仅灼烧了赵嘉言,也灼烧了习夏。
赵嘉言的好是——时时刻刻,细无巨细的。习夏惧怕,他溺在这种温柔裏。他必须要尽快脱身,从赵嘉言的身边离开。他才能冷静冷情下来,好好盘算下面的覆仇计划。
为了使接下来的事情更加的顺利,他还需要再做一些什么。他真的想看到赵承允和赵嘉言父子离心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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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夏失魂落魄地坐在3号公寓楼下的椅子上。他没有记错,在下午5点放学的时候,这是禇挽星回他的6号公寓的必经之路。
果然,习夏低垂的视线中映入了一双鞋,他抬眼,面前的人是禇挽星。
习夏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长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浸湿了。
“你哭了?因为什么?”禇挽星轻轻地问,他将习夏带到了他的宿舍。
“没有其他人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我想为你分担你的痛苦。”
“我……”习夏望着禇挽星的目光中有信赖和感激。
“我爱赵嘉言,可是皇帝不同意我们,他以我的亲人和我的朋友的安危要胁我,让我向赵嘉言提出分手。我和赵嘉言之间,没有以后了。”
习夏很合时宜的,如同天下所有被迫分开的有情人一样,流下了一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