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话一出口谢必安的剑就落到了范闲的脖子上。
范闲捏着那颗葡萄的手葡萄顺着手滚到二皇子的脚边。
四公主却先他一步捡起了那颗葡萄捏在手裏。
“真是可惜了这颗葡萄。”她伸手就把葡萄丢进池塘。
范闲却笑着又提起了一串葡萄:“是了,这么好吃的葡萄,真是可惜。”
“殿下若是杀了我,不仅太子不会记着您的好,皇宫那裏您也讨不到好处。”范闲笑瞇瞇的看着二皇子。
“为何这么说。”李承泽手指摩梭着下巴。
范闲看不出来,但是李念念明白,范闲接下来说的理由便是决定他生死的筹码。
若是让她哥哥觉得无趣了此人必死。
“今日我来世子府邸参加诗会人尽皆知,世子素来与殿下交好,殿下如何拖的了干系。”
“至于太子那边,杀一百个范闲您也无法与他重修旧好,在利益相冲的时候只有退让利益才能让你们重修旧好。”
“哈哈哈哈哈倒是聪明,必安收剑吧。”李承泽已经很久没有因为遇见一个人而这么开心过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四公主要下毒杀我,难道您也想要内库?”
范闲看明白了二皇子的试探,却没想明白这位和自己师出同门的四公主意欲为何。
费老路上的确和他说过四公主也是他的徒弟,这位四公主虽也有自己的府邸,却并未任何实权。
皇室不得干涉监察院,所以这位公主为了和他学医干脆放弃了皇室的一切权利。
这样一位公主如何会为了争权夺利来杀他。
等等,师出同门。
怎么样的老师就有怎么样的徒弟,范闲觉得自己思考的方向可能有误。
“你在试探我的医术?不是吧,你你你就不怕真的毒死我?”范闲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你别告诉我是老师让你这么干的。”
“答对了。”李念念从怀裏掏出一封信递给范闲,“师兄瞅瞅?”
范闲看着费老写给李念念的信一时间表情实在是变化了太多次,李承泽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这人,实在是有趣。
“什么叫做要是被毒死了只能说学艺不精?老师这也太凶残了吧。”范闲很想仰天长啸。
谁知李念念却笑吟吟的继续说道:“师兄有空可去见见三处的各位师兄,师兄大可放心,接到老师这般命令的只我一人。”
“罢了罢了,既然是小师妹那我便在这裏说了,二皇子,我无意内库财权,也无意和林婉儿成亲。”范闲说的十分认真。
可在场的四人除了李念念以外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父皇亲自赐婚,岂是你想拒绝就拒绝的。”庆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做儿女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何况皇权本就不容质疑。
“我喜欢上了一个爱吃鸡腿的姑娘。”
“殿下相信一见钟情吗?原来我不信,现在我却是信了。”
范闲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李承泽的。
李承泽一下子没明白范闲这话的意思,他不知道重点是在鸡腿姑娘呢还是在范闲说现在自己懂了一见钟情。
李念念眼睛嗖的一下瞪大双手伸开挡在了李承泽面前:“我看你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你坏的很,什么一见钟情,我看你是见色起意,你这个臭断袖还看上我哥了?”
谢必安:?
李承泽:??
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