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有机会去看的,海外。”
阪本辰马顿了顿,说:“我到宁愿你说的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看。金时,这个世界很大,你没有必要框住自己。”
“我知道的。”银时回道,泛起一个柔和的笑容:“但是框住我的并不止是我……嘛,辰马,那你就从我这边带个人去,让他当我的眼睛吧。”
说着银时转身走向他的汽车,开门从两个副手裏叫了一个出来。带到阪本面前:“就这个吧,你说如何?”
阪本辰马打量着那个藏青军装打扮的人,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却挡不住他傻裏傻气的笑声:“你要我拐带黑户吗金时?不过无所谓啦——陆奥,把这位带上船吧。”
一直在阪本辰马身后没有过发言的女人低头应下,随后带着那位走上客轮的臺阶。
又是一阵海风吹来,将银时的军帽吹歪了,银时便抬手去整理。冷不防阪本辰马忽然抱住了他,还是颇像开玩笑的语气,不伦不类地说着。
“金时,以后再见吗。”
“笨蛋。”银时干脆摘下了帽子,反手抱住阪本辰马这个大高个,望向蔚蓝无际的天空,瞇着樱红的眼睛。“是银时。”他笑着说。
悠悠的汽船鸣笛声呜呜作响,带走了这年的最后一丝阳光。减弱的鸣声和海轮一样在地平线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银时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最后变成一种看上去很温柔的迷惘神色,他依然远望着水天的交界线,但已经不是在看早已不见的那道黑点,而是在望向仿佛一种很渺远,无可挽回的事物一样。最后他缓缓回身,坐进车裏。
“回办公……算了,去吉原吧。”
而高杉晋助在这之后不久,就听到银时聊起有关他老师的话题。那时高杉晋助正在批阅账簿,银时就躺在榻榻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那家伙其实还真的是个敢想敢做的人啊……”银时手中无意识地翻着扇子,虽然扇舞灵动,他本人却毫不在意。
“当年他把我牵回去就很让我奇怪了,真是,两个长相奇异的人在一起,不会被人侧目吗。而且他还长得像个小姑娘。”
“不过他说啊,在国外这样的人有很多,我们一点也不奇怪。他很喜欢外来的文化,既不会受歧视,而且也要文明开化得多。他总是会盯着一本洋书奋战到凌晨两三点,随后就能写出论文了。”
“那时候他给报社投稿,十有八九就会选中。”
“也幸好他很有身份。”银时翻的扇花停下,扇子被他抓回手裏:“不然怎么养得起这个一心扑在学术上的读书人。”
“他教我良多。其实我也会说一些外语,像是”lving
without
an
aim
is
like
sailing
without
apass.
”或是”time
and
tide
wa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