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樱井带着春风一般缥缈笑意的声音从身后随风传来,阿梨闻言略微惊愕的转过身子,瞪大双眼:“你和总司——”
“那天你都应该听见了吧。”樱井缓步走向她,随手捋了捋黑色的长发,“其实我经过屯所门口和平助说话的时候,你在吧。”虽然如此的语句,但是并没有任何的疑问,只是肯定的陈述。
“——你怎么知道的?”阿梨的声线因为不可思议而下意识地提高了。
废话,以你那种身手,只要有心人仔细辨别,就能够察觉到有人。而且仔细听脚步声的轻快程度,就分辨出是个女子……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乖乖回去好了。”樱井漫不经心以悠悠的口吻说着,“走吧!”
“哼,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不讨厌你了!真是可怕的想法!”阿梨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心裏正因为被拆穿而郁闷的抓狂明明,明明自己应该讨厌她,恨她抢走了总司啊。
但是,她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
“随你便好了,请马上离开,不要再蹭吃蹭喝了。”樱井毫不留情面地对着阿梨下逐客令,对此不明所以的阿梨虽然有几分气恼,但是还是闷声不出气势汹汹地大跨步走了出去。
不久之后,大火弥漫,大火如同凶恶的野兽,以不可抵挡的气势狠狠的吞灭了一切。
再见了,近藤梨,一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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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一八□□年(8月20日),七月十九日。
由于长洲蕃激进派份子在前线战败后仓皇撤离京都期间放火焚烧京都,由于攻击朝廷被视为反动派乱贼。此间大火连续燃烧三日之久轰轰烈烈地烧毁了民居两万七千五百所,土仓一千二百零七座,寺社两百五十三室,包括祗园祭所使用的二十三辆彩车的其中二十二辆,死伤人数,不计……
此次事件,史称,禁门之边。
(——以上,出自,雪村千鹤。)
京都在此次事件当中损失惨重,大火扑灭过后,就是紧张的重修工作。
一场大火而过,屹立多久的医馆化为了残垣灰烬。包括往日摆放的实验器材,以及一切医书药物,通通焚毁至尽。
包括那位医馆一直广受好评的女医师,也不见了踪迹。押小路附近熟悉一点的人纷纷摇头嘆息,有认为,她葬身于大火之中;但是立马就有人反驳道,却是不讚同的摇摇头……
漫天的火光弥漫,堪比绯色的夕阳,壮美而凄绝。
其实,在大火蔓延至此之前,有几个路人看见一位身着深蓝色道衣手中带着一把□□身材略微纤瘦的人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从医馆裏走了出来。
在这种时候,的确是有很多如此打扮的人游走于京都。但是,那位身着深蓝色道衣的人,确切来说应该是少女,正是他们所谓失踪的医馆主人。
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京都三天的大火不仅死伤人数众多,并且许多家庭都是财务损失严重,几乎是穷困潦倒。他们都在大火熄灭之后全家动员,回到家中的残骸,欲哭无泪的想极力挽救。
而那位医馆的主人倒是潇洒,几乎什么都没有带,一把从来无人知晓的精美□□,一个看似装不了什么东西的包裹,随随便便换了一身衣服,干干脆脆走人。
而且她仿佛早就预知了什么,老百姓都是仓皇逃离,而她只是收拾了一会儿不紧不慢云淡风轻的离开了。
只是不久之后,大家又在受伤人群聚集的地方看到了她忙碌的身影,只是没有再穿和服的她,大家一时之间也没有认出来。
看着手中的生命一条又一条无可奈何的流逝,百感交集的内心,并没有多少哀伤,而是深深地沈思。
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而坚强,脆弱,人类柔弱的躯体终究无法抵抗猛烈的炮火以及残忍的病魔。坚强,生死离别之际亲人生死相依的不离不弃,紧紧的握住了他们的手,哪怕是最后一刻,起码还有爱的人在身边。
人,就是一种自我矛盾的生物啊……
但,往往这样,不是才能够构成世间万物的形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