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愤的想,他还真是我命裏的克星,都已经从我的生命裏消失了,还能这么影响着我。
“骨头有断吗?”他问。
我摇头,说:“没有。”
“很好,”他依然面无表情,手裏也依然抓着我的脚。他忽然变得温和,轻扬唇角,调侃的说:“颜子西,你有没有听古人说过,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看,尤其是男人。”
我脸一热,脑袋垂了下去。
岑羽忽然加大的手劲,握的我的脚踝生生的疼。
我咬着唇,不肯叫疼。
他笑了,说:“看不出来,这些年长本事了,能吃疼了。”
我含着泪花也笑。他曾赐予我无可消缺的疼,这些年他看不见我的疼,可是这些疼却依然折磨着我。疼的久了,也就不怕疼了。
脚踝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却咬着唇不吭声。薛锦阳急了,说:“颜小姐,我们赶紧去看医生吧。”
岑羽一个冷眼瞪了过去,他双手一动,只听见“咔”的一声响,我哭了出来。
薛锦阳慌了,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岑羽伸手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了,替你省了医药费。”
眼泪一旦开了闸,哪裏是那么容易收得住的,我坐在地上放肆的哭,引得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驻足观看。
岑羽冷冷的喝了一声,说:“你不嫌丢人吗?”
丢人?
我想,我丢人的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苏墨辰从妇产科裏走出来,她皱着眉头看着我们,神情略带惊讶。“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怎么哭了?”
岑羽冷哼了一声,说:“疼的。”
我依着薛锦阳的手忍痛站了起来,只是右脚却怎么也不能使力,软软的,就像不是我自己的那样。
苏墨辰说:“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回去吧。”
岑羽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甩开了薛锦阳的手,叉着腰大声的说:“岑羽,你是个混蛋。”
岑羽又折了回来,他看了一眼走廊上驻足围观的人群,又冷冷的看着我,说:“颜子西,你嫌不够无聊是吗?”
我被他眸中闪现的寒光吓到,抿着唇不说话。心裏面如针刺一般疼,程度远远超过了脚踝上传来的痛。
我闭上了眼眸,任由他的目光将我凌迟。我喃喃的说:“岑羽,你要当爸爸了吗?”
此后是长久的沈默,偌大的医院裏没有一点声响。我听见自己流泪的声音,眼泪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
薛锦阳略带惊慌的说:“颜小姐,你别哭了,他们已经走了。”
我睁开眼眸,面前已是一片空荡,脑子裏竟然飘过一阵粗重的喘息,似娇似媚,似粗残似温存。
他,到底只是我到不了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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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昨晚上失眠到凌晨2点,这会儿才刚起来。迷糊有爱的小后妈就喜欢看着男女主角斗,你们喜欢不?快来留言呀,快来呀。【捂脸】←_←无视这个卖萌上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