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后问清经过,知道绣巾是陈令漪亲手交给他的,中间再无其他人经手,连王陆福自己也没看过信封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只以为是写给万东顺的普通的书信。最后便赏了他二十板子,好叫他牢牢记住。
这二十板子打得王陆福哭耶喊娘,呼天唤地,好不容易挨下这顿板子,耳中听得头顶传来崔太后冰冷的语调:“你知道挨的这顿打……是因为谁吗?”
王陆福涕泪横流,连连点头。就是被永安那个小娼妇害的,也不知道她写了什么鬼东西,竟然让太后这么生气!还连累他被打得这样惨!
“以后还敢私下传递信件文书出来吗?”
王陆福疯狂摇头:“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原以为是能捞笔外快的小事,谁知道竟会触怒太后,招来这一顿毒打?
崔太后满意地点点头,道:“这回且饶你一条狗命,以后若再有此类举动……就不是打一顿板子的事儿了!”
“太后仁慈,太后仁慈,奴以后再也不敢这么糊涂了。”王陆福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捣蒜般不停磕头。陈梓馨眼睁睁看着阿姊被他们拽出去,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爬起来,喊着:“住手!”同时试图阻止他们,却再次被推倒在地。韩娘子急忙去搀扶她。
陈令漪却是闭紧嘴一声不吭。
闻声出门的妇人们见到这场面,无不动容。
被关进永巷的妇人多多少少心底都有怨气,在这种缺衣少药的地方,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哪儿还有多余的闲功夫去关心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