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x大经济与管理学院的副教授。”在邀请只得到短暂的沈默后,唐汀之慌乱地加码,“我听说,你以后是想读金融的,也许、也许…”
宣中岳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却依然妥帖地赶在在唐汀之陷入混乱之前及时开口,“也许我可以和你妈妈聊一聊,多了解一下金融行业的情况是吗?”
“对!”唐汀之忙不迭地点头,感激宣中岳阻拦他说出任何关于徇私舞弊的承诺来。
“那我岂不是却之不恭?”宣中岳合上笔盖,罕见地没有像往常一样反覆确认唐汀之是否听懂,就开始收拾东西。
“哈哈…表情别那么紧张,我没什么忌口的,但这几天我都要准备数学竞赛,时间上可能不太宽裕,要不然下个周五吧?”
“好!”唐汀之兴奋地捏了捏拳,头一次在宣中岳的面前流露出喜悦的生动。
宣中岳笑了笑,对他摆摆手。
事后唐汀之每次回忆起这次“威逼利诱”式的邀请,都会难堪地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胳膊裏。他在用陈奉素和宣中岳轮番在对方面前装点着自己的门面,而在明眼人看来,也许一眼就看出了他只是个跳梁小丑。
“听说你妈是x大的教授?教授妈妈平时教不教你怎么挨操呀?”
校裤被撕开,粗糙的手指蛮横地拉扯着他股缝间柔嫩的入口。
伸、伸进去了!
唐汀之颤抖着尖叫,仿佛能隔着肚皮看到对方毫无怜惜的侵入。动作很凶,很快把他弄得满腿是血。然而血腥味让双方同时兴奋起来。
醒来的时候,睡裤又臟得一塌糊涂。
蹲在厕所裏一边搓洗,一边回忆着梦中粗暴却淋漓的情事,罪恶感与背德感一同翻涌。
唐汀之想,在他的心灵深处,一定有什么已经彻底坏掉了。
“妈妈…”他对着镜子情不自禁地呼唤道,“我是个坏孩子。”
陈奉素的内衣挂在阳臺上,随着夜风飘飘荡荡。女性所应有的神秘的柔软的力量,他从未在母爱中窥见过丝毫。而那个象征着丰盈的物件本身,却足以带给他安慰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