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了我怎么办啊?!”
在唐汀之声泪俱下的控诉中,陈奉素却重新找到了返回道德制高点的办法。
“你是说…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我含辛茹苦地把你生下来,我为了你,耽误了多少时间、心血,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趁我怀孕,把属于我的位置抢走…我只能进大学。好不容易评上副教授,被宣告说这就是我职业的天花板…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现在轮到你来说我做错了?!”
又一次,就算叫痛也不会得到任何理解,唐汀之带着眼泪笑起来。
妈妈,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是我错误地出生,成为了不能达到您的期待的儿子,占据了本来的‘唐汀之’的位置。我的喜也是愚蠢的喜,我的痛也是麻木的痛,我的追求是不应该,我的努力是不理智。我没活成一个‘争气’的样子。
被打了一顿,在客厅裏罚站了一晚,事情好像又翻了篇。
不知道陈奉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翻他的日记本,反正他们母子之间的交流和沟通从来都不正常。
宣中岳把手机还给他的时候删除了通话记录,那场“直播”陈奉素说不出口,唐汀之就永远也不会知道。
母亲憎恶儿子,儿子怨恨母亲,这就是惹恼他的下场。
陈奉素的邮箱裏又收到过几张的阅后即焚的相片。
每一张,都是一个面色潮红的唐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