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说到更文这件事还真的是色色的痛处,因为色色写文真的很慢,简单的说,就是手脑无法并用,经常故事想得快,但打字非常的慢,常常故事想好了,等要打字时故事的内容已忘得一干二凈了....唉,所以就要重想一遍,还会常卡文呢!-_-|||....
杜德曦站在床边的阴影处,小头颅垂下,模样儿似乎不理人,一只小小的右手臂却伸得长长的,将一个小盒子递到妹妹的床边。
盒子一离手,杜德曦拔腿就跑了,小小身子一溜烟转过了屋廊角落处。
“你……”李墨涵想唤她,却不知她叫什么名字而作罢。
小小身影遁入了黑暗裏,几乎看不到完整的轮廓,好似那孩子不是跑掉,而是让周围黑黝黝的屋院给吞噬不见了。
李墨涵扶着门框,楞看这个陌生的院落好一会儿,这才掩起房门。
“哇呜,这是甚么东西啊?!”啸春突然哇哇大叫起来。
“啸春。”
李墨涵拿眼瞪他,赶忙地走到床边,看看妹妹是否被他给被吵醒了。
“呜……”
啸春缩到了屋角,委屈地眨眨眼。
“我…只是想看看那盒子装的是么东西嘛,结果…”
一听,李墨涵也好奇地回到床边一看…
“哇!”
李墨涵看了一眼床边的东西后,也被吓了好一大跳,低声惊叫,身子忙往床铺一缩,他是被一只躺在妹妹身旁上的大虫子给吓到了。
“二少爷,那虫子不会动呢,我去拿棒子把它挑开。”
啸春一看那大虫子一动也不动地,故作勇敢,转身就要去拿棒子。
这时,啸春心裏可是将杜德曦骂了个遍:
什么不好送?送这么一只死掉的大虫子!可见那个大小姐,一定是不喜欢二少爷当她的继父吧,才故意送这种东西过来吓人的!
其实是啸春误解了杜德曦的意思了,三岁多的她只是单纯地想送个礼物,给已是她妹妹的妹妹一个小小的见面礼,这还是她最心爱的宝物之一呢。
“呼,原来是蝉蜕。”
李墨涵看清楚了,舒了一口气,解释道,
“树蝉要蜕壳才会长大,这是蝉蜕掉后的蝉衣,以前小的时候,大姊都将这东西当宝呢,我想大小姐也是一样的吧,你看,还用这么好看的盒子装着又放在妹妹的身旁,应该是要送给妹妹当礼物的。”
“是喔?送蝉蜕?”啸春撇撇嘴说道。
“呵呵…那可是她的宝物呢。”李墨涵看着蝉蜕,温柔地笑道。
李墨涵小心翼翼地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去碰触那只蝉衣。
啸春皱着一张包子脸在一旁看着蝉蜕嘟着嘴,暗暗咕哝道:一只虫子的外衣当礼物,真不知小孩子心裏在想什么?尤其是女孩子。
此时,叩叩的敲门声传来,啸春急忙跑过去开了门。
“一定是王叔,他说要带我认认这宅子的……”
结果门一开,即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前头的女子。
“你们在用饭?”
杜齐月并没探进门,而是中规中矩地站在门外问道。
“没没没。”呜呜,怎会是新姑奶奶大人来了?!
啸春因紧张而被牙齿咬到了内颊肉,这时才如梦初醒,人家要洞房花烛夜了,现在的他可完全是多余的呢。
“啊,姑奶奶大人请进,我收拾好就离开。”他慌张地转身。
不只他是多余的,连小小姐也是多余的,他飞快地掇起托盘,一手将桌上残渣扫落,巴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免得杵在这边碍了人家新姑奶奶大人和自家二少爷的好事。
可他抱了妹妹,要去哪裏睡觉啊?他还得准备妹妹的小衣,尿布,扑小屁屁的香扑,还有带有二少爷奶香味的小暖被……呜,好多东西喔。
杜齐月见啸春紧张兮兮的模样,忙道,
“啸春,不用急着收拾,你们慢慢吃,我只是过来看看,一切是否安妥了而已。”
即使她这么说,李墨涵见她到来,也明白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事。
他是过来人,也早已没了初嫁新郎的羞涩与期待。
妻夫之道,人之伦常,他懂得。
李墨涵镇定地移动脚步,来到这个拜过了天地,已成为他新妻主的女人面前。
“妻主大人,对不起,请您先回大厅吃酒,一会儿就请您过来。”
“岳母回去了,我娘年纪大,不胜酒力,也已经回房歇息了。”杜齐月如实说道。
“那……”李墨涵心裏一跳,暗道:那…现…是要洞房了?
“孩子睡了?”杜齐月和声问道。
“妹妹喝过药,睡了,妹妹……”
李墨涵回头一瞧,却瞧见女儿正睁大着眼睛在看着他们呢。
再看看这间刻意布置过的新房,他不安地低垂着头,妹妹一直都跟他睡的,只要离开他就会哭闹不已…这下…
“孩子习惯跟你睡?”看着左右为难的李墨涵,杜齐月又问。
“是的,每晚都要我哄着她才肯睡…”
李墨涵咬着下唇,看了看妹妹后才对杜齐月说道。
“既然要哄妹妹睡觉,你就哄着她,你们安心在这儿睡了,我去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