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臣太瘦了。身上的肌肉虽然漂亮却过于脆弱,霍止能很轻松地将他抱起来,无论什么姿势。霍止皱起眉,他不自觉地陷入焦灼,然后失手将碗打破。
清脆的碎裂声引来了狗崽子,霍止猛然回神,上前一步将板砖抱了起来,“不能吃。”霍止捏了捏软乎乎的小狗爪子,几不可闻地嘆了一口气,“我会处理好的。”
晏司臣在后半夜被霍止亲醒,他说梦话似的求饶:“明天还要上班……”霍止已经摸到他的穴口,才被操过不久的后穴还算松软,霍止试探着插进去一只手指,晏司臣又低低喊了一声霍止,霍止沈默地撤出手,却捞着他两条腿挂在臂弯,然后欺身过去哑声哄道:“请一天假。”他望进晏司臣茫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带你去医院覆查一下,听话。”晏司臣喃喃道:“这和你要折腾我有什么关系?”霍止拿着润滑剂正要给他扩张,理所当然地说:“这样你就可以睡到自然醒,我做几次都可以。”霍止这次直接两指并入,内壁湿热,霍止快速地搅动了两下,紧接着,晏司臣就感受到性器的顶端蓄势待发地抵上了穴口,他推了推霍止的胸膛,“戴套……”霍止停下动作,听话地拉开了抽屉,然后抓了他的手往上引,“你帮我挑。”晏司臣胡乱摸出一盒扔了过去。
霍止借着灯光看清盒子上的说明后意欲不明地笑了一声,直至被霍止一寸一寸地顶进来,晏司臣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挑中了外附螺旋纹的安全套,粗糙的摩擦感使得内壁紧缩,舒服得霍止头皮发麻,抽送几次后嫌进得不够深,霍止于是将晏司臣的腿架在肩上,迫使晏司臣的屁股抬高,然后以绝对压迫的姿势插了进去。
晏司臣的后穴很敏感,连霍止的尺寸都要适应很久,更别提依附在性器上的螺旋凸起,霍止这次没有大开大合地操他,而是浅抽深送,变换着角度刺激他的后穴,晏司臣很快就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他浑身仿佛过水般浸着黏腻的汗水,仰头显出白皙的颈,伴着鼻音厚重的闷哼。霍止不急不缓地动着腰,偏头亲吻他的脚踝。晏司臣的性器直直挺着,霍止用指尖揩去铃口吐出的清液,晏司臣猛地一抖,终于洩出一丝哭腔,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霍止,很快被霍止俯身下去又凶又狠地噙住了唇,晏司臣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霍止扣着晏司臣的两只手腕将他牢牢控制住,劲瘦的腰腹撞得晏司臣腿根通红一片,“你自己挑的,”霍止舔过晏司臣湿漉漉的眼尾,低喘着笑出声,“哭也没用。”
晏司臣后来还是被霍止操晕了。
他在情欲的颠簸中恢覆意识,霍止正扛着他一条腿深入浅出地抽插,射过一次后霍止就摘了那只将晏司臣折磨哭了的套子,晏司臣的后穴被灌满了精液,随着霍止的动作被坚挺的性器磨出乳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霍止性器的根部以及晏司臣湿红的穴口,晏司臣无力地低喃:“不要了……”霍止给了他一个很温柔的吻。
结束时晏司臣坐在霍止怀裏被他抱着狠操,他的腿甚至夹不住霍止的腰,只能大敞着方便霍止更深的侵犯。他刚刚被霍止操射了一回,性器很温顺地低垂着,晏司臣呜咽着说好涨,霍止一手按在他小腹上,另一手扳着他下巴接吻,射精时间持续了很久,久到晏司臣被霍止放开时有透明的津液挂在唇角,霍止拔出半软的性器,被操熟了的后穴发出轻微的啵声,一股一股地涌出大量白浊,霍止伸手搅弄了一会儿,才抱起软成一滩水似的晏司臣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