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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话。”叶玺捂着我的嘴巴,拉着我躲到了房间的一边,转了转一旁的烛臺,而后传来东西移开的声音,这是——
原本书柜的地方,向两边移开,露出一道两人宽的暗门,他推着我进去,自己随后跟了进来。
“可是安宁——”
“嘘!”他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这是要躲谁?
不一会儿,外头便有动静传来,人数似乎还不少,入夜微凉,风声渐盛,簌簌风吹树叶的声音中夹杂着此起彼落门扉被吹得砰砰作响的声音。
“没有人。”声音从两侧集中在我们所在的屋子前头,只听到那清冷的女声慢慢响起:“只剩下这间屋子了。”这声音倒是耳熟地很,是——
“上官庭!”我脱口而出,就见叶玺变了脸色。
回来之后,他一直没有开口问我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就没有主动提起,因而他是不知道我和上官庭认识的一段的,只不过他和上官庭难不成有什么过节吗?为什么会只是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了?
门是被一脚踢开的,甚至能听得见它和墻壁相撞发出的声音。
“搜!”
暗门上有个暗孔,虽然视野有限,但是依稀可以看到几十个晃动的人影,如果是打家劫舍的话,未免太明目张胆了,即便现在是晚上。
“回主子,没有。”
“没有?”火焰的晃动,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显得有几分扭曲,她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地在屋子裏慢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低着头看着似乎在确认什么。走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她又开始打量起屋子来了,一件一件的将物件拿起来,似乎在找什么机关。
机关!
我想到那个烛臺,不由咽了咽口水,如果她发现了那个烛臺,那我们——叶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我转头看他之前已经过来扯我的衣袖,示意我跟着他走。
转身要跟上,才迈开步子,就听到外头传来声响。
“主子,这儿有人!”
人!
先停住脚步的是叶玺,我撞到他厚实的后背,鼻子都有些痛。
“会是安宁吗?”我压低声音问道,密道虽黑,借着外头隐约透进的火光倒是可以看到他发白的脸。
“你一直往前走,到出口后去银丰钱庄等我们。”
我快速瞥了一眼黑衣人的人数,那不是叶玺一个人可以对付的数量,冲他摇了摇头:“我去!”好歹和上官庭算是认识,虽然那几面之缘在她眼裏估计算不上一种交情。
在我们僵持的时候,有兵器相搏的声音传来,而后是几个人被打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最后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铿锵有力,以大夫的角度来看,估计骨头都碎几根了。
看到这种架势,我和叶玺双双松了口气,这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安宁可以弄出来的动静。可这松口气的功夫并不长,直到我们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来人有三个,白衣青衣打扮,在一圈黑衣人中分外惹眼,青衣打扮的我也认识,咱们大周朝的太子殿下,此刻单手束于胸前,另一只手托腮看着面前的人,他的长相和他那月夜下杀气全开如鬼魅一般的皇帝老爹不同,这青色衬他恰好,秀气白皙的手指在胳膊上慢慢弹着,漫不经心却磨人心神,眼神看上去干凈透彻,仿如清泉,一眼便可窥见其底,可就是太过一览无遗,反而叫人心生怀疑,不敢靠近。
白衣打扮的两人干凈利落站于他的两侧,两人手中都握着宝剑,剑锋泛着清冷的白光,看上去寒气逼人,那个看上去高些白些的剑上还站着没有来得及滴落的鲜血。
气氛凝重地叫人不敢呼吸,仿佛此刻的安静只是在为下一刻的屠杀做准备。
好歹与那太子有过几面之缘,我有些担心他们三人这样单枪匹马地送死。
不过,叶玺却似乎比我看上去还要担心,原本被我拉住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也不知道他自己发觉了没有。
“你认识顾斟?”
他立时摇了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不由心生疑窦:“你当太医没见过太子吗?”就连我这个皇帝的贴身女官都不止一次的见到。
“没见过。”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