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瑭忙将脚拿出来:“那你先拿出来,等水凉些……”
江瓷应了一声,声音却愈发娇柔。
她娇嫩的玉足缓缓放在自己脚背上,黎瑭眸色微深,指尖向前一滑,缓缓握住江瓷的手。
手被一双大手牢牢地覆盖着,心随着外面的雨声一点点沈寂、然后一点点喧嚣起来。
她和黎瑭坐在一张床上,手牵着书,一起泡脚。
前世今生的画面不停地脑海中浮现,却没冲淡此刻半点的温馨宁谧。
江瓷抬眸看着黎瑭:“其实在两年前我就梦到了前世……你并没有放弃我。只是来没来得及救我。”
江瓷顿了顿,看着黎瑭深邃的凤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不算欠我。”
江瓷笑容扩大了些,却没在说什么,她抬眸看过来,潋滟如丝,红唇欲滴,丝丝绕绕撩人心弦……
美得像山中的妖精。
下颌忽然被人捏住,紧接腰被人轻轻掐住,往后一倒,落在了枕头上。
江瓷眼前一晃,便见黎瑭覆身前来,他沈声道:“不是的阿瓷,,是我愚钝不堪,让你白白受了那么多苦。不管哪一世……都是我亏欠你。”
不管哪一世,都是他亏欠了她。
她因为自己受的一点点苦,他都脱不了干系。
她明明早就放下了的。
江瓷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的……
可听着他说这话,眼睛忽然一阵酸胀,一下就盈满了泪花。
她眼眸大而有神,眼眶红红盈满了泪花,如同宣纸上渲染开的红墨…
黎瑭俯身下去,一点点吻过她的泪。
“阿瓷……”
他若即若离地摩挲着江瓷的嘴唇:“不生气了好吗?”
江瓷无声地点了点头,手腕却柔柔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带,盈满泪花的眼睛直勾勾的瞧来,妩媚又可怜。
“这件事其实想做很久了。”她凑上前咬了下黎瑭的唇角。
身体一下炸开了一般滚烫,他眼中彻底被酡红攻占(别问为什么酡红来形容,呜呜),晦涩无比。黎瑭捏住她的下颌:“我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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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穿过竹林,被划分成为无数细小的光圈落在窗户上。
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疼。
男人的气息笼罩着呼吸的每一寸,想都昨晚的场景,江瓷脸默默红了几分,想转过身下床。
要是被观长看到了,那可太尴尬了。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江瓷抬起头,这才见黎瑭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他漆眸狭长,一笑起来显得尤为温柔。
江瓷不敢看:“你快些回你你那边,观长等会过来瞧见了。”
黎瑭拉过她的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她最敏感的耳朵。
“……观长很忙的,没空来管我们。”
她脸一下红了起来…娇娇柔柔地看上来……
经过这一早一晚,江瓷算是认清楚,黎瑭确实在为自己守身如玉,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急切。
一直快到中午,黎瑭才起身,去厨房又烧了一桶水来。
观长也当真一眼没来瞧过。
黎瑭帮她穿好衣服和鞋子,又将人抱起放在软塌上亲热了一番:“阿瓷…我现在的名分是什么?”
江瓷没想到他真把自己的玩笑话记这么久,忍不住一笑。
想了想道:“顶多算个妾吧。”
江瓷垂眸,勾了勾黎瑭的鼻梁:“以色侍主的小白脸。”
…
江瓷是真的没力气走路,被黎瑭从后门抱着出了祈福观,在后门吹了下口哨。
冬青等在门口等了一上午,也不敢进去催。
听到那哨声,忙叫车夫将车驾过去。
一瞧,便见陛下抱着小瓷姑娘,明明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浑身都洋溢着喜悦。
黎瑭将江瓷抱上马车,自己坐上马车之后,将她揽到自己怀裏,靠在肩上。
他从坐下来就垂眸瞧着江瓷,一会戳戳她的脸,一会摸一下她长长的眼睫毛,一会儿摸一下她的鼻尖……
江瓷忍无可忍,一把黎瑭的手指:“痒得很……”
黎瑭蜷了蜷指尖,在江瓷手心勾了勾,黎瑭瞧着江瓷的侧脸:“阿瓷,你咬咬我。”
昨晚的场景不自觉浮现出来,江瓷脸一红,不自在地侧过身:“说什么呢……”
黎瑭瞧着她微红的脸蛋:“我总觉得昨晚是梦,像我之前很多次的梦一样。”
江瓷一顿,脸默默地更红了几分。
随即拉过黎瑭的手,疼痛却没到来,她伸出舌尖在黎瑭手心轻轻一舔,黎瑭浑身便一阵酥麻……她眼睛微微弯起,潋滟动人,柔柔地吻了过来:“不是梦,黎瑭。”
她想通了很多。
她唯一爱过的、
唯一爱着的,只有黎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