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下去,明日将魏家大小姐请到宫中来。”皇后拂了拂袖,起身朝外走去,得去找陛下一趟……
养心殿内,淡淡的龙涎香缭绕,高总管垂头轻声走近:“陛下,皇后娘娘请见。”
皇帝放下折子,揉了揉眉心:“请。”
帝后不合一事在这后宫早已不是什么秘辛。如今已是客气到生分。
皇后娘娘缓步上前,头上的步摇端正地垂下,几乎不晃动。每一届的太子妃都是皇家精心挑选的儿媳,规矩礼仪皆是世家小姐的典范。
皇后屈膝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上前扶着皇后到一旁坐下:“皇后此来何事?”
虽已是中年,但皇帝却不显老态,五官俊逸,褶皱都鲜少,难怪那般多世家小姐还想入宫来侍奉……
皇后按着端庄的选,可谁知是个暗藏祸心、容不得旁人的毒妇。这些年宫中成功诞下的皇子公主并不多,加起来不过十二个。不过是因为皇后无出罢了。皇后执迷与权势,皇帝也早已因为皇子之事生出嫌隙。
皇帝松开手,端起茶喝了几口。
皇后柔声道:“陛下想必也知晓了……太子从颍州带回来一个女人,还封为了良嫔。”
皇帝从腾升的烟雾中瞧了一眼皇后,淡淡道:“这不正好,瑭儿终于纳了妃子。”
见皇帝这般轻描淡写,皇后忍不住有些着急,稳着声音道:“但陛下,太子已经加冠,太子妃位置空悬已久,怕是不好……”
皇帝低头一笑,将茶杯放到一旁的小桌上:“那皇后有何高见。”
皇后道:“如今适龄的世家小姐这般多,本宫瞧着有几个颇为合适的……”
皇帝站起身:“皇后也知道瑭儿主意大,何不再等等,他总会自己选的。”
这趟养心殿去的可谓是毫无收获,皇后气冲冲地回了中宫。
自己选??
谁知道他选个谁?若是那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良嫔?还是和她毫无关系的世家小姐?
“呵,太子主意大!皇帝还能做不了主了不成?!!”皇后一把将杯盏摔在地上。
嬷嬷赶紧上前拦住皇后:“娘娘休要说胡话呀!”
皇后这才回神,呼吸粗重地坐回椅上,丈夫冷漠,她如今费尽心思筹谋了半天却半点用都没有……皇后靠在奶妈身上,狠狠捶打自己的肚子:“为何!为何!!!”……就是生不出来呢?
日轮高高悬挂于空中,日光灿烂耀眼,照得珠玉生辉,愈发映照出皇宫的奢华来。
一行宫女和太监早早地等在门口,忍不住好奇殿下究竟会带回来个什么样的美人?
黎瑭牵着江瓷的手,却见她停住脚步,微微抬起头,望着面前绿瓦红墻,有些走神。
“怎么了?”
江瓷回神一笑,勾人的眼眸随之弯起,一派潋滟风光:“无事。”
前世她从这裏离开过后便再也没回来过,命运被他人紧紧攥在手中,半分由不得她做主。可这一世,她又回来了。
被太子殿下牵在手心裏,成了妃子。这是她上辈子做梦都不敢肖想的福分,如今真的得到了,她的心境却也完全不覆当初。
门口缓缓走来两道身影,身后跟着简单的几位随从。
站在殿下身旁的那道,只身着在简单的浅色杏白衣衫,衣裙从领口滑下,丝毫毕现勾勒出曼妙婀娜又高挑纤柔的身姿,女子乌发红唇,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五官无一处不是精致妍丽,风似乎也偏爱她许多,轻吹起她的衣裙和乌发,那一瞬,似是天上人。
泠秀惊得嘴巴微张,她活了这么久,看了宫中美人无数,却也头回见这般如妖似仙的妙人儿。
泠月探出头来瞧,见那一行人皆是跟自己当初差不多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是她没出息…
冬青走上前问:“良嫔娘娘的寝殿可收拾出来了?”
泠秀道:“回禀冬青公公,已经收拾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见那美人笑意盈盈的瞧着自己,泠秀忍不住脸一红。
寝殿内收拾得干干凈凈,又添置了许多新木具,黎瑭将江瓷送到门口之后,便去养心殿给陛下请安。
皇帝没多问,只说了句:“知道儿女之情了,也是好事。”
又打量了一下自己正直壮年的儿子:“这么大了,别太憋着自己。”
黎瑭:“……”依誮
他咬了咬后槽牙。
将两位奉仪送出宫去之后,京城那些人暗地裏怎么编造的,黎瑭心裏也清楚。但他自己能力如何他心裏清楚,旁人如何说他并不在意,但别父皇这般带着调笑的暗指,黎瑭心裏难免不爽快。
泠秀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口,就等着这受宠的美人发难。殿下提前安排人收拾寝殿,又是让冬青公公选的人,还亲自送到了门口……这得是宠成什么样啊?
可良嫔娘娘非但不难相处,反倒十分亲和……亲和得泠秀觉得异常熟悉。
算着黎瑭回来的时间,江瓷传了水来沐浴,靠在美人榻上烘着头发。
黎瑭进来瞧见的便是这一幕,他虽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并非全然不懂,也偶尔涉猎过几部经典图书。
美人衣衫单薄的侧躺在美人榻上,乌发三千,美妙的曲线弯弯绕绕、凹凸起伏……
黎瑭按捺下心中的躁意,起身走到江瓷身前,牵起一缕青丝:“干了已经。”
江瓷眨了眨眼睛,慢悠悠地坐起身,然后悠悠地朝黎瑭伸出手:“殿下,抱。”
黎瑭盯了她半晌,还是弯腰上前将人抱起,男人的臂膀有力地搂着背和膝弯,江瓷趁机挂住黎瑭的脖子,扯开黎瑭肩膀处的衣服,贝齿狠狠咬在那肩膀。
黎瑭忍不住闷哼一声,却也没推开,任她咬着。
泠月和泠秀端着热水进来,一瞧这场面,泠月赶紧拉着泠秀悄悄退了出去,顺便将门掩上。
黎瑭忍着痛,抱着江瓷站在床边,等人松了口才将江瓷轻轻放在床上。
她嘴角沾了血,眸光清凌凌的。
黎瑭弯腰捏起江瓷的下巴,用了些力,指腹狠狠擦过她粉润的唇:“疯了?”
江瓷看着他肩膀处渗出血的牙印:“还你的。”
黎瑭摸了摸她光滑的肩头:“我又没真刺你。”
可她却眸闪烁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一冷,抱着被子缩到了一旁。
江瓷听到黎瑭的脚步声,他走去吹熄了蜡烛,眼前瞬时一片黑暗,身边缓缓躺下一个人,黎瑭看着身旁的人,手举起又放下……
可那娇小的人儿忽然将被子扑在他身上,游鱼一样钻了过来,柔暖的指尖探入衣领裏,软软的嘴唇探了过来,吻在他唇上。
呼吸和温热逐渐攀升,主动的那一方逐渐换了人,借着窗外洒入的暗光,江瓷看着他一点点被yu、、、念吞噬,微垂着眼,一派沈迷。
江瓷吐气如兰地凑到黎瑭耳边:“殿下,你好热?”
黎瑭吻住她欠抽的小嘴…
罗衫绫罗亿富丽丝滑,指腹薄茧子摩挲,江瓷感觉到黎瑭一点点僵硬,几乎是低吼出声:“江瓷…!!!”
小姑娘狡黠一笑,分明一脸的得意,却还委委屈屈地狡辩:“唔……忘记告诉殿下,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