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这不好奇吗?”
旁边的老单终于看不下去,上前把水笙笙拉起来,并示意其他老人不要围住黑白。
经历过“调戏”事件,黑白再也不想跟这些怪两脚兽待一起。
它直接原地崩散成一地尺长的树根,纷纷钻进大理石地面,只留下一段,黑色小蛇般在地上扭动。
这一招,又引的老人们对大理石地面一阵探索。
黑白传出最后一条精神讯息,甩下这群精力过剩的两脚兽,跑路了。
[请跟随我的分身前往客房。]
“唉?还有客房啊!是不是有床啊?”
“都说客房了,应该有床吧!”
“哦哟,我可好久没睡过床了,要是老时和老舒再多坚持一程就好了。”
老人们边跟着地上的树根走,边七嘴八舌说着话。
黑白的分
身树根带着他们走进左侧门洞,经过连廊,来到偏厅。
这是一处集会客、休闲于一体的综合型偏厅。
裏面布置着简单的沙发、茶几、吧臺,颜色依旧是黑白混合,没有第三种色彩。
引路的黑白分
身没有在此逗留,老人们也只能走马观花,粗略看一看。
一行人很快穿过偏厅和连廊,入目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风格与大堂、偏厅保持一致。
走廊两边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扇黑色雕花房门,应该是黑白说的客房。
虞老粗略估算下,约莫得有十来间房。
将老人们带到这裏后,黑白留下的唯一一根树根与之前的树根一样,抬起一小截往地上一扎,转眼便没了踪影。
老单走到树根消失的地方,单膝跪地,用手指一点一点触摸每一寸地面。
没有……
黑白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严丝合缝的拼接在一起,表面没有丝毫空洞或裂痕。
“很神奇呢。”
水老头来到老单身边,跟老单做了相同的事情,感嘆着说。
老单点头,表示认同。
正待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欢呼,老单起身看去,只见用筷子盘发的老妇人已经打开了一扇房门。
两条硬挺的眉毛蹙到一起,在老单看来,开门的事有风险,应该让他做。
水老头见了他的表情,猜到老单在想啥,只笑着道。
“我说老单啊,你这啥事都想往肩上扛的性子真得改改。
我们这些个老家伙出来了就是打算找个地方尘归尘土归土的,最后都要走上同一条路,哪有啥事都要你冲前头的道理。”
“水老头这话说的在理,老单你是该改改。”
闻言,忙着看房间的老人们纷纷抽空搭了个嘴。
虞老到是没说话,但看他那表情,显然也是讚同的。
老单只当没听到。
反正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他咋做是他的事。
以后多註意些、动作快些,别人还能说他太快不成?
老人们这边忙着研究客房的时候,姜邈已经被左天朗逮进浴室反反覆覆洗刷刷,洗的白白香香了。
左天朗走到写字臺前,修长的手指捻起置于其上的绷带,正要往眼睛上蒙。
前一秒还软趴趴瘫在枕头上的姜邈,下一秒猛的蹦起来。
“咪嗷!”
左天朗动作一顿,偏头正对姜邈的方向,无奈的说:“小傲傲你都看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要看?”
[爷就是要看,你管得着吗你!]
姜邈不满的“咪咪、嗷嗷”,小爪子在枕头上拍、拍、拍,尾巴也一下一下甩。
一副你不给爷看,爷跟你没完的小模样。
左天朗嘆了口气,放下绷带,走到床边,侧身坐在床沿。
他将姜邈拎到腿上,轻轻揉了揉小耳朵,接着,手法娴熟的给姜邈顺毛。
几秒前还凶巴巴的小家伙立刻发出舒服的“fu~fu~fu~”,毫无原则的沦陷在铲屎官完美的撸毛技巧中。
被撸舒服了,姜邈瞇着眼睛打了个滚,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左天朗顺着小家伙的意,用食指轻轻摁压软软的小肚皮。
姜邈享受的不得了,以至于四只爪爪不自觉的勾啊勾,尾巴尖尖也舒服的勾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邈舒服的几乎要睡着时,突兀的一个翻身,整只喵蹦了起来。
[又来这招?!]
姜邈瞪圆一双琥珀色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盯着左天朗。
唉……只差一点点……
左天朗暗忖,既然小家伙已经反应过来,再下手就难了。
算了算了,今天就依它吧。
左天朗点了点姜邈的小脑袋,被姜邈用力甩开,轻轻道一句“气性真大”。
在姜邈的虎视眈眈中,左天朗缓缓睁开了眼睛……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姜喵喵:……
姜喵喵:爷不想说话!
大猫:fu~fu~fu~
姜喵喵:!!!
姜喵喵:咬死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