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祷告、术法、咒术……甚至战技中隐约夹带着轻重等多种不同武器的训练痕迹,天监纪元果然是百无禁忌啊。”
在观摩了将近三分钟过后,人偶对杜鹃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听语气,这是又暗戳戳地萌生了将其招揽过来当黑刀的念头。
阿语:“这还能收场吗?”
独石柱之下,杜鹃和修女是动真格的。
这场厮杀的烈度丝毫不亚于珲伍过往的战斗,不,准确地说,烈度远胜珲伍此前的所有厮杀。
原因是,珲伍历经的厮杀,无论对手是什么序列的存在,落在他的手中总是会被爆改成小丑画风,没有一招半式能碰到珲伍分毫,所谓势均力敌的战斗根本不存在,因为从始至终,珲伍都是无伤的。
而独石柱下的这场厮杀,则完全是另外一众画风。
她俩是真奔着要对方命去的,至少看起来是这么一回事。
搏杀过场不仅没有丝毫留手,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以伤换伤。
算是把死诞者的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本就有伤在身、浑身是血杜鹃出招迅猛霸道,雷枪在她手中使出了第三只手的效果,几乎与她本人意念合一。
而修女则不仅仅是身上带伤,她几分钟之前可暴力压榨过自己,但这会儿却没有丝毫颓势,满脸写着——这戒指谁也别想拿走。
一上来,双方就技艺全开。
修女起手就是骨刺大招,杜鹃更是召唤来大面积的落雷,近距离观看的阿语心惊肉跳。
……
“收场,收什么场啊,这不挺有意思的嘛。”人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它而言,这种带着情绪的高烈度厮杀的视觉冲击感也就仅次于看到“加入”的画面了。
阿语则不这么认为。
她始终没有搞清楚这位天监纪元的妻子在老师的心目中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位置,以前虽然问过,但老师给到的回答基本都“忘记了”。
但忘记了的人不代表她就不重要了。
若是真的闹出什么差错,可能当下的老师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万一以后记起来了呢?免不了会伤心的吧。
至于修女,阿语内心深处其实是认可了这个“自投罗网”的打手的。
当初成功进入到静谧原野的几名死诞者里头,阿语就只挑了修女这一个让她留在辉月教堂。
不单单是因为修女好看,而是因为她足够纯粹。
一个闲的无聊每天除了吃手指就是写日志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而就目前的战况来看,阿语比较担心的其实是修女。
修女本身身法是足够灵动的,奈何被那对破烂大槌拖了后腿,她本可以更灵动更迅捷的,偏偏死抓着那对大槌不肯撒手,导致很多时候明明可以躲过去的招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开启忍耐,硬吃。
用人偶的话来说就是,杜鹃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而且是样样精通的那种,有种六边形战士的既视感。
而修女本身的条件自然也不差,奈何输在了打法上。
仅是一项存在差距,放在实战中那就是天和地的差距了。
先前阿语之所以会担心把老师的亡妻弄坏,说到底还是因为杜鹃自现身那一刻开始就带着浑身的血迹,模样很是惨烈、狼狈。
这会让人下意识地将她的实力往低了预估。
可无论阿语还是人偶其实都不知道,杜鹃的这一身血迹,是在猎杀猩红腐败和真实之母那一场神战中留下来的。
……
杜鹃:“把戒指交给我,我就此收手。”
修女:“想得美。”
杜鹃:“那不是你的东西!”
修女:“他给我的就是我的!”
杜鹃:“那我抢过来就不是你的了。”
修女:“你还没抢到呢!”